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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迪恩將心靈調(diào)和頭盔與機器連接起來，“不要只看它樸素的外觀，這可是好東西。要想讓這具身體換主人，這玩意兒不可或缺。”

科爾森見狀讓阿倫站到一邊，不要干擾迪恩。

眼見迪恩被殿下如此器重，阿倫嘀咕道：“研制出這玩意兒的人也挺不正常的，將這東西的外觀制作的和正常心靈調(diào)和頭盔一模一樣。”

迪恩：“……”

他全當(dāng)不知道阿倫是沖他來的，也沒說這頭盔由自己研制，只是說：“這種東西殺人于無形，只在黑市上流通，你想買都買不到。”

說完迪恩就將頭盔遞給阿倫，“將頭盔給她帶上，這會催眠她讓她不斷回想起之前經(jīng)歷的事情。得到的情緒反饋會被輸出在這片光幕上，系統(tǒng)還會根據(jù)她的反應(yīng)與性格來判斷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是哪個人格。”

阿倫自以為明白地點點頭，“懂了，讓她在痛苦的回憶中激發(fā)其他人格的出現(xiàn)是吧？讓她感到痛恨，希望有人替她報仇。”

“確實是讓她希望有人幫助她，但并不是讓她痛恨。”迪恩糾正他，“我們需要她痛苦，但不能恨。我們需要她逃避，但是不能讓她有發(fā)泄壓力的途徑，我們需要她絕望，甚至否認(rèn)自己的憤怒，希望其他人格替她承受、替她報復(fù)。”

聽完迪恩的解釋，阿倫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但他說不上奇怪的點，只能按照迪恩說的將頭盔給白離戴上后繼續(xù)看著他的操作。

迪恩在光幕上系統(tǒng)判定的判定詞那一欄輸入每個人格的信息。

他們對這些人格也沒有多了解，但好在這些人格性格單一，只需要給幾個關(guān)鍵詞，系統(tǒng)自己就會判定。

但迪恩給白離輸入的信息卻讓阿倫有些摸不著頭腦，“懦弱、逃避……這些好像不應(yīng)該是白離的性格特點。”

他嗤笑著挑釁迪恩，“你難道不知道她當(dāng)年的‘英勇事跡’？”

“不就是劫下有潛力的實驗體出逃，還炸了實驗室？最后不還是被我老師抓回來了？”迪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不屑，這還是因為科爾森在場收斂之后的表現(xiàn)。他繼續(xù)解釋：“輸入的性格要符合她當(dāng)時的情況，我們現(xiàn)在是為了加強她人格的分裂，最后讓她自我沉睡。”

一直默不作聲的利奇不解：“為什么要讓她沉睡，不直接殺死她？”

對于沒什么文化的大老粗，迪恩一般都會憐憫地多解釋幾遍：“這些人格組成了一個整體，如果直接殺死，可能會影響其他人格，最后所有人格可能會一起毀滅。”

等到阿倫將頭盔連接好，光幕上的水波紋就開始蕩起陣陣漣漪。

阿倫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光幕有什么動靜，不禁有些嫌棄，“怎么什么都沒有？”

迪恩觀察著四張照片距離光幕中間的距離，問：“你希望有什么？”

“就不能將她的記憶放映出來？就像聯(lián)邦的聯(lián)賽那樣？”

迪恩感覺到了來自阿倫話語中深深的鄙視，他沒好氣道：“【燎原】中的場景都是設(shè)置好的，就多了個全息頭盔，當(dāng)然能放出來。我這是催眠！勾起她那段時間短回憶，兩者不一樣！你再吵就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