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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情形,他們似乎又要進行一次暗襲!
(一百二十六)跟蹤
很顯然,這幫人在潛伏之前那短暫的停留正是和某人進行信息上的交流,這也愈發引起我的興趣。這樣的舉動說明了他們并不僅僅是一個小的組合,在這城中應該還有一個指揮著他們或是引導著他們的人。那么,以此推想下去,這個指揮、引導他們的人或是組織又是何方神圣呢?
從眼前的情形來看,顯然是很難推論出這幕后的人,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在青龍城這么復雜的形式下,能給予這幫人引導的幕后者絕不會是一個外國玩家。單就青龍城里極其復雜的地形來說,我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完整、清晰的概念,又何用說一個外國的玩家。
說到外國玩家,我心中不由微微一動,或許這暗中的指揮者是日本人和韓國人也不一定,畢竟東亞社團在青龍城已經呆了不少的時間。他們既然將駐地選擇在天朝境內,那么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這勘察地形、評估各大幫盟的實力應該就是他們日常工作了。
……依然是冷清的街頭,遠處有身影緩緩行來,但這次并不止一人,這群人大聲的說笑著,嬉鬧著。正是一付凱旋而歸的模樣。
這群人一行四人,從他們的裝備上看,雖然不弱,但是面對數量幾乎是他們一倍的對手,依然是兇多吉少。更何況他們將面臨的對手還是一群以有心算無心的暗襲者!
我不由微微皺眉,無論怎樣,這些人畢竟我我天朝的玩家,我難道就眼看著他們被人襲擊嗎?
自然是不能,終究同頂一片天,共踏一方土,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看著他們死于外國玩家的暗襲。就如剛才的半只香煙,我其實是很想先救下他的。
打定主意后,我再不怠慢,取出腰帶中的天狼弓搭上一只普通的鐵箭,然后朝著那群依舊嬉鬧著的玩家射了過去。這一箭我并沒有用盡全力,這鐵箭仗著天狼弓的威力瞬間掠出了幾百米,但及至那群玩家前,卻是勢盡而墜。這一箭我本就是用來示警的。
這幾人見有冷箭襲來,已經有了防備,四人站成一個小圈紛紛取出兵器戒備著。但這一箭過后,竟然再無動靜,幾人不由都是有些疑惑。此時此刻,他們離那群歐洲玩家的伏擊圈不過只有百米之遙。
這一箭射出后,我立刻換了個地方,伏在房頂即刻隱身。
這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隨即低聲商議了一會,終是覺得此時的情形有些詭異,卻是沒再沿著這條街繼續走下去。
眼看這幾人帶著疑惑轉身離去,我也輕輕的松了口氣,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歐洲玩家的身上。由于失去了伏擊的對象,這群歐洲玩家很快了從潛伏地點走了出來,看的出來,他們對這莫名其妙的一箭同樣感到困惑。其中一人按著箭的來路,尋了過來,但由于我早換了地方,再加上此時是隱身狀態,他在我的周圍轉了一圈后,只得郁悶的離去。
這群玩家此時也終于明白,他們的行動多半是被人發現了,幾人低聲商議片刻后,竟是分成三路四散離去。
早在射出那一箭之前,我就已經預料到他們會如此,當下也不急著跟上,而是在原地等了起來。如果我算的不錯,在這種情形下,無論我跟上哪一路,最終的結果都是被發現。而此時,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相信等他們發現沒有任何的異常之后,為了尋找線索,多半還是要回來的。當然,這畢竟是我的猜算,這就象押寶,最后的結果在于他們而不是在于我,不過從小到大,我似乎從沒押錯過。
……果然,十分鐘后,一位只穿著普通裝備的歐洲玩家沿著街道慢慢的走了過來。他慢慢的走著,神態悠閑,也并沒有任何的停留,從跡象上看,似乎只是個路過的玩家而已。
我不由微笑,等了這十分鐘,帶路的總算來了,這一寶也總算沒押錯……這人雖然換了裝束,但那體形和走路的姿勢卻逃不過我的眼睛,他正是剛才那群歐洲玩家中的一人……于千萬人中牢記一人的特征,這本就是我的必備的技能。
在我原先伏身的屋頂下,這人終于是停了下來,他先是左右觀望著,見四下無人,忽然縱身躍上屋頂,仔細的勘察起來。一無所得之后,他站起身來,望向四面的街道,估算著我可能離去的方向。但這青龍城大街小巷不計其數,他一個外國玩家,又能找到什么線索?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曾離去!一分鐘后,他終于是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舉動,而是打開通訊頻道和某人通起話來。
片刻后,這人跳下房頂,沿著來時的路依舊是邁著悠閑的步伐慢慢的行去,而我則再次于烤肉合體,仗著可以即時隱身,干脆就在這青龍城里相互毗鄰卻又連綿不絕的屋頂上尾隨這人而去……
這一跟,竟是足足跟了兩個多小時,這人四處亂晃,從東城走到西城,又從西城走回東城,直到他認為再沒有被跟蹤的可能后,才加快步伐向東城邊的一所宅院走去……
看著這人進入那所宅院,我不由冷笑,這家伙反跟蹤的手段我早已料到,但卻沒有想到會如此的拙劣,其實他只要跑一趟青龍城廣場,于那萬千人當中,我便是有三頭六臂,也不敢說一定能緊跟住他。
此時,天色已黑,但那宅院里卻并沒有任何的燈光出現。
我并沒有立即跟進去,這一是提防著他們布有陷阱,誰也不敢保證這人不是故意引我來這里的,二則是,我要等著天色完全的黑下來,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天,我這做殺手的自然得遵循這個慣例。只是那天邊照例升起的一輪淡月倒是讓我有些郁悶。
半個小時后,這宅院里并沒有任何的異常。我輕輕吸了口氣,從隱身的地方走出,隨即縱身躍上這宅院的圍墻,而后再次隱身。這一天從跟蹤半只香煙開始,我已經習慣了靜止時與行進間對隱身功能的熟練運用,只要運動時不落人的視線范圍內,就不可能有人發現我。
這所宅院并不大,一眼望去,除了西側的廂房內有一豆燈火外,其他的地方都籠罩在一片淡淡的月光中。
院落中也沒什么巡邏的護衛,一切都如這夜色般寂靜、沉默。
我悄悄的潛上西廂房的屋頂。這屋頂鋪的是黑色的小瓦,相互間只是順勢鋪陳下來,并沒有泥灰的銜接。我輕輕在這瓦的搭界處撬開一絲縫隙,然后順著這縫隙向下望去……
此時,這廂房內坐著三人,一人正是我剛尾隨的玩家,而另外兩人一個西方人的面孔,一個則是典型的亞洲人的面孔。
“加扎,你先出去吧,通知其他的人,暫時不要有什么行動?!遍L著一臉金黃胡子的西方人如是說道。
被他叫做加扎的人正是領我來這里的玩家,他站起身來,猶豫片刻后看向金黃胡子道:“格林先生,我們是不是將人手集中起來比較好一點,這樣的話,出了什么緊急的情況,大家都有個照應。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畢竟是在天朝的地界?!?
格林搖頭道:“不用了,中國人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真要是被他們察覺了,我們就是集中起來也沒用,畢竟人太少了啊……還是分散開來比較好一點,至少不會被人一網打盡?!?
加扎點了點頭,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格林等他出門后,轉過身看著一旁的亞洲人道:“青木先生,我想你還記得當初曾向我們保證過什么的吧?”
被他叫做青木的人笑道:“格林先生,我們做過的保證自然不會忘記。”
格林皺眉道:“那剛才的事情又怎么解釋呢?”
青木笑道:“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請問格林先生,你是怎樣看待這件事情的呢?中國人有句話叫集思廣益,現在是非常時期,咱們還是心平氣和的看待這件事情吧?!?
格林沉默片刻后,說道:“我想這件事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已被天朝人發現了,那一箭就是給我們的警告!”
青木呵呵而笑,說道:“未必,未必?!?
格林皺眉道:“未必?”
青木點了點頭,隨即道:“格林先生,你說說,你對天朝玩家是怎么樣一個看法?”
格林微微一楞,不知道這青木為什么要這么問,但沉吟片刻后,仍是答道:“天朝玩家總體來說性格還是比較平和的,就我所了解的,他們比較看重一種叫做‘義氣’的情感,而且也比較的務實。不過……”格林微微一頓,又道:“這些都是他們的優點,他們也有一些性格里的東西讓我們歐洲人看了很不舒服,一個就是喜歡玩謀略、算計人,另一個就是在某種情況下,他們喜歡走極端,做事相當的瘋狂,就象那個什么‘死神的面具’吧,他的事跡不僅在游戲中廣為流傳,就連現實中的關于他的事情也相當受人重視。在我的國家,就有相當一部分的心理學家以他的個案作為研究課題……哦,上帝,這人實在是太瘋狂了,真希望這次天朝之行不要碰上他!”
此時,伏在屋頂上的我不由險些笑出聲來,說實話,這家伙對天朝玩家的認識還是相當準確的??v覽我中國幾千年的文化,這權謀的確貫穿在每一朝每一代中,歷代朝政的沒落與崛起,和鮮血、殺戮始終相伴隨的便是這權謀……可以說,這權謀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傳統文化中的精髓!當然,老外也有喜歡玩這些的,但要論玩的精、玩的絕,玩的讓人拍案叫絕,他們就是拍馬也趕不上我天朝玩家!至于這家伙最后提到我的名字,倒真是讓我啼笑皆非了,我固然是瘋狂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讓心理學家拿我做課題的程度吧?哎,真是不知道應該感到榮幸,還是應該感到悲哀,雖然不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但好端端的一人被那些心理學家拿來做案例,還真他媽不是滋味。
廂房中,青木忽然冷笑道:“好,格林先生最后的一番話說的實在是好……既然格林也認為天朝人好走極端,而且狠毒瘋狂,那么我想問問你。如果說今天的事情確實被天朝人發現了,那么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呢?換句話來說,事情真要是暴露,依天朝人的性格,閣下和我此時是不是還有機會坐在這里冷靜的分析這件事呢?”
格林一楞,隨即反駁道:“他們或許正在觀察,想將我們一網打盡也不是沒有可能?!?
青木哼了一聲,道:“格林先生,你對天朝人太不了解了,在這種非常形式下,他們絕對不會再做什么觀察的……中國還有句話,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那就是寧錯殺一千,也不放走一個。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取得最后的勝利,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將所有黃頭發、綠眼睛的外國玩家趕盡殺絕的!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觀察……”
格林想了片刻,復又皺眉道:“算你說的有理,不過今天的事情總得有個解釋吧,難道那一箭是憑空而來的?”
青木吸了口氣,微微瞇了眼,緩緩道:“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這警示我們的人應該是韓國的玩家……你們也曾說過,當初就結盟的事情,你們也曾找過他們,但是被拒絕了。我想他們肯定是察覺其中有什么玄機,想跟過來分一杯羹而已……哼哼,用中國話來說,他們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韓國人?格林不禁一呆?。ㄈ拘≌f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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