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捷報前四盧總指揮
易秋寒帶著排里的十來名戰士沖出了營地,只見漫山遍野的國民黨軍已經從四面圍了上來。wWW、qb五。c0m\\這時**和工農革命軍的總指揮盧德銘也聞訊沖了出來。
“快!趕緊占領那片亂石堆!”盧德銘指著一片犬壓交錯的石堆喊道。
易秋寒帶著戰士們占領了亂石堆,排里唯一的一挺輕機槍吼了起來,戰士們的步槍也“噼噼嘭嘭”地響了起來。
以為革命軍還在睡夢中的國民黨軍被這突然的打擊打懞了,他們慌忙扔下二十多具尸體跑了回去。槍聲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革命軍戰士們,他們紛紛搶占了有利地形開始了還擊。
國民黨部隊調整了一下部署,迫擊炮和機關槍一股腦地向革命軍的陣地上打來。
**回了指揮部,指揮著全體革命軍將士對敵人的進攻發動了反擊。
革命軍一連打退了敵人的幾次進攻,**聽著東南角上敵人的槍聲比較稀疏,對盧德銘道:“盧總指揮,敵強我弱,我們不能在這里和敵人硬拼,你聽,東南角上敵人的槍聲有些稀疏,我們是不是組織戰士們從那里突圍?!”
盧德銘舉起望遠鏡向**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里敵人的火力較其他方向的敵人火力是弱了許多,不但只發現機槍只有兩挺,人數也不是很多。
盧德銘放下望遠鏡對**道:“那里的敵人是不多,但是地形比較險要,我親自帶隊從那里撕開一個缺口,你趕快組織部隊準備突圍!”說完話,盧德銘不等**做出答復,沖出指揮所從一名機槍手奪過一挺輕機槍對周圍的戰士們喊道:“隨我來!”
幾十名戰士跟在盧德銘身后向東南角上殺去。
守在東南角上的敵人發現了革命軍的行動,兩挺機槍對著進行沖鋒的革命軍戰士掃了過來。盧德銘閃身靠在一棵大樹后,手里的輕機槍“嘟嘟”地叫起來。隨后沖鋒的戰士們也勇猛地向敵人發動了進攻。
一名敵人的機槍手被打中了,副手趕忙接替了他的位置。盧德銘對著他又是一通猛掃,這名敵人的機槍副射手抱著機槍滾下了山坡。剩下的敵人的一挺機槍更加瘋狂地射擊起來。
一名革命軍戰士悄悄爬了過去,猛一抬手,一顆手榴彈準確地落在了機槍旁,敵人是連人帶槍都被炸翻了。盧德銘閃出身來,對著失去機槍掩護的敵人是一陣猛射,失去機槍掩護的敵人狼狽地跑下了陣地。
“同志們!沖啊!”盧德銘帶著部隊沖上了敵人的陣地。革命軍的幾挺機槍分別向兩側的敵人猛烈地射擊起來。
看著敵人的包圍圈被盧德銘率領的戰士撕開了一個缺口,**連忙指揮著包圍圈里革命軍的戰士們進行突圍。
易秋寒帶著排里的戰士們率先到達了突破口,看見成群的敵人向突破口殺了過來,易秋寒忙指揮著戰士們:“快!占領有利地形,堅決阻止住敵人的反撲,保證毛委員率領的部隊突圍!”
在易秋寒等戰士的有利配合下,盧德銘率部守住了撕開的缺口。
**帶著包圍圈里最后一批戰士沖上了山來,他拉住盧德銘的手道:“總指揮!你趕緊帶領部隊殺出去,我來斷后!”
“不行!我是軍事干部,應當我來斷后!”盧德鳴義無反顧地推著**:“你是全軍主持大局的人,你的位置在指揮部!這里才最需要我!”盧德銘不由分說,讓幾名警衛員架著**就向包圍圈外走去。
看著**被架出包圍圈,盧德銘轉過身來看著一波接一波沖上來的國民黨兵對身邊的戰士們喊道:“堅決把他們擋在這里,掩護大部隊突圍!”
革命軍的戰士們紛紛投出了手榴彈,在爆炸聲中,國民黨兵退了下去。
“好!同志們!我們也撤!”盧德銘剛把“同志們!我們也撤!”說完就“哎喲”了一聲,正在他身邊幫著指揮的易秋寒扭頭一看,只見盧德銘捂著胸口栽了下去。
易秋寒忙蹲下身去抱住了盧德銘喊著:“盧總指揮!盧總指揮!”盧德銘已經昏了過去。易秋寒急忙給魯德銘包扎了傷口,韋立真跑了過來:“排長!兄弟們已經撤下去了,只剩下咱們幾個了!咱們也趕緊撤吧!”說完,韋立真一俯身,“排長!我來背盧總指揮!”
易秋寒幾個人抱著把盧德銘扶上了韋立真的后背,韋立真一使勁,背著盧德銘向部隊遠去的方向跑了下去。
易秋寒拾起盧德銘剛才使用的輕機槍,望著遠處正在整理部隊準備再次向革命軍發動進攻的國民黨軍,輕聲對身邊的幾名戰士命令道:“撤!”
跑了一陣,韋立真覺得背上的盧德銘越來越重,盧德銘也從顛簸的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感覺到自己不行了,用力對韋立真說道:“停下來!我有話說!”
韋立真聽盧德銘說有話說站住了腳對跟在一邊的易秋寒道:“排長!盧總指揮說有話說!”
易秋寒俯在盧德銘耳邊道:“盧總指揮!我們還沒脫離危險,等到了安全地點您再說行嗎?敵人恐怕就要追上來了!”
盧德銘努力地勉強抬起頭對易秋寒道:“我不行了!我不能拖累你們!讓我就在這里把話說完吧!不然我是死不瞑目!”
易秋寒看盧德銘氣弱如絲的樣子也感覺出盧德銘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忙對韋立真道:“把盧總指揮放下來吧!讓盧總指揮把要說的話說了!”同時對一邊的白植容道:“注意警戒!”
韋立真放下了盧德銘,易秋寒把盧德銘抱在了懷里,聲音哽咽道:“盧總指揮!您要說什么就說吧!我們一定完成您的心愿!”
盧德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同志們!要斗爭就不要怕犧牲!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易秋寒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道:“盧總指揮!您想說什么就說吧!有什么話讓我們轉告毛委員和家里人嗎?!”
“我衣服兜里有本書,你們替我拿出來!”盧德銘用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