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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臉不吭聲,被他慢悠悠地抱回去,然后被放回了床上,她捂著臉往床里側滾去,背對著他,背影寫滿了“冷戰中”,青燁根本不當一回事,把她一點一點拖回了懷里,慢條斯理地開始扒她的衣裳。
他扒的很慢,像剝粽子一樣,她捂著臉裝死,每少一點衣裳,她就的耳根就紅一分,二十年來就沒變過——這是她永遠讓他覺得可愛的一點。
屋內暗香涌動,一室暖意。
青燁扒到了最后一件肚兜,用寬大的黑袍將她虛虛攏著,修長的手指往下輕輕一探,她掙扎了一下,絞緊了纖細修長的腿,咬緊唇瞪著他。
他勾了勾唇角,表情是溫柔愧疚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可自拔的癡迷,“下回輕一點。”
信你才有鬼。白秋很絕望地把頭一歪,靠在他的手臂上,心里悶悶地想,怎么就這樣了呢,她怎么就被他吃的這么死呢,逃也逃不掉,還得時不時被這根藤欺負。
他低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蹙眉想了想,又問:“真的很疼么?”
白秋:“特別疼。”
他想了想,“我給你揉揉?”
“!!!”白秋一個激靈,連忙搖頭,“不要不要不要……”
他露出一絲沒忍住的笑容,轉瞬即逝,又沉吟道:“冷敷也可以消腫——”
“你給我夠了!”她咬牙,恨不得把自己肚兜拍他頭上,忍無可忍道:“你再敢給我開青樓,學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我就——”
“我就離婚!”
這人真的很過分,自從那一次誤入青樓,發覺這一塊神秘寶地之后,他似乎對青樓感興趣了,成了好幾所青樓幕后的投資商爸爸,沒事就去學習一下,時間久了,還惹了個風流神秘人的名聲。
身為他的道侶,白秋是真的服。
青燁問:“離婚是什么?”
白秋:“就是合離。”
青燁:“雙修之后,你體內留有我的氣息,靈府交融,不可能與我切斷聯系。”
“…………”白秋沉默,反問道:“那萬一我和你切斷聯系了呢?”
摟著她的手臂猛地一緊,她感覺到骨骼被他用力一壓,整個人都要揉進他的骨血里去,悶得她差點窒息。
他抱著懷里的一片柔軟,眸底一片化不開的濃黑,像捕獸夾咬住了活生生的小獸,陰惻惻地在她耳邊說:“那你試試。”
白秋:“……那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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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覺沒睡夠,就被他逮了回來,她身上前一夜殘留的青紫還沒消,青燁放過了她,讓她睡個安靜的午覺,自己出去了。
他動情的時候不想看見她,從前能心無雜念地什么都不做,后來食髓知味,他便不想克制。
白秋這一覺睡得舒服。
醒來后便感覺到院子里有動靜,她原本以為是鵝子在鬧,后來又覺得那位大佬在的話,鵝子估計不敢出來,想了想,她穿好衣裳,推門出去。
院子里有兩個人。
一個坐著,黑衣黑發,背影冷漠,是青燁。
另一個跪著,正低頭說:“這二十年,屬下在天照城邊療傷邊反思過錯,屬下當初仗著主人的恩寵,便不曾將夫人放在心上,自以為是,才釀成大錯。如今屬下定重新效忠主人和夫人,生死不計,馬首是瞻。”
白秋神識一動,探到了合體期的氣息。
原來是玄猙啊。
玄猙的手臂已經長出來了,她從前聽白禾形容過玄猙后來斷臂的慘狀,療傷前后才用了二十年,可見青燁也沒有真的要玄猙的命。
她看到玄猙說了很多話,大概都是表達忠心,反省錯誤的話,可謂十分誠懇,不過他再怎么低聲下氣,面對的都是衡暝君,青燁不想搭理他就不搭理,全程慢悠悠地支著臉頰閉目養神,完全把他當空氣。
青燁不表態,玄猙就一直跪著。
白秋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下,走出來解圍:“玄猙,好久不見呀。”
她一出聲,一藤一蛇都看了過來,玄猙表情僵住,像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合體期的白秋。
合體期的女魔修……修為好像比他還高一點……
雖然聽說了那些變故,但具體細節他療傷期間也沒打聽,真的見到了,這一瞬間心都拔涼拔涼的了,他和白秋的差距居然這么大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
然后青燁就站了起來。
在玄猙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他走到白秋身邊,攏了攏她被風吹得有些散開的領口,不滿道:“以后穿多點。”
白秋哭笑不得,心道讓她不穿的是他,讓她穿多的是他,這人控制欲要不要這么強?
她還是老實地攏了攏衣服,對玄猙道:“起來吧,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吃晚飯?”
玄猙更加懵了,呆呆地跪在那里,看著白秋,眼神不自覺地滑向她身邊的青燁……白秋又說:“別管他,他沒意見。”
青燁:“……”
玄猙:“……”
白秋覺得自己很有當家主母的氣勢,終于在玄猙面前找回了一點尊嚴,還好青燁沒拆她臺。白秋轉身去了廚房,決定親自下廚,多做一點飯菜。
鵝子這幾年修為見長,雖然不敢化形,因為它一露出那張長得像白秋的臉,青燁就把它的羽毛薅屠,平時青燁如果在屋子里,它就在院子里,如果青燁去了院子里,它就跑去山上。
身為靈獸,對付那些沒有靈識的小動物綽綽有余,它時常給白秋叼一點獵物回來,比如今日,就給她抓了兩只野雞回來,正好可以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