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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結束。她閉上眼睛靠在他身上，而五條悟自覺太久沒有這樣的火上眉頭，脾氣下去以后，竟然感到有點懵。

好像是一頭憤怒又饑餓的雄獅突然輕易被擼順了毛的感覺。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那個……不能做？”

她睜開眼，“避孕套。“

“記得了。”五條立刻笑瞇瞇地答。

“……唔，還有，”

十時看起來有點像是逃開他的目光，“……你有點大，記得不要買太薄的，我怕會破掉。”

他訝異地張大一下雙眼，“十時，這個都知道？”

“……之前的高中里有朋友經歷過而已。”

五條盯了她一會兒，將她摟在懷里突然蹭了起來，“十時……真可愛。”

“我先去洗澡。”

他放開她后，她懶洋洋地起身，走向浴室。

五條看著她的背影，“和老師一起洗嗎？”

十時回頭對他吐了下舌頭。

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五條忍不住輕笑，站起身，想了想，不如自己也瞬移回去洗個澡，這樣還能節省時間。

正當他準備這么干時，十時又忽然從浴室走了出來，面上有些羞容，“抱歉老師……我生理期到了。”

五條愣了下，“是為了逃避體育考試嗎？”

“……什么？”

十時走過去抱住他的胳膊，“留在這陪我蓋著被子純睡覺，或者你今天先回去，選一個吧。”

五條仰天長嘆一聲。

十時重新從浴室出來以后，發現換了一身白色休閑服，且看起來全身舒爽的五條已經躺在她的床上，手上正拿著一本書，看起來是從她的書架上拿的。

五條放下書，笑顏燦爛地沖她擺手，“肚子痛嗎？要老師抱抱嗎？”

十時怔了怔，一邊擦著頭發，“老師，真得要陪睡嗎？”

“很驚訝嗎？”

十時走過去，“等等，還沒吹頭發呢。”

“老師幫你，過來過來。”

她穿著遮得嚴嚴實實的睡衣褲，乖乖坐在他身前，五條將她攬到自己的腿上，拿起吹風機，臉上愉悅的笑容一直沒塌下。

“老師，怎么突然變得好有男朋友的樣子了。”

她的聲音被風聲遮蓋，五條還是聽得很清楚。

他迷醉地嗅了嗅她頭發的馨香，“那么作為男朋友…請多指教。”

被他吹著頭發的十時低頭，出神地看向他圈住自己的長腿。

“好了。”

他關上吹風機了，幫她捋了捋，“因為是我吹的頭發嗎，感覺比以前更香了呢。”

十時轉過頭也笑著看他一眼，“能讓五條悟老師親自幫我吹頭發，真是我的榮幸。”

“嘴可真甜。”

十時抓著被子慢慢躺下，“今天好累啊，快睡吧。”

五條又突然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躺在她身邊說：“很累？跟男人約會很累？”

“是啊。而且，一天還要同時應付兩個，更累了……啊…別掐我……開玩笑的啦，我今天是陪家人一起去見他的，他也只是在送我回來的時候和我單獨在一起而已，才不是約會。”

五條捏了捏她臉上的肉，“過來消毒。”

他將她拉到面前親了親她的嘴唇，十時也順從地貼向他。

“不問我昨晚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