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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少俠是詹前輩高足,不知道學到了詹前輩幾分真?zhèn)鳎俊绷浦畣柶瘕嬍吭奈涔Γ簿鸵馕吨掝}要進入正題。而這也是龐士元所歡迎的,這兜兜轉轉地說話,他還真的不怎么習慣。
龐士元沒有如古人那般習慣性地謙虛,而是自信地道:“我想應該足以應該江湖上的宵小。”
“真的?年輕人,過分的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柳善之狀似好心地勸誡道。
龐士元針鋒相對:“那柳前輩以為該當如何?”
柳善之答非所問:“事不干己,當高高掛起。”
不過這答非所問的回答,卻足夠龐士元知道他所指的具體是什么,正是他不請自來地參與到鴻興堂和葛平宇的爭斗這件事情。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容不得后悔。何況,龐士元并不認為事情本身是錯的,他錯的只是低估了人性的卑劣。
輕輕地啜了一口綠茶,似乎是品茗了一番,其實他是在思考該怎么回答:“誰讓這是我的家鄉(xiāng)呢!我希望我的家鄉(xiāng)安寧祥和,家人幸福安康。而鴻興堂帶來的,明顯不是我所希望的。”
“那白蓮會難道就能給你所希望的?”柳善之問道。
龐士元放下手中杯碟,鄭重地道:“我只能兩害取其輕,至少白蓮會不會主動把戰(zhàn)火燃燒到這里。”
柳善之似乎接受了龐士元的理由,有些惋惜地道:“葛平宇也是個人才,他逃脫了我們的追捕。我想最多三天,白蓮會就會有人來古泉鎮(zhèn)。到時候,小小的古泉鎮(zhèn)有龐少俠,有白蓮會,還有我們鴻興堂。我想,這真的是太擠了。所以,我們鴻興堂明天就會離開。不過,我希望龐少俠記住,這不是我們害怕白蓮會,而是我們覺得沒有必要為此同時得罪岱宗。而且,就我本人來說,我其實挺欣賞龐少俠。不知道,這次事件之后,我們是否還能做朋友?”
龐士元伸手端起紫砂壺,為柳善之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杯續(xù)茶,道:“我們這不就是在進行朋友之間地交流嗎?”
柳善之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起來:“龐少俠原來是如此妙人,今天我才算是真正知道。好,龐少俠這朋友我交定了。”
在這里,柳善之表現(xiàn)出來的儒雅、和氣長者風范,和他在葛平堂面前是判若兩人。
“既然是朋友,我就想冒昧地問一聲,如果柳前輩覺得不合適,可以不用回答。”龐士元說得認真。
柳善之也正色道:“請說。”
“鴻興堂這一年來擴張得如此厲害,已經(jīng)引起整個原州江湖的警惕。如今,還到古泉鎮(zhèn)這等偏遠之地布局,難道真的準備和整個原州武林為敵?”
柳善之搖了搖頭,道:“既然是朋友,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其實鴻興堂的擴張已經(jīng)停了。我在古泉鎮(zhèn)的行為,只是我的個人行動,而不是鴻興堂的布局。我其實,只是想在這里養(yǎng)老。”
“個人行為,養(yǎng)老?”龐士元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
接著,他馬上意識到事有玄機:“鴻興堂出了變故?”
柳善之再次正視龐士元:“龐少俠反應好快。我這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就看出問題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機密,很快江湖上的人都會知道,鴻興堂確實是出了問題。一些老人,其中就有我,對鴻興堂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不滿,認為堂主在執(zhí)行前代堂主的計劃的時候出現(xiàn)了錯誤。他們發(fā)動得太快,以致原本應該有著更大成效的布局只取得了目前小小的成果。現(xiàn)在鴻興堂很多人都如我一般,選擇了離開。”
龐士元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鴻興堂短短一年就取得了中小型勢力的地盤居然還是他們計劃出現(xiàn)錯誤的結果。那如果讓他們的計劃完全成功,他們豈不是一舉成為中型勢力?
不過龐士元也知道,他已經(jīng)問得足夠多了,再問,就有打探鴻興堂機密的嫌疑了。于是他略帶抱歉地對柳善之道:“那我豈不是破壞了柳前輩的養(yǎng)老計劃?”
“沒事。憑我和我手下這幫人,哪里不能找一個安身立命之地。而且,你的舉動也提醒了我,我們這些人以后是再不能用鴻興堂這個名號了。否則,禍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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