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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想到我的室友會是你呢……”
這話純屬扯淡,從千冬指定照顧查理的是自己而不是一夏就猜到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桌上的小茶壺悠悠地吐著熱氣,空中彌漫著煮茶的清香。
吃過飯,收拾停當的凰炎龍坐在桌前,手里捧著剛煮好的沱茶。
半個小時前,查理帶著行李搬了進來。
對此,早就知道的凰炎龍聳了聳肩,反正之前那一瓶從楠葉那兒來的營養劑就是報復了。
叫你把麻煩事扔給我。
算了,有空再郵購些材料吧,設備就借用食堂的好了……
“聽說……龍醬每天放都會指導一夏的特訓?。俊?
“每天指導倒不至于,我就時不時提點他一下,不過這小嫩,是該好好練練?!被搜堄昧c了點頭。
“一夏的師匠真嚴厲呢……”查理干笑著說道,“我也能參加么?我也有很多地方不成熟,還想請你幫個忙……”
“當然沒問題?!被搜埿χ鴶傞_了本,準備寫作業。
“說起來,龍的身份好像不是代表候補生呢……”
“嗯,我是研修生來的?!?
以官方的解釋來說,研修生是國家代表候補生另一面的存在,是為了精研is的工程技術而來到這里的。
雖有這個名目,但十年以來,從未有國家派遣研修生前往is院。
原因很簡單,is工程技術的復雜遠遠超過戰斗的技巧,限于這個年齡的識,研修生在院的年之中能到的東西非常有限。退一步講,真有這種能力的人才,國家也不會冒著被他國挖走的風險輕易往外送。
實際上,至今為止的研修生都是出于各種各樣不方便說的原因,頂著企業或者個人的名義送進is院這個保護傘下。像凰炎龍這樣的,以國家的級別直接派遣的研修生,還是頭一個。
他的行動實在是過高調,所有人都懷疑他是不是煙幕。
但他至今為止公布的技術雖真偽難辨,但毫無疑問有著相當程的價值。這樣的舉動若真是煙幕,那么派他出來的中國又會有什么動作——或者說得更直接點,會試著攫取怎樣的好處?
在所有人都想多的時候,當事人只是毫無壓力地寫著作業罷了。
驀地,他抬起了頭,看向窗外。
“怎么了?”
“不,只是有個老朋友到了?!?
咚咚,門響了兩聲。
“啊咧,是一夏。”
“龍……”站在門口的一夏,神色很是凝重。
“怎么了?”查理看他這個表情,不由得心下惴惴。
“你給千冬姐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中午,看著千冬當著他的面昏了過去,他瞬間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碎了。
那個強大,可靠,生活上邋遢而不著調的姐姐,除了他小時候的一次高燒之外,從沒在他面前表現出如此脆弱的模樣過。
思來想去,他決定過來問個究竟。
“就像我說過的,我這輩喝過的,味道最可怕的東西,沒有之一?!被搜埰ばθ獠恍Φ貜男淅锬槌隽肆硪粋€小瓶,“塞西莉亞那個明治你也見識過了,但這個味道,更上不知幾層樓?!?
“只是味道么?”一夏半信半疑地接過了瓶。
光味道差就能讓人昏厥幾個小時?
平心而論,這話他以前可不信,但老妖說出口的事情,再奇葩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雖說不是現實,他也知道一件東西,確實有這么神。
“耳聽多少都是虛,只有自己體會過,才知道那味道有多可怕。”
“這該不會有毒吧?”
“很像……”
凰炎龍一臉你沒膽就算了的表情看著他。
……
與此同時,醫務室——
“所以說,我現在的狀況這么好?!”
千冬看著手上的檢查報告,一臉的怪異。
實際上,從下午放的時候醒過來開始,自己就一直有一種詭異的神清氣爽的感覺。
幾天讓凰炎龍攪出來的頭痛無影無蹤,試著照鏡,也沒了黑眼圈。
洗了把臉,再一次看見小山田的時候,連她也說自己光彩照人。
而且心情也變得很好,平時要頭痛很久才能解決的問題一瞬間就有了答案。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夏收拾過的屋一樣讓人心曠神怡,仿佛幻覺一樣。
不能吧……
見了鬼了,難道自己的觀變了?之前到底……
試著回想之前的事情,卻發現中午之后的記憶一片空白。
不是吧?我睡了一個下午?
“說真的,你的身體狀況比以前體檢的時候都要好,哪怕臉上手上的角質死皮都比平時少了好多?!变净巳A說著,拉起了千冬的手,賊兮兮地問道,“老實交代,用了什么好東西?”
“……”
千冬倒是想說來著,卻說不上來。
若不是凰華醫生告訴自己是山田把她扛過來的話,她還以為自己只是睡著了。
對了,中午的時候看到樓頂噴火,還以為誰在玩火,山田打了電話過來的時候自己才剛在食堂坐下,結果不得不趕緊沖到事發地點。
之后就看到那個討厭的小喂給一夏奇怪的東西,然后一夏嘴里就往外噴火。
當時可是被嚇得不輕,結果那小自己也吃了一個,然后噴火給我看。
然后他就騙我吃了最后一個。
終于知道他倆為什么噴火了,啊啊,辣死了。
然后,那廝塞給我一瓶東西,我還以為是飲料……
那之后……那之后?
我是被辣暈過去了吧?
不對,我有喝了那瓶……唔……
只是一想,一股可怕的恐懼與絕望感頓時襲上心頭,那仿佛要將靈魂撕裂的痛苦,立時中斷了她的回憶。
“嘿嘿,不說我也知道?!?
凰華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在她面前晃了晃。
正是之前凰炎龍給千冬那個,但已經被喝光了。
那個瓶是山田老師拿給她的,瓶里殘余的一點液體她試著化驗過,但樣少,除了一個成分復雜的結論,也沒驗出什么來。
多半是漢方藥什么的吧。
千冬看著那個瓶,眼中的恐懼一閃而過。
對了,想起來了,這個東西喝進嘴里的味道……唔……
既然你問的話……
“那個啊,是凰炎龍那小孝敬我的,想要的話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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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教室——
“喂喂,聽說了嗎?”
“你是說那天教樓天臺上那個?”
“啊我知道,說是有人在上面玩火?”
“我怎么聽說是有人吃辣椒辣到噴火?”
“開玩笑吧,你當是加拿大人做的娛樂節目呢。”
“噴火倒是小事了,據說那之后千冬姐姐大人上去查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后來是小真真抱著她回來的呢。”
“什么什么?千冬姐姐大人的cp果然是真耶醬么?”
“不,是千冬大人昏倒了,而小真真是抱著她直奔醫務室的!”
“你是在說新的校園怪談嗎?”
“不是我一個人說,那會兒正好中午吃飯,進進出出好些人看見呢?!?
………………
…………
……
“喂,老妖……”
一夏轉過頭來,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怎樣了?”
“我算是知道千冬姐為什么會那樣了……”
凰炎龍聞言,聳了聳肩。
“沒事,過會兒就跟你現在一樣了吧。”
“吶吶,那天千冬姐昏迷的事情是真的嗎?”有個女生壯著膽問道。
“是真的?!被搜垱]有閃爍其詞,很干脆地說了出來,“因為從味覺層面上被施加了最嚴厲的懲戒,所以……”
“味覺?呃……”
一群人的目光投向了塞西莉亞。
見她們這個反應,一夏不禁捂臉。
說起來也是他的錯,當初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那一句——
都已經在世界最難吃料理國家的排行中蟬聯了多少年冠軍了?】
結果每次一提到“難吃”相關的字眼,塞西莉亞免不得要中上幾槍。
“別誤會,是我做的?!被搜埌鸦鹆诉^來,“那是我從一朋友那里來的營養飲料,效果是挺贊啦,就是因為味道實在差所以……”
“何止是差!??!”
一聲咆哮,一記點名簿轟的一聲砸在凰炎龍的頭上。
“啊,織斑老師,早,精神不錯啊?!?
凰炎龍摸著頭頂,若無其事地向身后緊繃著臉的千冬打招呼。
“早會了,都給我歸位!”
“遵旨!”
……
“那個,今天又有個好消息……”山田老師的聲音有一點點發顫,“班上又要加兩個同伴了?!?
“唔?!”
看著門口款款步入的少女,千冬身體不由得一緊。
怎么會是她?!
一頭宛如晴空般湛藍的長發,上面別著一個好像隨時準備爆發一樣的十字口發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