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26章 遲到
聞卓第二天起得早, 出去晨練回來也才不到七點,太陽在地平線之下蓬勃欲出,天邊的云層被染成淺金色,這時的風還很涼爽。
聞卓開門進了屋, 將從外邊打包的餐點放到了廚房的保溫箱里, 順手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 一邊扭開瓶蓋喝一邊徑直上了樓,先進了自己屋里, 去浴室沖涼換了身衣服, 被水沾濕的頭發還滴著水,便又出了房門,推開對面的那扇門走了進去。
面積不算大的客房里依舊很安靜,窗簾雖然只敞開一條縫, 光卻已經趁著女孩兒睡著時, 悄悄的溜了進來, 又靜悄悄的鋪滿了房間的角落。
隔著老遠就能看到躺在被褥里小小的一團,童夭睡得很沉,聞卓走到床邊了都沒能吵醒她。
聞卓在床邊坐下, 沒有急著叫醒童夭, 而是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床上的女孩兒睡得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 被褥好好的蓋住了圓潤的肩頭,只有兩只軟白的手伸出一點在外面,蜷在嘴唇邊,小臉紅撲撲的,大眼睛安逸的閉著,瞇成一條長線,纖長的睫毛在眼尾上翹成漂亮的弧度 , 嘴唇微張著,呼吸輕淺平穩。
能看得出她睡覺的時候也很乖。
因為睡姿幾乎和昨天離開的時候沒什么不同,聞卓昨天怎么擺的,她現在仍然就是怎么躺著的,就連邊上的床鋪都沒有一點兒弄亂的痕跡,沒有亂翻身,也沒有蹬被子。
太乖順了。
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欺負她。
聞卓伸出手,故意用剛沾過水的冰涼手,去摸童夭的眉骨和眼皮。
童夭眉頭蹙了蹙。
她睡得好好的,忽然就覺得冷了起來,特別不舒服,躲來躲去怎么都躲不過,很委屈的睜開眼皮,卻在不太清晰的視線里看見了在眼前放大的聞卓的臉。
童夭睡得似夢非醒,呆呆的望著聞卓,她腦子里記著鬧鐘還沒響,一睜眼又看見聞卓,就以為是還在做夢。
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都很懵。
“醒了?”聞卓笑了,不僅沒有的把作弄的手收回來,反而更加放肆的把手往童夭軟軟的臉頰和脖子里貼。
雪白的皮肉溫軟細膩,像是抹了一層細細的香粉一樣,連帶著像是把聞卓的手指都沾得柔軟起來。
童夭脖子上有癢癢肉,被那只帶著涼意的手撓得又涼又癢,咯咯的笑出了聲,像個小孩子一樣,歪著腦袋縮著脖子直往被子里縮。
聞卓看著好笑,俯下身把還賴著不愿意起的童夭從床上撈起來。
聞卓連著被子把童夭攬在懷里,又拿手去輕輕的捏童夭的后頸子,嗓音低低的,輕笑道:“讓我來瞧瞧,到底是什么品種的小兔子,這么能睡,人家烏龜爬都快爬到學校了,她怎么還賴在被窩里沒起?”
童夭知道聞卓是在笑話她,都不好意思抬頭,紅著臉小聲道:“起……起了?!?
小兔子軟軟糯糯的,熱烘烘的身子像是個小火爐,攜著溫溫的熱氣,身上還帶著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甜膩奶香。
昨天只想著要哄她,也沒心思注意其他,今天腦子騰出空了才發現,這只小白兔色香味俱全,是甜膩膩的奶糖味。
聞卓顧不上其他,把人抱了個滿懷,低頭湊到童夭頸間,淺淡軟糯的奶香瞬間撲在鼻尖,只吸一口氣便覺得盈滿了胸腔。
聞卓帶著一點灼熱溫度的呼吸全撲在她的脖子上,羽毛撓著一樣的癢,童夭身子抖了抖,手指腳趾蜷在一團。
即使脖子有點癢癢的,但是早上一醒來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這種感覺太幸福了,童夭微垂著腦袋,悄悄的去貼著聞卓的肩胛,臉紅紅的問,“幾點了啊?”
“嗯……”聞卓懶懶的,壓根沒掏兜里的手機,信口便道:“剛才進屋看了一眼時間是七點十五,估摸著現在應該又七點二十了吧?!?
學校七點四十上課,因為經常賴床,童夭對早上這段的時間條件反射的敏感……童夭起得最晚的一次,是七點過十五,也就是在昨天。
童夭悚然一驚,原本因為昨天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酸酸的,感覺還有些困倦,聽到這句話,心跳立刻“撲通撲通”的飛快跳了起來。
童夭身子一下坐正了,仰起腦袋,眼睛睜得大大的,整個人看著都是懵的,咕咚咽了口口水,囁嚅道:“鬧鈴沒有響……”
聞卓瞧著童夭依舊懵懵懂懂的模樣,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一把,好笑道:“還鬧鈴呢!手機昨天都摔壞了,哪兒來的鬧鈴叫你起來。”
“對了?!甭勛抗雌鸫?,壞心的故意嚇唬童夭,“我聽說你們六班的班主任特別兇,遲到了不僅要挨罵,還要在天井罰站的,是不是真的啊,你知道這個事嗎?”
去上學的第一天徐夢還真就跟童夭說過這事,雖然罰站沒有說,但挨罵這點對上了。
完了……
童夭快急哭了,曲著胳膊在裹得緊緊的被褥里掙扎起來,整個人慌慌張張的,想爬起來洗漱然后趕緊去學校。
聞卓卻偏不放開,故意看著她著急,不僅不松手,原本只是松松圈童夭后腰上的胳膊還一下收緊了。
童夭本來就和聞卓力量差距懸殊,現在又給被褥束縛了手腳,裹得像蠶寶寶一樣,怎么可能掙得開,被聞卓圈在懷里,做著無謂的抗爭,越掙扎越熱,反而還把自己給累著了,小臉熱得紅撲撲的。
白忙活了一陣,終于發現自己有多弱了,童夭小口喘息氣,急得不行,拿腦袋往聞卓的胸膛拱了幾下,特別委屈道:“聞卓,要遲到了,你放開我……”
聞卓不高興的“嘖”了聲,道:“你遲到怨得了老子?要不是老子來叫你,你現在還在夢里呢,過河拆橋是吧?”
“不是?!蓖惨恢蹦樉图t,可是因為被子裹著熱,沒一會兒的功夫,連脖子都一齊染上了淡淡的粉白色。
看著更可愛了。
童夭心里著急,可她性子軟,從小到大都溫吞,即使把她逼急了也知道要怎么發脾氣,聞卓困著她,她還要跟他求饒,“聞卓……”
“聞哥哥?!甭勛看驍嗟?。
聞卓低下頭,緊盯著童夭的眼睛,食指指腹在童夭的下顎輕輕摩挲,上下齒咬合了一下,勾唇帶笑,低沉沉道:“喊聲聞哥哥,喊得好聽,讓我聽著舒坦了就放了你。”
童夭愣了愣。
眼底蒙蒙的水光也隨著她瞪圓的烏黑眸子顫了顫。
她的嗓音里原本就已經帶了一點兒的哭腔,現在卷翹纖長的睫毛也盛不住晶瑩的小水珠,眼見著就要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