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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夭嗅了嗅彌漫在整個教室的奶香,不自覺又咽了下口水,鼻翼的闔動暴露了她對這些零食的喜愛,卻神色很果斷堅決的搖了搖腦袋,“我不喜歡吃。”
語氣聽起來倒是堅決,但她的表情讓她的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看著倒像是在催眠自己。
楊漫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同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有鄭鈞,他見蔣宇又原封原樣的帶著那盒巧克力回來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蔣宇,“人沒在?你不會直接放到她桌上嗎,又提回來干嘛?”
蔣宇搖了搖頭,道:“她沒收。”
徐文致一下課就往最后一排跑,現在正占著蔣宇在倒數第二排的位置,聞言一下從座位上跳起來,驚的嘴都合不攏,“沒收?為什么?這巧克力是你媽上個星期出差從德國帶回來的吧,我要吃你都沒給,她竟然還不收?什么情況?不識貨?不愛吃?”
聞卓拿著手機玩游戲,瞥了一眼,淡淡的評價了四個字,“欲擒故縱。”
鄭鈞樂了,“聞哥□□湖了!”
蔣宇把巧克力往徐文致懷里一扔,坐回自己的位置,皺眉道:“不是。”
徐文致一點不客氣,直接拆開包裝,丟了一顆進嘴里,嗤笑,“不是什么?我看你是傻了吧,她怎么可能拒絕你?而且就她之前纏著聞哥的時候,對咱們殷勤成那樣,你覺得她可能會拒絕你?”
鄭鈞不正經的笑道:“哎,我給你給個建議,你干脆把她晾著,你看著吧,就她之前急功近利那樣兒,沒幾天她就得上趕著的追過――”
“她是真失憶了。”蔣宇認真道。
鄭鈞沒說完的話瞬間被卡在嗓子里,幾人一靜,旁邊坐得近的同學突然感覺他們幾個都不說話了,還以為怎么了,下意識也跟著噤了聲。
寂靜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整個教室陷入詭異的安靜,只能聽得到聞卓手里手機發出來的游戲背景音,前排同學紛紛轉頭過來看。
聞卓挑了下眉,抬眼悠悠道:“都看我干什么?玩兒你們的啊。”
同學們立刻嚇的轉回去。
過了好幾秒,像是小心試探著,才有幾聲小聲低語,但卻一直沒人高聲說話,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班長領了補給回來,教室里才又恢復原來的喧鬧。
“是我太唐突了,跟童夭沒關系。”蔣宇想了想,補充道:“她之前是因為喜歡聞哥,所以才表現的卑微,她現在不記得了,所以也不喜歡了,也沒必要再順帶討好咱們。”
蔣宇最后總結道:“別太自戀,以為誰都要圍著咱們轉。”
徐文致驚詫,道:“你……雖然你是情圣沒錯,但你這思想覺悟上升得夠快的,我覺得我都快跟不上了……”
鄭鈞連連點頭。
聞卓不置評論,只道:“快上課了,回你們的座位去。”
從那過后一連幾天,六班人每天都能見著蔣宇往他們班上跑,比童夭之前往一班跑的頻率還勤,畢竟以前萬一老師拖堂拖得太久,童夭就去不了了。但蔣宇不一樣,雷打不動的一下課就來六班報道,他一沒逃課二沒違法亂紀,老師也管不了他。
當然就算他違法亂紀,老師可能同樣也管不了他,最多“嚴厲”批評幾句,批評完了該干嘛還得干嘛。
蔣宇這次不送貴重禮物,也從不亂說話,只是每天去都會給六班的人帶點小禮物,小糖果小點心一類的,周圍人都有份,童夭便也就不會拒絕。但更多的時候,因為童夭很專注于她的學習,所以蔣宇很多時候就是直接進教室,搬把椅子往童夭旁邊一坐,就這樣安靜的看她學習。
雖然什么都不做,但是六班的人對童夭的意圖有目共睹,昭然若揭。
顯然是在追他們班的童夭。
不到一個星期,這條“轟動性”的消息就在整個學校炸開了,全校人都知道,高二一班的蔣宇正在熱烈追求六班的童夭。
如果你問熱烈到什么程度呢?有人就會這么告訴你:就差沒把課桌都搬到六班去。
各年級的人都一片驚詫,女生更是個個都羨慕的不得了,眼睛全盯著高二六班,蔣宇追求童夭這件事,顯然他比以往任何一次交了新女朋友的消息都要惹人注目得多。
原因當然是因為這條消息中那兩個人,原本就都是在學校很“有名”的人。
蔣宇自是不用說。
高二一班那個“小團體”中的一員,全校誰不知道他。
高二一班是恒遠一中最獨特的一個班級,由于有那個特殊的“小團體”的存在,讓它在整個學校都擁有了傳奇色彩。
恒遠一中各年級的一班,在各自的年級原本就都是舉足輕重的,全校最優的師資力量全聚集在那三個班,能進去全是學校從各地搜羅來的大學霸,有錢都不管用。
可高二年級的一班偏偏就有那兩個“意外”。
蔣宇和徐文致,一個校董的兒子一個校長的兒子,剛好同齡,又剛好以學渣的身份進了一班,打破了建校以來的從未被打破過的規定的特例。
而這兩個家境一等一好的富二代中,蔣宇長得又格外好看,從高一就被評為恒遠一中的校草,但凡和他扯上一點關系的女生,都會成為全校人關注的焦點。
而其中的另一個主角童夭,雖然才轉來恒遠不到一個月,卻也同樣有些不小的“名氣”。
雖然和蔣宇比起來,不是什么好名聲就是了。
童夭雖然第一次來學校報道就因漂亮的長相獲得了一些關注,但她真正被全校人所知,還是因為她追過聞卓。
追著聞卓跑的女生不少,不只恒遠一中里面,就連外校的都如過江之鯽,不知道要排到哪兒去,所以追過聞卓其實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但童夭奇就奇在,她思路奇特。
別人最多也就只敢裝作和聞卓認識,童夭就不一樣了,她裝自己是聞卓的表妹。
起初還真有人信了,童夭說她就和聞卓住在一個屋檐下,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童夭往一班跑得勤,于是便有不少女生來求她幫忙給聞卓遞情書。
眾所周知,聞卓是不收情書的。
童夭愿意帶收,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去找童夭幫忙的人便多了起來,直到這事傳到一班,有人問起聞卓童夭的事。
結果聞卓當場回了句,“不認識。”
這三個字被在整個學校傳了個遍,儼然成了恒遠本年度最有意思的段子,聽說了的男生都嘆一句,“臥槽無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