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也并不是沒有,只是那人如今早已不在人世。
可除了她, 又還有誰能困住狼林。
皇帝的目光在各國來使身上過了一遍。
席上眾人,沒人有這個本事。
“縉國陛下,這宴席都開了半個時辰了, 驚月長公主怎還沒來?”
率先開口的是豫東使者江宿,江朔的嫡親二叔。
雖是詢問,但語氣里盡是傲氣。
江朔連攻三城,大勝譚平,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風傾以一國丞相的身份坐于宴席上首,位置僅次于皇帝。
他淡淡瞥了眼江宿, 舉杯一飲而盡。
“聽聞驚月長公主身有舊疾, 莫非已嚴重到不能出席?”
洛北使者關良輕笑一聲, 眉眼處帶著顯而易見的陰郁。
對于明目張膽的挑釁, 趙翎只皺了皺眉。
皇帝不動聲色, 自有人接下這明槍暗箭, 宗人令摸了把花白胡子,老神在在的瞥了眼關良,道:“長公主身體抱恙,來的晚些無可厚非。”
趙翎低頭飲盡杯中酒,按照計劃, 此時皇家寺廟的侍衛應該已經帶著蕭韞前來宴席,稟告昨夜長公主病逝的消息。
可眼下別說蕭韞,皇家寺廟的人連一個鬼影子他都沒見到,所以,只能先拖延著。
西寧林沅放下酒杯,堆著笑臉道:“長公主聞名大陸,乃我等敬仰的女將軍,來的晚些也無甚不妥,只是這來的晚些與不來,亦或是來不了,可是有差別的。”
林沅這話說的便有些直白了。
南國使者慕連側目瞥了他一眼,只片刻后又將視線落入殿內舞姬身上。
其余幾個小國的使者互相對視一眼,皆沒作聲,縉國再是板上肉,也不是他們能動得了的。
神仙打架,小鬼能離遠些就離遠些。
此次出使,他們不過是湊個數。
“林使者此話何意,長公主殿下只是身體抱恙,何談來不了?”大理寺卿瞇起眼哼了聲。
林沅還未答話,卻又聽刑部尚書咄咄逼人:“聽林使者此言竟是意指長公主殿下無法出席,不知林使者是因何如此篤定!”
眾人一愣,林沅下意識捏緊酒杯。
這頂帽子扣的便有些深了,若是今日驚月長公主來不了,難不成還要算到他的頭上!
“兩位大人何必如此急切,沅不過隨口一說罷了。”林沅壓下心中的郁結,扯著笑臉道。
長公主已然薨逝的消息是豫東遞來的,豫東斷然不會拿此事糊弄他們,所以他篤定如今在皇家寺廟那位不可能是真的!
但他西寧處境特殊,到底不敢太過放肆。
畢竟,縉國還握著驚月長公主與西寧簽下的休戰合約,按照契約里的賠款割地條約,西寧仍需向縉國低頭。
刑部尚書大理寺卿飛快的交換了眼神。
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憂慮。
從長公主到皇家寺廟養病后,他們從未去拜見過,直到一月前傳出長公主早已薨逝的消息,他們才慌了神。
只是不論誰去,都被長公主拒之門外。
雖然有人遠遠見過一面,但卻無人靠近過,無風不起浪,他們難免起了疑心。
原本想著今日就能一辯真假,可沒想到,長公主竟未出席!
沒人出聲。
氣氛一度緊繃。
最后還是慕連端著酒杯解了圍:“有美酒佳肴,美人作陪,諸位急什么。”
慕連生來一尾狐貍眼,瞇起眸子時頗有種醉生夢死的沉迷。
“再說了,驚月長公主乃大陸佼佼者,能見一面已是三生難求,多等一會兒算得了什么。”
慕連是各國來使里頭年紀最輕的,但眾人卻絲毫不敢輕慢。
南國物產豐盛,土地肥沃,比縉國還要富饒,且兵力強盛,領地寬廣,這樣的國家,沒人愿意輕易招惹。
慕連身份特殊,在南國有一席之地。
是以他一開口,眾使者都噤了聲。
宗人令半瞇著眸子,似無意瞥了眼風傾。
若皇家寺廟那位真是假的,風丞相怎會如此淡然。
而趙翎面色依舊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