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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獸,是誰允許你代表我來做這個決定?”一個清朗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對于不尊重女性的男人,我向來深惡痛絕。那個低賤的家伙,簡直死有余辜。”梵卓猶如一道熾烈的陽光,出現在了大廳里。那俊美無儔的面龐,讓整個大廳為之一亮。
眼睛里帶著如暖陽般的色彩,梵卓優雅地走向蘭花。
行了一個標準的西方紳士禮,梵卓向蘭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蘭花略微猶豫了一下,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與之輕輕相握,在梵卓想要行吻手禮之前靈活地將手收了回去。
開什么玩笑,從輕握住梵卓的手時,蘭花就覺得有兩道如影隨形的視線,盯著相握的雙手,誓要從中盯出兩個洞來一般。
家有妒夫,見到摔倒的男性老男人也不能扶呀。
與蘭花此時頗為尷尬的表情相反,梵卓毫不在意地站直了身子,眼睛朝云魔神的方向一瞥,垂于身側的右手仿若不經意的做出揉捏的動作,唇角微微彎起,一副頗為享受的模樣。
云魔神悔得腸子都青了,這些日子與蘭花你儂我儂,感情日增,竟將這個整日一副天下第一美男的騷包貨給忘了。
死死盯住梵卓挑釁的右手,云魔神心里恨恨地想著:“看在你今日與異獸唱反調,為蘭花兒助威而來的份上,暫且饒了你這只豬蹄,改日定當一刀斬斷,紅燜生烤油炸生煎,煮個千百遍才罷休?!迸腼冃g語,順手拈來,可見這些時日,云魔神的廚藝確有突飛猛進之勢哪。
即然是蘭花自愿伸手相握的,我自然要顯得大度寬容一點。云魔神自我催眠安慰著。想當初自家娘親還讓別人賞了一巴掌在屁股上,老爹心里那個耿耿于懷哪,后悔當初沒有將那掌印拓下來,以便攜模試掌,遍尋天下,把人給找出來。
與自家老爹比起來,一個娘子的屁股給人打了,一個娘子的手讓人握了。相較而言,云魔神的心里似乎平衡好受多了。蘭花就只握了個手而已,再者兇徒身份清晰,隨時可以毆打泄憤,比老娘的情況樂觀多了。
可看著梵卓左手故意做出的挑釁動作,簡直叔可忍嬸不可忍。
云魔神緩緩地站起身來,作勢彈了彈衣角,右腳顯得很不經意地輕輕一跺。
梵卓臉上燦爛的笑容突然一僵,只覺得左腳腳底傳來一股極其陰寒之氣。他的體質素來以強悍著稱,可這股蝕骨*的寒氣,猶如密密麻麻的細針,扎得他皮肉麻痹,骨頭酸疼。
梵卓戴著手套的左手猛地一握,“砰”的一聲,身邊十數張桌椅碎成粉末。梵卓的身子隨之后退半步,原來站立的地方,地面蒙上了一層陰陰灰灰的色彩。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人不知所以,卻聽到梵卓朗聲一笑,“楊隊長對我的實力,可還滿意?”
梵卓的笑容越發的迷人,優雅地朝蘭花微微低頭,“美麗的楊隊長,請允許我帶領我的異能組與你的隊伍組成最為可靠親密的伙伴關系。在大漠里,我們能夠相互守望,彼此依靠,同舟共濟,”梵卓的侃侃而談,聲音激揚而熱烈。
冷不防就在情緒最為激昂的時候,一個冷冷地聲音插了進來,“還需不需要同床共枕?”云魔神的臉冷得就如同寒冬臘月掛在外頭的那根冰棍,萬年不化。
作者有話要說:網文界的嚴打,據說親熱描寫只限脖子以上,于是有了這樣一個段子,大家不知看過沒,我是看一次笑一次。
冷傲龍邪魅一笑,用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分開蘇寒殤的雙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 蘇寒殤顫抖著搖頭:“不不,使不得……” 冷傲龍哪里會聽,故意邊用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磨蹭著蘇寒殤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邊將嘴唇貼近他耳邊,說:“嘴上說使不得,你的身體倒是很想要呢,你看,你的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這么不能描寫了呢?!?蘇寒殤滿面羞憤,無地自容,正要開口反駁,冷傲龍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冷傲龍狠狠挺身,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不能描寫地不能描寫進了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 蘇寒殤咬緊嘴唇,額頭上都是冷汗,不愿發出聲音,沒等他呼吸平穩,對方那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在他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中重重地不能描寫了起來……
第75章 古七十四
梵卓唇角的笑容,在聽到云魔神的話時一凝,隨即又綻放開來,“楊隊長若不介意的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歡迎至極?!?
蘭花簡直有蹲下把頭埋進膝蓋里的沖動。你說這叫什么事?好端端的結盟之舉又再度被云魔神歪曲成為爭風吃醋全武行。別的事也沒看他這么上心過,他的人生,還能不能有點其他的追求。
寶露的心里哼著小曲兒,歡快得不得了。終于有人比她以更為猛烈更為騷包的方式撞向云魔神的槍口了。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寶露整個腦海里充斥的場景是梵卓穿著雪白的,長度及臀的襯衫,被高高地吊了起來。云魔神一身黑衣,手持長鞭,站在梵卓的前面,暴虐曖昧地冷笑著。
云魔神越走越近,原本那張萬年不化的寒冰臉,突然綻出了一絲笑意,猶如吹皺的春水般蕩漾開來,聲音和煦如風:“介意,怎么會?你我同床共枕,楊隊長定然樂意見到身為盟友的我們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蘭花一轉頭,看向了以異獸為首的人群。她寧愿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敵意和殺意,也不愿意看著兩個男人上演這場酸到掉牙,假到掉渣的戲碼。
唯有寶露咬著下唇,雙眸里閃爍著激動而熱切的光芒?;钌愕拇采蟿幼鲬?,已經在寶露的腦海里自動地開始一幕幕掠過。
梵卓咧開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便僵住,回過味來的梵卓一陣懊惱。想他堂堂的西方血族的王者,從來都唯有他調侃捉弄別人的份,何時曾被人如此當眾調戲,還是個男人?還是個他極為看不順眼的男人。
梵卓的聲音冷凝了下來,笑容不打眼底,“盛情難卻,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甚好,晚上我去找你。”云魔神柔聲道。垂眸的那一抹溫柔和風情,讓梵卓生生打了一個寒顫,覺得自己勢必犯了一個是男人都不應該犯的錯誤。
云魔神的話讓蘭花同樣嬌軀一抖,想起了那日云魔神拉著楊家一幫兄弟去練武場,最后把他們一個個練趴下,幾天起不了床的一幕。那一日的云魔神,對楊家兄弟的邀請,同樣是這般的情深意切,誠摯動人。
梵卓與云梓焱之間的對話,雖說有些不倫不類,不陰不陽,卻無疑擺明了一個事實,梵卓與東華異能組口頭上結盟了。
血族在西方擁有悠久的歷史,所經營的整個龐大的血族帝國,積累了驚人的財富和恐怖的勢力。就方才梵卓出現時跟在他身后的幾支異能小隊,便都是幾國頂尖的好手。而這還只是他擺在明面上的勢力,至于血族在進入大漠的隊伍里還有多少隱藏的底牌,便無人知曉了。
就在異獸微微皺眉時,西方這邊的陣營,又有人動了。
風狼領著以摩西小島為首的幾支隊伍,大步走了過來。
風狼深鞠一躬,“雖然勢微力薄,但愿為小姐效犬馬之勞,任憑小姐差遣?!?
除了異獸等曾在楊家萬將場出現的人,大多數西方的勢力都為之一震。狼人族雖然隨著他們始祖的隕落漸漸日薄西山,實力早已不如血族。但所謂將死之虎虎威猶在。更何況最近傳言狼人族已經有了純粹的王族血脈的覺醒。
如此曾在西方異能界顯赫一時的勢力,姿態竟然擺得如此之低。而且風狼對蘭花的稱呼也頗為叫人深思。不稱楊隊長,而稱呼小姐。顯然,狼人族所效力的對象并不是整個東華異能組,而是眼前的楊小姐一人。
這樣一想,更多的莫名深思的眼光,便落在了蘭花身上。
風狼內心有些惴惴不安。以異獸為首的西方異能組聲討東華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因為摩西小島的實力著實有限,根本起不到翻轉整個場面的效果,還不如低調蟄伏,作為東華的一枚暗棋,進入大漠之后能夠更靈活地收集情報,供其所用。
但風狼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還是他們的老對手血族。更加算不到梵卓竟然如此囂張放蕩,在與小姐說話時用詞如此親昵,最最算不到的是神主大人竟然“以身相誘”。
風狼覺得他應該帶著自己的隊伍走出來,不能讓血族以為只有他們能對東華雪中送炭,伸出援手。他必須讓血族還有其他的勢力清楚,小姐帶領的隊伍不是孤軍奮戰,他們狼人族所擁有的實力,都將是小姐麾下最忠心的死士。
“看到沒?”寶露朝白欽雄一笑,壓低聲音挑釁地說了一句,“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換了你,能有這么好的人緣?能有這么多的盟友嗎?”
白欽雄冷哼一聲,并不作答,心中陰狠一笑,“得意,也就得意多幾天而已?!?
對面的異獸,似乎看到什么天大好笑的事情般,哈哈大笑起來,“血族和狼人族竟然走到了一起,這是我迄今為止看到的最荒唐的事情了?!?
風狼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便聽到梵卓一臉笑意誠懇地道:“那只能怨你自己心胸狹隘,眼光短淺。有了共同的天敵和共同的盟友,一些歷史遺留下來的宿怨和矛盾,是可以暫時放在一邊的。阿瑟,你說是嗎?看了這么久的戲,可還覺得滿意。”
對面的人群中,緩緩走出一人,正是圣光廷的圣子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