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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春寒苦笑了一下:“你不知道我哪里就能知道?!咱們聽命令打仗就行了唄!”
易冬寒搖搖頭道:“這打的是糊涂仗!目的、目標全不明確,這叫什么仗?!”
“二哥,你要相信黨,相信黨不會把我們往錯誤的道路上引!”易春寒叫著二哥說道。
“你這話要放在一、兩年前我絕對信,但現(xiàn)在我是有些糊涂了!出來了兩個月,到現(xiàn)在連去哪里做什么都不明確,這是怎么指揮的?!我對現(xiàn)在的中央領導有意見!”易冬寒越說越覺得氣憤。
“二哥,不要說那么多牢騷話!你怎么也是個黨員!”易春寒勸著二哥。
“黨員怎么啦?!黨員更要講真話!現(xiàn)在又不打AB團了!即使打我該說也還是要說!”
兄弟倆不知不覺間共同對現(xiàn)在中央的做法產(chǎn)生了懷疑。
“嘀嘀噠噠嘀嘀……”集合號響了。由于最近幾天偵察的敵機幾乎看不見了,部隊白天有時也開始行軍了。
連續(xù)又行走了幾天,除了偶爾有些民團武裝想撿點兒便宜打個冷槍外,部隊沒有再遇到大的阻礙。
也許是看著紅軍只顧行軍無意打仗,一支民團武裝盡然跟著紅軍隊伍不停地襲擾起來。易春寒看著這些民團不由得罵了一句,和連長金奎說了一聲,他悄悄隱在一堆亂石旁,看著十幾個民團剛一露頭,一連三槍打倒了三個民團,剩下的民團不顧死傷的民團一溜煙地跑掉了。從此再也不敢露面了。
部隊又走了幾天到了一個叫黎平的地方。紅軍指戰(zhàn)員們又接到命令原地休息,等待中央開會決定下一步行軍路線。
大批紅軍指戰(zhàn)員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中央領導到底有沒有個準主意啊?一天到晚一會兒讓咱們這么走,一會兒讓咱們那面去,可到底去哪兒啊?!”
“就是,從湘江一過來,我們的人死了一半多,我看就是他們一天到晚開會鬧的!他們開會我就得上戰(zhàn)場去保衛(wèi)!他們多開一天,我們就得多死多少人?!”
“打仗我不怕,就是沒個目標太讓人迷惘了!一天到晚走來走去,到底是要去哪里呀?”
“一會兒說是去和賀龍、任弼時同志領導的二、六軍團會合,一會兒說是去建立川黔邊根據(jù)地,到底是去哪里呀?!”
“聽說**幾次給中央提建議都沒有被采納!”
“還是**領導的好,你們看前幾次反圍剿,咱們不但獲得了很大的勝利,還捉了好多國民黨的大官兒。你看現(xiàn)在,被國民黨追的到處跑,天上飛機炸,地上大炮轟!”
……
也許是廣大紅軍指戰(zhàn)員的意見被反映到了中央,也許是當時的中央實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也許是……黎平會議最后原則采納的**的意見:向敵人力量薄弱的貴州進軍,爭取建立以遵義為中心的新的根據(jù)地,再適時召開遵義會議決定下一步行動。
紅軍又出發(fā)了。連續(xù)幾天沒有出現(xiàn)的國民黨的偵察機又從云霧里鉆了出來,只是它再也不敢低低的擦著樹梢兒飛了。
石偉光來到了易春寒班。
易春寒悄悄問著石偉光:“指導員,聽說這次行動中央聽從了**的意見,你看**能回來重新領導咱們嗎?”
石偉光看著易春寒笑著道:“領導的事咱們怎么能知道?!咱們只要把仗打好了就行了!”
易春寒不滿意地說:“可咱們現(xiàn)在打的是什么仗啊?!前面總是有人堵,后面人家是兜著屁股追。過一個湘江就死了一半的人,這仗怎么打啊?!”
看著這個優(yōu)秀的紅軍戰(zhàn)士,石偉光不由得低聲道:“我現(xiàn)在只和你一個人說,你千萬別向外傳,據(jù)團部的人講,現(xiàn)在中央許多人都支持**出來重新領導工作,象什么王稼祥同志、洛甫同志都已經(jīng)公開表示支持**,連周副主席的態(tài)度也開始轉變。我看**重新領導咱們的日子不遠了!”
易春寒不禁高興地要跳起來:“真的嗎?!”
石偉光看看左右“噓”了一聲:“現(xiàn)在還不能公開說!你先別向其他同志講!我看過不了多久這事情就會明朗了!”
易春寒高興地點點頭:“知道了!指導員!敬禮!”易春寒高興地給石偉光敬了個禮。
(未完待續(xù))(全本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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