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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清藍河系在瞬間亂成一鍋粥,所有的星球上,無數(shù)的平民高喊著口號從家里蜂擁而出,打著要求聯(lián)盟議會給出一個答案的民眾們直接沖向了政府。開始還有人在懷疑我的身份,但是在葉擎天出現(xiàn)在屏幕上時,所有人都不在懷疑,畢竟,現(xiàn)在清藍的很多星球上,還有以原麒麟艦隊各大指揮官為原形塑造的雕象。
星際時代的平民是勇敢但又感性的群體,不再受傳統(tǒng)壓迫,獲得了知識獲取權(quán)力的民眾對誰是誰非并沒有多大的了解。但是,對于我的父親,他們口中的天劍王,整個清藍無不拜服其下,在他們的心中,我是他們的帝君的兒子,也就是他們的少君,哪怕就是有人提出讓我來當他們的皇帝,也沒有人會反對,更別說我現(xiàn)在只是來為父報仇的。
面對平民的游行,理智一些的清藍中層精英還在徘徊,在清藍有著各種影響力的家族和團體也在疑惑。而在由十艘火麒麟艦隊戰(zhàn)艦組成的小分隊護送下來到清藍議會星的麻努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兩百名狂戰(zhàn)士身著全身機甲,一路殺氣凜凜的護衛(wèi)著麻努沖到了議會的發(fā)言臺上。看到麻努手中的長長一串名單,老議長直接暈了過去。
“我要求進入聯(lián)盟緊急狀態(tài),成立事件處理組,立刻逮捕名單上的所有人,并且控制所有和此事件有關(guān)系的人極其勢力……”麻努的話說得非常有水準,一切都是從清藍人的角度出發(fā),也沒故意討好我。
“該死的,那小子從哪冒出來的?”趙放的臉色變得極為糟糕。
一名參謀匆忙走進了指揮室:“報告元帥,由于通訊干擾,我們只能靠最原始的燈光信號聯(lián)系上了周圍的戰(zhàn)艦,不過不能確定到底聯(lián)系上了多少人!”
趙放的臉變得異常的猙獰:“不管他們了,我們走!”
“元帥,現(xiàn)在聯(lián)盟還沒抓住證據(jù),只要我們不承認,他們把我們也沒辦法吧?”一名參謀有點舍不得離開清藍。
趙放脖子一轉(zhuǎn),怒喝道:“笨蛋,如果沒有大唐人,就算他們要抓我,大不了我自立一國,反正我手里還有十艘黃龍級戰(zhàn)艦,還有數(shù)百要塞,但是有了大唐人,我們不想死的話,就只有跑!”
在清藍各地和議會亂成一團時,不斷在聚集箭魚港外聚集的清藍艦隊也成熱鍋中的螞蟻。戰(zhàn)艦上的士兵要求艦長給出一個說法,艦長要求艦隊主官解釋,而各艦隊主官又不得不朝旗艦發(fā)出詢問信息,可是,整個艦隊的通訊都徐云的大范圍特種通訊干擾儀器所控制了,一點信息也發(fā)不出。就在這個時候,在數(shù)千艘戰(zhàn)艦的擁蔟下,清藍聯(lián)盟元帥趙放逃往了宇宙的深處。
“清藍,我會回來的!”漆黑的宇宙中,傳來一陣揭底嘶里的嚎叫。
接到魏巽傳來的消息,我冷冷一笑:“讓偵察艦帶上雷戰(zhàn)士去追,一定要捉活的!”
看到眉目上的殺意,除了身邊那幾位冷冰冰的供奉外,其他人全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趙放的出逃徹底坐實了事情的真相,三個小時后,一部分與當年事情有關(guān)的成員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了起來,更大規(guī)模的搜捕正在進行中,不過,麻努的卻發(fā)來了求援的信號。
“少君,那些人為了讓自己的家族或親人能逃脫懲罰,都是閉口不言,我們就算用刑也翹不開他們的嘴!”
眼中寒光一閃,轉(zhuǎn)身朝著那幾名供奉問道:“各位前輩,你們誰對攝魂迷魂之類的法術(shù)有了解的?”
“王爺,不用擔心,我們這些人誰都會兩手!”
得到答復的我直接把整個的供奉團都派了出去,身邊就留下了未名一人。未名這個團長我本來也是要讓他去的,結(jié)果直接被他一句‘供奉團任何時候必須要有至少一名成員待在所屬貴族身邊’這個由大唐爵士會制定的法規(guī)給抵了回來。后來我才知道,我問那句話純屬多余,這也是我對大唐的生活不了解造成的。在大唐,每一個公民都會陸續(xù)學到制作符紙和五雷咒這些東西,而迷魂術(shù)屬精神控制的一種,屬于大唐義務教育中高等教育的普及科目,隨便扯個人出來都會。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沒有手刃仇人,我始終覺得有一種虎頭蛇尾的感覺,憋足了勁想要報仇的我從頭到尾也就是弄了一次不成功的潛入和發(fā)表一通講話而已,看著眼前那顆趙放的人頭,深吸一口氣,走開了。
“清藍河系西部星域共七十四個恒星系自即日起成為大唐移民星系,屬于大唐國土的一部分,未經(jīng)大唐許可,任何國家和個人不得隨意進入該星域,否則,視為大唐之敵!”魏巽沉著臉代表我在清藍的議會上發(fā)言:“關(guān)于大唐與清藍聯(lián)盟未來的關(guān)系,將由帝國派員與貴聯(lián)盟接洽,在此之前,任何進入西部星域者,將以入侵者論處!”
面對魏巽的強勢,清藍人沒有一絲的異議,直接將西部那片他們目前還沒進行探索的星域劃給了大唐,而且還飛快的撤出了保護遺跡的所有人員。麻努和一群清藍的高層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無不對我沒有直接侵吞清藍而感到慶幸。
“葉子,你看看,他們什么態(tài)度?好象我們是在仗勢欺人一般!”熊力大著嗓子在艦隊頻道上叫嚷,對那些以麻努為首的清藍高層表示萬分的不滿。
我搖搖頭:“這就是政治家和普通人的差別,普通人只需要知道天理公道就行,而政治家,他們關(guān)心的,不光是自己的利益,還有整個清藍人的利益!”感覺到我的心情低落,熊力也沒有過多的說什么。
坐在河邊,遙望著遠方的森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憋悶。父親如此為人,卻為何落得如此下場呢?
“怎么?還沒醒悟過來?”回頭一看,原來是未名那老頭子。
淡淡的應了聲:“恩!”
“你缺乏鍛煉!”未名的一句話讓我不怎么理解,只得疑惑的看著他。未名呵呵一笑,整個人無風而動,如同腳下有東西托著他一般,朝著前方的花叢飛去。彎腰摘下一朵,送到我的面前:“看看,這花和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仍然疑惑。
“花和人都是宇宙中生命的一種,所不同的是,人,有思維;而花,沒有思維!”未名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花吸取天地靈氣,可化人,可是人,卻不可化花!”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