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如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主人,那艘船的速度,有什么能追上么?還有,不去深淵號看看么?”
“確實沒多少東西追得上,不過,保險起見嘛。深淵號那邊還是算了,這陣子不合適。”
————————————————————————————————————————
“這個地方……”
看著腳下荒蕪的大地,他如此想道。
伸出的雙手,隨著自己想要的堅固耐用的意志而變成了金屬的利爪,攀住了風化的巖石。
踏過無數枯槁的尸體與殘骸而前行,即便前路愈加荒蕪,也不曾想過回頭。
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夢中。
出于從知道什么是“我”開始就從未斷絕的好奇,他想要知道自己的夢境,究竟有多大。
而這個荒蕪的大地,又到底可以荒蕪到什么樣的程度。
最后,在一片平坦到無以復加的沙漠中,他終于停下了腳步。
回頭,已然不見了來時的路,沙上并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看不出顆粒,也許并不是沙地,只是踩在上面的腳感有那么點像,僅此而已。
環視四周,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眼前能夠看到的,惟有一成不變的天,和地。
沒有山,沒有水,沒有風,沒有云,沒有日月星辰,一個完美的,以地平線一分為二的世界。
無盡的寂靜。
面對這無盡的寂靜,他不禁感到一種,久違的親切。
就好像,這里就是自己的故鄉一樣。
不過,一個籃球大小的白團子從身邊飄了出來,打破了這份寂靜。
“半靈?不,不對,這是……”
“這樣就夠了嗎?”一個聲音突兀地在意識中響起。
仿佛與自己同出一源的聲音,但那并不是自己。
“你是?”
不想開口,于是把話放在了心里,僅僅是因為,不想聲音太大吵到自己。
他確信即便如此也不妨礙交流。
對面的白團子看上去非常困擾地左右飄了幾圈,像是在搖頭。
“我還沒辦法告訴你,因為你沒告訴我,如果你是在問我的名字。”看來確實如此。
“哈?”這次輪到黃炎龍撓頭了。
“……”似乎是為了解釋他心里的困惑,白團子飄到了他的面前,開始扭曲變形。
臉、頭發、手腳衣物全在同一時間變形,最后變成了……
一個和每天在鏡中看見的面容,有七分相似的人形,兩腳懸空,就這么飄浮在他的面前。
永琳?菲燕?還是夕顏?都不對,以前沒見過。
“我再問一遍,這樣就夠了嗎?”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盡可能說得簡要,又為了讓人聽懂而特意詳細化的言語方式,黃炎龍也聽出來了。
這樣?你是指這個什么都沒有的世界?
眼前的人影點了點頭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開了口:“拿來當臥室不錯,不過也只能用來睡覺就是了,太靜了,讓人提不起精神啊。”
“沉眠之地么?謝謝,還有,下次見面,請想好我的名字。”
“喂喂,這種事情需要道謝么?還有,為什么非得我來給你想名字啊!?”
吐槽之間,面前的人影,連同整個空間都開始逐漸淡化,最后消失在黃炎龍面前。
“喂!”
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卻又“咚”的一聲,捂著腦門倒回了床上。
“唔哇,你發什么鬼夢啊~~~~”痛苦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怎么了老婆,不要緊吧?”
見身邊艾莉娜捂著鼻子,他頓時意識到了夢境之外發生了什么事。
“跟你說過用早安kiss叫醒他是很有風險的。”塔洛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痛死我了,啊不用,謝謝。”
艾莉娜推開了黃炎龍遞過來的面紙,起身去衛生間收拾鼻血去了。
“話說,有什么事沒?”
“今天不是半舷休息么,能有什么事?”塔洛絲坐到了黃炎龍身邊,“剛才做噩夢了?”
“噩夢倒不是,只是很怪。”黃炎龍用力搖了搖頭。
的確很怪,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夢清晰地印在記憶里。
他前所未有地確定,它確實存在于現實中的某處,就好像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
“如果還記得的話,不介意說說看?”
“你想聽一個我從來沒有膽子夢到過的夢么……”
“唔,你這么說我越發好奇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