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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一貫斯文低緩,此時也一樣,不過陸思淼卻聽得后背直出冷汗。
宋斯年本就有這個能耐,不然他也不會有之前那段暗淡無光面臨封殺的“軟禁”期,陸思淼咬咬牙,沒敢再繼續(xù)對蘇枝惡語相向,捂著生疼的腰,一臉郁郁走了。
地下停車場這塊恢復(fù)安靜。
蘇枝見不到陸思淼,情緒漸漸緩和下來,察覺到她還呆在宋斯年懷里,手輕輕推了下宋斯年,想要從他懷里離開。
不過宋斯年手臂仍橫在她后腰,蘇枝根本推不開。
細(xì)腰緊貼著他精瘦腰腹,胸前也挨著他胸膛,鼻間輕而易舉能聞到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檀香。
蘇枝咬唇低語,“您松開我。”
手下也沒松懈,一直推搡著宋斯年,抗拒的很。
宋斯年垂眸看她一眼,嘴角微勾,手臂松開。
蘇枝正掙扎著,他猝然一松,她往后踉蹌了一步,險些往后跌到,人臉白了一瞬,手下又忙不迭去抓宋斯年的手臂,借著他手上力道,蘇枝才穩(wěn)穩(wěn)站住。
站穩(wěn)后,她手下又欲急忙分開緊抓著的宋斯年手臂。
不過剛松開,一只寬厚掌心隨即握住她手腕,往前一帶。
蘇枝人低叫一聲,再次進(jìn)了宋斯年懷里,腰上重新覆上一只手臂,她被禁錮在宋斯年胸膛前。
“用完就扔,令我著實有些傷心。”宋斯年斯文一笑,說道。
蘇枝被他說的有些窘迫,宋斯年說的事實 ,每次找他幫忙,蘇枝都下意識認(rèn)為宋斯年會不求回報幫她。
她這么想,許是宋斯年照拂了她六年,她心里下意識把她當(dāng)成親戚長輩一般看待。
如今她已經(jīng)成年許久,再要找宋斯年幫忙,宋斯年要求報酬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
不過她手去揉耳朵,生怕宋斯年再咬她耳朵,充當(dāng)報酬,臉微微紅了幾分,她低聲,“您想要什么,跟我說,我有的自然會給您。”
心下想著,可千萬別再咬她耳朵,他剛剛咬她,蘇枝腦子里一陣眩暈,又舒服又難耐,險些呻|吟出來。
宋斯年見她捂著耳朵,桃花眼深邃昏暗,看了一會,他低聲,“現(xiàn)在還沒想到,人情先欠著。”
說罷,宋斯年便松開了她。
蘇枝急忙從他懷里退出來,他身上男性氣息太具侵略感,即便他沒做任何出格動作,仍舊燒的蘇枝滿臉通紅。
“今天謝謝您,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蘇枝理好弄皺的襯衣,輕聲說道。
見宋斯年略微頷首,她便往自己車子跟前走去。
西西給她開了車門,蘇枝正要坐進(jìn)去時。
宋斯年在后面,溫聲開口說了句,“枝枝,你已經(jīng)欠我兩個人情了。”
蘇枝微怔,記起來第一個人情是陸思淼面臨封殺期間,她想要陸思淼的聯(lián)系方式,宋斯年幫了她,她欠的那個。
側(cè)眸看了眼宋斯年,他站在不遠(yuǎn)處,身量高昂,一手插著西裝口袋,一張臉生的俊美斯文,嘴角依舊噙著抹淡笑,桃花眼半闔,笑著看著她。
他眼神沒什么侵略感,溫文和善。
蘇枝卻莫名地心下一饞,囫圇應(yīng)了聲,便坐進(jìn)了車后座。
知道車門阻隔了宋斯年的目光,她才輕輕舒一口氣。
西西開著車,駛離地下停車場。
蘇枝靠著椅背,手揉著額。宋斯年的人情很難還,他身居高位,金錢權(quán)勢什么都不缺,蘇枝就算是把她這兩年拍戲所有的收入都加起來送給宋斯年,他怕是也看不上那點錢。
頭疼半晌,蘇枝想不到怎么還,就沒再想,車到山前必有路,也不用急于一時。
回到藤蔓,陳桂清還在外面忙。
回來時,人又圍著蘇枝轉(zhuǎn)個不停,“早知道我今天就推掉應(yīng)酬,陪你過去了,陸思淼這人腦子有病,自己都身處在風(fēng)口浪尖了,還要找你麻煩。”
蘇枝按住陳桂清,安撫她,“我沒事,以后跟他不相往來就好了。”
陳桂清高聲,“你當(dāng)然沒事,西西給我發(fā)消息,我過不去便只好給宋先生發(fā)消息,希望他過去幫忙,他過去了你要是還有事,那才怪了。”
蘇枝愣了下,“陳姐,是你告訴宋斯年的啊。”
陳桂清坐下,喝了一口水,“不然呢?人總不可能憑空出現(xiàn)在你試戲的地方吧?”
蘇枝坐在沙發(fā)上,出了會神。
也不是疑惑宋斯年怎么能好巧不巧地出現(xiàn)在地下停車場,她之前還想過,是不是宋斯年安排了人跟著她……
陳桂清長嘆一聲,“我感覺不出兩天,我又有事情要煩了。”
蘇枝回神,疑惑,“怎么了?”
“還能怎么,還不是因為你。”陳桂清敲了下蘇枝額頭,扶額,“陸思淼剛被爆出跟秦楠楠過夜一事,現(xiàn)在出行,身邊要是沒一兩個狗仔偷拍,那可一點都不正常。今天他來找,身邊狗仔指定也拍到你了,就算陸思淼自己不爆跟你的那些曖昧,那些狗仔不得寫幾份通稿,賺點流量,你的名聲不就有損了!”
蘇枝擰眉。
陳桂清問,“你今天跟他有什么出格的舉動沒?”
蘇枝老實回答,“他抱了我,還親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