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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趙意晚替兄長領(lǐng)兵邊關(guān)平亂,二人才開始休戰(zhàn),這一休便是五年。
顧忱用了幾分力道迫使趙意晚抬高下巴,用一副幾百年沒挨過打的樣子挑釁道:“是又如何。”
“誰讓你把自己作成了這幅德行,我若不抓著機(jī)會(huì)好生欺負(fù),我便不叫顧忱。”
趙意晚盯著他,只笑著不說話。
顧忱皺眉,拿著折扇拍了拍趙意晚的臉:“啞巴了?”
趙意晚仍舊笑著,但眼里多了一道危險(xiǎn)的光,顧忱眉頭一皺,心道不好,這是要整他的前奏。
果然,下一刻趙意晚便一躍撲在顧忱身上,趁他還未回神雙手使力扯著那張俊臉,咬牙切齒道:“老虎沒了牙也還是老虎,以為我沒了武功就奈你不得了?”
顧忱的臉被扯得生疼,氣急敗壞下又不敢真的用力反抗,干脆扔了折扇去撓趙意晚的癢癢肉。
“唔~趙小屁你是人嗎!給老子松手!”
趙意晚最怕腰間那點(diǎn)兒癢癢肉,當(dāng)即便咯咯笑個(gè)不停,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硬是將顧忱的兩頰肉拉的老長。
“哈哈~你~哈哈……先松。”
顧忱痛的腦袋發(fā)暈,狠下勁兒道:“不松!要死一起死!”
“顧……哈哈顧妖精,哈~捏哈哈~死你!”
“趙小屁,撓死你!”
“啊~!痛痛痛!
“顧妖精!咬不死你”
馬車東倒西歪,呼痛聲與怪異的笑聲絡(luò)繹不絕,外頭趕馬的小廝樂的嘴巴都拉到了耳朵后,是記憶中的味道,只可惜長公主沒了武功,不然他還能飽飽眼福,觀一場世紀(jì)之戰(zhàn)。
過了小半個(gè)時(shí)辰,馬車?yán)锝K于恢復(fù)了平靜。
趙意晚攤在軟墊上累的氣喘吁吁。
顧忱捂著臉咬牙切齒:“趙小屁你是人嗎,屬狗的吧你!”
他覺得自己臉都她咬掉了一塊肉。
趙意晚額頭滲著薄汗,陰森森的道:“你姐就是你姐,沒武功也能弄死你!”
顧忱一腳飛過去踢了下那雪白雪白的裙角:“老子比你大!”
趙意晚一腳踢在顧忱小腿上,瞇起眼:“哪兒比我大呢,嗯?”
察覺到那眼神放肆的在他腿腳掃蕩,顧忱來不及去抱小腿便忙收緊雙腿,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趙意晚:“你看哪兒呢,女流氓!”
趙意晚又是一腳飛過去,惡狠狠道:“不僅看,還能踢,再惹我把你那玩意兒廢了!”
顧忱下意識護(hù)著那地兒:……
良久后,顧忱幽幽道:“阿晚你長歪了。”
趙意晚冷哼一聲,重重喘了幾口氣。
沒力氣跟他鬧了。
“休戰(zhàn),說正事!”
顧忱防備的看了她一眼后拿了一個(gè)軟枕擋在腿間,才緩緩道:“要問什么,放!”
趙意晚:……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算了,現(xiàn)在打不贏。
“鷹剎在哪。”
顧忱老神在在的道:“被我扣在營帳了。”
“親兵呢。”
“編在我營了。”
趙意晚頓了頓。
“營帳在哪。”
顧忱:“再走十二個(gè)時(shí)辰就到了。”
趙意晚松了口氣,又道:“人沒少吧。”
顧忱得意的揚(yáng)了揚(yáng)眉:“有本將軍在,誰敢動(dòng)他們。”
“不過幸虧本將軍去的及時(shí),要再晚一點(diǎn)他們墳頭草都得有你那么高了。”
趙意晚斜他一眼。
這是損她矮?
心里最后一塊石頭終于落下,當(dāng)宗人令告訴她顧忱親自去邊關(guān)捉拿她的親兵時(shí),她便明了是趙翎動(dòng)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