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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服了,她這是什么非酋體質,她不惹事,所有事卻奔著她來,想要好好茍一波都不行。
她明明是個炮灰啊,這劇情真的不適合一個炮灰啊!
白禾是被她連累的,白秋很喜歡這個女孩子,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掌心的玉簡觸感冰涼,晶瑩潤澤,散發著瑩白的光澤,映入白秋清澈的眸底。
白秋哭喪著小臉,盯著玉簡良久,終于下了決心。
“咔嚓”一聲,玉簡被悄悄打開。
白秋清了清嗓子,確認聲音無誤之后,便用細軟的手指捏著玉簡,唇悄悄湊到玉簡邊。
用甜甜的嗓音,軟軟地喚了一聲:“青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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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魔域禁地的離淵潭中,一道五人粗的鐵柱佇立在正中心之處,直抵蒼穹,這鐵柱的材質是萬年玄鐵,鏤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隱約透著淡淡的紅光,暗夜無光,顯得駭人萬分。
離淵潭是魔域的禁地,修為再高的魔都不敢貿然闖入,因為這是衡暝君千年來的調養生息之地。
沒有來過的,幾乎都以為離淵潭是什么恐怖的洞窟深淵。
其實不然。
離淵潭內是極為奢華的黑色地下宮殿,終年無光,因衡暝君是個挑剔又愛享受的性子,細到墻壁,都鑲嵌著極為珍稀的燭龍之骨,無數的靈寶堆砌其中,只是宮殿略顯空曠,色調陰沉黑暗,盤曲著無數的青藤。
正中央的鐵柱上罩著無數法陣,上面盤著最大最粗的青藤。
粗得駭人,如蟒蛇一般纏繞著,無數的遒勁枝條向四周延伸著,占據整個宮殿的大半空間,居高臨下,壓迫感驚人。
剛被送來的白禾,和其他四個女修站在一處,便這樣驚駭異常,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她們是真的沒想到,說好的來見衡暝君呢?!為什么要來這個詭異的地方,面對著這個青藤啊?
青藤沿著墻角游走,窸窸窣窣,混著嗚咽的夜風,詭異陰森。
一邊的玄猙冷冷提醒她們:“現在,一個一個來,說話。”
隨著玄猙話音一落,那些女子更加驚慌了,面面相覷,渾身抖得厲害,哆哆嗦嗦地上前一個個說話——
“小、小輩白傾,見過……衡、衡暝君……”
“我……我久仰衡暝君已久,今日見到衡暝君,實、實屬三生有幸……”
“……”
一邊的玄猙嘆了口氣,按了按眉心。
又是這樣,每次人剛送過來,就嚇壞了,話都說不利索,他真的懷疑這個方法不湊效。
不管小白是誰,但是全天下有哪個十五歲的丹修女弟子,不怕這架勢的?
現在所有女人都以為是來送死的,誰還能保持正常心態?
主人非說要一個個見,非覺得自己只要見到小白,就一定認得出來,就算認不出來,只要小白開始話癆,他也認得出來那種熟悉的感覺。
玄猙無話可說。
先不說主人本來就眼神不好,玄猙真的懷疑他認不出來,他早就覺得靠玉簡找對象不靠譜了,誰知道對面是人是鬼?
可架不住主人玩心重,還不聽勸啊!
還非要聽人嗶嗶,誰能嗶嗶誰就活得久,還說話得有那個熟悉的味兒,亂嗶嗶也不可以。
玄猙這幾日累成了狗,如果不是剛抓了個小美人,他的怨念都要溢出來了。
眼看著那些女子一個個上前,說話結結巴巴,和上一批一樣,平平無奇,著實無聊。
連之前那個伶牙俐齒的白禾,比之前那幾個女人稍微好一些,上前說了兩句話,便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說下去,那巨型藤蔓不耐煩地動了動,她就嚇得兩股戰戰,搖搖欲墜。
沒意思。
這白禾看起來伶牙俐齒,比那小美人兒機靈活潑些,其實也只是話多,實際上沒什么能耐。
不過說來也是,便是魔修,不畏懼主人的都少之又少,他能伺候在主人跟前,主要還是因為待在主人身邊上千年了,摸得清主人的脾氣。
玄猙不由得又想起被關在密室的小美人,瞳孔微縮,越發興奮。
甚少見過這么貌美的姑娘,就是修為太低了點兒,可能不太承受得住與他雙修。他也不是沒有嘗過女道修的滋味兒,都平平無奇,沒有那個白秋如此讓他感興趣,尤其是那雙眼睛瞅著他時,便讓他有些意動。
如果她犟著不從,他還能扣下這個白禾,用她的好姐妹威脅她。
也不怕她不肯。
一想到晚上回去,可以好好與她單獨相處,玄猙便有些迫不及待,對眼前這些女修更沒了什么耐心,只想快點交差了。
等最后一個白禾結束,他便抬了抬手,正要將人帶下去。
就在此時,余光忽然瞥到了一道白光。
是玉簡亮了。
頭頂的青藤忽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