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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就見傻柱大咧咧的擠進來,熱乎道:“喲,叔、嬸子,您二位來了?我叫何雨柱,您二位叫我柱子就行。我和源子是哥們兒,鐵著呢!”
秦京茹嚇了一跳,心道這源子哥怎么還跟一位大叔成哥們兒了,這大叔得三十多快四十了吧?
真不要臉!
隨后又擔(dān)心起來,源子哥借這么多錢,往后他們兩口子該怎么還喲……
……
第24章 未雨綢繆
看到秦京茹嫌棄傻柱的眼神,許大茂在一旁樂的馬臉又長了些,道:“我們院兒都管他叫傻柱!”
傻柱回頭就想揮拳,被一大爺攔住了。
易中海道:“行了,大家伙兒也別都擠在源子家了。人家父母好不容易才來一回,肯定有很多話說。咱們給人家讓讓地兒……”
傻柱不樂意道:“我肉都買回來了,晚上還準(zhǔn)備繼續(xù)開造呢。”
李源笑道:“不耽擱,今晚繼續(xù),正好我爸媽和五哥也來了。”
李桂提醒道:“要請吃飯,還有你們院的三個大爺,都是好人,也都是長輩。”
傻柱樂道:“李叔,這您就不知道了。要說好人,一大爺肯定是好人。可其他兩個……”
“欸!”
李源攔了一聲,笑道:“柱子哥,可不興亂說啊。反正二大爺、三大爺對我都很好,我家里那套新被面兒還是二大爺送的呢。三大爺、三大媽平時也熱心……再說,瞧著光齊和解成的面兒,咱當(dāng)哥兒們的也得收著點。要尊敬老人嘛,不然人家只當(dāng)咱哥兒幾個沒禮數(shù)。”
家人面前,他得表現(xiàn)的成熟穩(wěn)重一些。
傻柱一聽,又見劉光齊和閻解成幾個都盯著他,“嘿”了聲笑道:“得!今兒算是我口誤。”
許大茂故意使壞:“你就是一壞份子!二大爺、三大爺多好,多公道啊!”
“孫賊,顯著你了是吧?”
傻柱作勢抬腳欲踢,易中海最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四合院的問題,趕緊攔下道:“那也得讓人家自己團聚團聚,說點家里話,柱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
傻柱沒法子,只能和李源眼神招呼了下,約好晚上繼續(xù)后,大部隊浩浩蕩蕩的撤走了。
等人走完,李海松了口氣,看著李源納悶道:“你在秦家莊可沒這樣的好人緣兒,為了你那張破嘴,哥哥們替你打了多少架,老大都三十了還得替你出頭。怎么進城了,人緣反倒好了?”
李源笑瞇瞇道:“這正說明了,我現(xiàn)在長大了,成熟了。”
李海伸手撥亂他的頭發(fā),哈哈笑道:“還成熟了,我看就是你當(dāng)干部了,變雞賊了!”
李源不扯這些,看了眼后面跟秦京茹在一起的秦淮茹,道:“秦姐,你這是準(zhǔn)備接京茹去你家?”
秦淮茹沒好氣白了眼道:“她跟我走我就接,你問問她唄。”
秦京茹委屈巴巴的看著李源,道:“源子哥,我想在你這……”
李源呵呵笑道:“京茹,我?guī)煾高€有街道的王姨這兩年給我介紹了不下十個對象,什么樣的都有,但我都沒答應(yīng)……”
秦京茹激動了,驚喜的看著李源道:“源子哥,你是在等我?!”
李源扯了扯嘴角,這位怎么像個小京巴,他搖頭道:“這幾年我一直在跟著師父學(xué)藝,中醫(yī)很難學(xué),任務(wù)很重,不能一心一意的投入在學(xué)習(xí)里,是學(xué)不出好醫(yī)術(shù)的。秦姐也知道這事,為了學(xué)好醫(yī)術(shù),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決心。所以未來一段時間里,我都不考慮個人事項。”
秦淮茹點頭道:“對,源子是辛苦,每天五六點起床看書,去單位上一天班,晚上還要去他師父家里繼續(xù)學(xué)習(xí)兩三個小時,回來后還得繼續(xù)看書到夜里。我們家棒梗要是能有一半這樣好學(xué),我都高興死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源子這么年輕,醫(yī)術(shù)就已經(jīng)很高明了,前兒還治好了我婆婆和棒梗呢。”
秦京茹好奇道:“姐,你婆婆和棒梗怎么了?”
“……”
秦淮茹白她一眼,又瞥了李源一眼,然后笑道:“就是吃壞肚子了,去醫(yī)院里醫(yī)生都沒法子,源子用針灸治了一下,當(dāng)晚上就都好了,厲害著呢。我呀,還想著等將來棒梗長大了,拜他李叔學(xué)醫(yī)呢。源子,咱們可都是一個村兒的,你可要拉扯姐一把。”
李源呵呵道:“好說,好說。”
秦淮茹見他滑不溜的握不住,心里自知不是對手,好在來日方長,只能拉著秦京茹道:“先跟我走,晚晌再過來。”
李母忙道:“淮茹,晚晌你帶棒梗也來。”
秦淮茹聞言燦爛一笑,水靈靈的眼睛卻看向李源,李源莫名其妙道:“你看我干啥?我媽讓你來你就來唄。對了叫上東旭,那也是我哥們兒!”
秦淮茹心里一嘆,東旭要來,就不能空手了……
京城人好面兒,做不出空手上門吃飯的事。
這小子,真是丁點虧也不肯吃!
就這份手腕,一百個賈東旭加起來都不夠人算計的,不過她面上還是高興,對李母道:“嬸兒,我現(xiàn)在啊就盼著您和叔能早點搬進城里來住,那樣我也能多沾點光!”
說完,拉著極不愿意走的秦京茹回了中院。
李源對李桂、李母、李海道:“爸媽、五哥,咱們也回中院去吧,這連碗水都沒有。”
李桂擺擺手道:“先不急,這里清靜好說話。源子,這次我和你媽還有五哥帶來了不少糧食,你存好了,這次拿來的是家里分給你的那一份。晚會兒我們家去,下個禮拜天你別出門,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來,趕上馬車帶上糧,對外就說是帶上家伙事給你修整房子來的。那些糧,是家里的。”
李源面色嚴(yán)肅了些,問道:“這是怎么了?”
李母嘆息一聲道:“源子,現(xiàn)在都在大隊食堂吃飯。本來是好事,可你爹聽說,下個月起社員家里不允許再留糧食,全部放到生產(chǎn)隊庫房看管。家里連鍋都不能留,要煉鋼。你爸是管賬的,知道生產(chǎn)隊的家底兒,照眼下這個吃法,再過兩個月就要撐不住了。
就算把社員的糧食都收起來,也不知道能撐多久。所以提前把咱家的糧食都轉(zhuǎn)到你這里,將來過不下去的時候,你再一點一點往家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