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弘長嘆一聲,看著許安清坐在輪椅上又不禁搖頭,也不知道他們許家這些年是造了什么孽,好好的大兒子雙腿盡廢,如今小兒子又犯了事……想到外頭還啼哭不止的母親,更是頭大,“先回去吧?!?
“是?!?
許安清跟著許弘往外走。
許老夫人見他出來,忙止了哭聲,撲過去問道:“怎么樣?安州有救了嗎?現(xiàn)在能跟我們回家嗎?”眼見許弘什么話都不說又急了起來:“你這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我寶貝孫子到底怎么樣了!”
“母親……”
許弘為難道:“咱們先回家吧,等回家后,我再同您說?!?
許老夫人一聽這話,哪還有不明白的?臉色一變,眼睛一翻,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許弘嚇了一跳,連忙讓人攙扶老太太先上了馬車,剛想跟著上車,站在一旁的許夫人也慘白了一張臉,抓著他的胳膊,滿臉不敢置信,“老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州兒到底怎么了?”
對她,
許弘就沒那么好脾氣了。
想到許安州如今這幅樣子都是她們驕縱出來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得如今這種地步,此時(shí)聽到這番話,他直接甩了袖子罵道:“你還有臉問我,要不是你整日慣著他,他會變成這幅樣子?”
說完也不理她,沉著一張臉上了馬車。
許夫人白著一張臉,被人甩開差點(diǎn)摔倒,許安清正在一旁,連忙伸手扶了一把,神色擔(dān)憂道:“母親,您沒事吧?”
可許夫人就跟魔怔了一般,神色訥訥,“我要我兒子,我要我的州兒!”她一邊說一邊推開許安清,“我不要你,我要我的州兒?!?
許安清的手懸在半空,臉上的神情也有一瞬地受傷,可那些丫鬟婆子全把注意力放在許夫人身上,哪有人關(guān)注他是個(gè)什么情緒?唯獨(dú)他身邊的小廝又氣又急,扶著人的胳膊關(guān)切道:“公子,您沒事吧?”
“……沒事?!?
許安清搖了搖頭,看著懸在半空的手,輕笑一聲收了回來。
眼見許夫人已經(jīng)被人扶著走上馬車,他便收回眼簾,“走吧?!币像R車的時(shí)候才又壓著嗓音囑咐一聲,“回頭去打聽下這幾日二弟做了什么……”頓了頓,又添了一句,“尤其是姬朝宗在的場合中?!?
*
都察院。
姬朝宗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握著一本底下剛呈上來的公文。
余光瞥見坐在左下首處,握著一盞茶,好整以暇看著他的京景明,長眉微挑,也沒理會他,等拿公筆批閱完這份公文讓人送下去,這才握著茶盞往后一靠,語氣閑閑地問道:“你很閑?大理寺的案子都審?fù)炅耍艿轿疫@里來喝茶?”
“我今日出門的時(shí)候,聽到一則消息。”
京景明握著茶盞,一點(diǎn)都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看著姬朝宗自顧自笑道:“許安州昨日在樊樓被人抓了,京兆府親自去拿的人,一點(diǎn)情面都沒留,聽說馬上就要去充軍了?!?
說到這,話一停,看著姬朝宗的眼睛又帶了幾分笑意,“去得還是最為辛苦的西北。”
姬朝宗神色淡淡,對這件事既不好奇也不意外,說起話時(shí),語氣都沒起伏,“挺好的,為民除害了?!?
“嗤。”
京景明沒忍住笑出聲。
許安州有這樣的結(jié)果,他倒是也挺樂見其成的,不過……看了眼姬朝宗,他也沒跟人拐彎抹角,直言道:“你就不怕許家那老頭回頭報(bào)復(fù)你?自從許安清出事后,他們家可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許安州的身上,你現(xiàn)在這么做無疑是打斷了人家的兩條胳膊?!?
“這話好笑。”
“我替他家解決了這么個(gè)麻煩,他不感謝我也就罷了,怎么還要報(bào)復(fù)我?”
姬朝宗老神在在地靠坐在椅子上,看著沉穩(wěn)端正,一派為民除害好官的模樣,唯有面上的表情還是那副矜傲到不可一世的樣子,“就許安州那個(gè)德性,顯國公府要是真交到他的手上,許家的好日子也就徹底到頭了?!?
“我這可是替他家著想,別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刺激?!?
他語氣溫和,說得十分體貼,仿佛自己真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京景明看著他這幅樣子,有些無語,也虧得許弘還算有些自知之明,沒求到姬朝宗跟前,要不然估計(jì)等他出了都察院也就是他家老太太的下場,姬朝宗這張嘴,可真沒幾個(gè)人能受得了。
他今天也不是真來跟人聊天的,而是有公務(wù)處理。
剛才已派了人去要東西,如今外頭有人來傳話說是東西都拿到了,也就沒有再待下去的意思,茶盞往旁邊一擱就站了起來,“走了?!?
“嗯?!?
剛要坐回去繼續(xù)翻看底下呈上來的公文,就聽到快走到門口的京景明又回頭喊了他一聲,“哎,姬朝宗?!?
姬朝宗抬眸,挑眉。
“許安州這事,你真一點(diǎn)私欲都沒有?”京景明長眉微抬,笑看著他。
他好似也只是隨口這么一問,也沒有要等人答案的意思,笑瞇瞇地收回目光,負(fù)手往外走去。
看著他的身影從門口消失,姬朝宗挑了挑眉,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手中茶盞隨處一擱,等重新翻看起公文才很輕的嗤了一聲,有又如何?
*
許安州這事鬧得挺大。
四喜最喜歡這些八卦,時(shí)不時(shí)就會把外頭的消息說與顧攸寧聽,也因此,即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顧攸寧也還是知道了許安州的處置……
聽說許安州被發(fā)配充軍的時(shí)候,她心里是有些驚訝的。
就顯國公府這個(gè)地位,很多事便是真的犯了,大部分人也都是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這次居然解決得這么迅速,幾天前才被抓,現(xiàn)在就要被發(fā)配充軍了,看來她猜得沒錯(cuò),顯國公府亦或是許安州本人,這次是真得罪人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只是,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