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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上面估計是想看看他到底適不適合進去過爾虞我詐的生活。
這大概就是最后一關了。
再說……
“我跟顧有明雖然立場一致,但我們仍然是競爭對手,這個世界的商場上沒有永恒的朋友。”簡若沉說著,眉眼彎了彎,經過眼藥水的滋潤,他終于能看清關應鈞每一個細小的表情。
簡若沉左右看了看,見四周沒人,便抬手勾住關應鈞的脖頸拉下來,湊在男人耳邊道:“……但是有永恒的愛人。”
關應鈞垂眸看他,“別在這里玩我。”
簡若沉就沖著他笑,射燈照下來的光很亮很熱,照得人出汗,照得臉上都是潮紅,連脖頸都濕漉漉的。
他笑問:“你這表情可不像真是真的不想聽。”
像強撐。
關應鈞對他無可奈何,抬手抓著簡若沉的腮幫親了一口。
發布會徹底結束之后,西九龍重案組打道回府。
簡若沉抓著一把卡片塞到關應鈞手里,“慶功宴的請柬,你拿去發。”
說是請柬,其實也不過是兩打寫了飯店位置和宴請樓層的卡片,內容很簡潔,卡片白底黑字,邊緣做了燙金。
上面是他們和林雅芝商議過的時間,七月三十一號晚上。
正是香江大學畢業典禮當天。
距離今天還有一個月。
運氣好的話,那天也是陸榮公開受審的時間。
莫爾克林也會在經過外交部一個月的拉扯之后,和百余位間諜一起被遣送回國,把被扣押在國外的線人和科學家換回來。
華國的籌碼多,足夠坐地起價。
休息的時間總過得格外快,沒有案子,不用上學。
簡若沉終于有機會去駕校學車。
七月三十一日當天一早,簡若沉晨練結束,準備沖個澡去剪頭。
夏天了,長發實在是熱。
練車的時候更要命,陽光透過前擋風板照在臉上,落在頭發上,炙烤得人頭暈目眩,渾身冒汗,偏偏頭發披在脖頸上,被汗水黏住,撥開扎起來確實能涼快些,但還是不如短發。
簡若沉簡直被熱得什么都不想做。
甚至不想床上有兩個人。
他身體越養越好了,火氣很足。終于明白了關應鈞一到夏天恨不得能光膀子的痛苦。
沖完澡,簡若沉將新換的絲質襯衫掀起來,把對著樹林那面的窗戶打開,露著肚皮躺在沙發上吃冰棍散熱。
關應鈞辦完升職調離手續,在警務處走了一圈后回去找人,一進門的就看到這個畫面。
他走過去把窗簾拉上,又摸了一把簡若沉被吹得微涼的肚子,將襯衫拉下來,“早上吃冰棍?”
簡若沉蔫巴巴的,“好熱。”
他倒在關應鈞面前,慵懶,隨意,光影透過窗簾落在他身上,半遮半掩,顯得朦朧而性感,“感覺補得太過了。”
他兩年長了三十斤,不再皮包骨,如今剛好是正常體重,肌肉勻稱,放松下來后看起來依然有力,因為肌肉密度大,所以看上去偏瘦。
家里隔三差五就來一次人參鹿茸雞湯,海參當歸粥,桂圓枸杞蒸王八。
神仙都要補成凡人。
簡若沉把最后一口吃了,含在嘴里,都有點舍不得咽下去。
好涼,好爽。
想再吃一根。
如果關應鈞不在,那他就偷偷吃了。
可惜了,青天大老爺今天在家,他肯定覺得早上吃兩根不健康。
“你不是要去剪頭發?”關應鈞坐在沙發一角問。
“嗯。”簡若沉沖他一眨眼,含混道:“剪完第一個給你看。”
關應鈞半瞇著眼睛,在明暗交錯的光影里看著他,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俯身道:“這是你家。”
全是人。
保鏢,傭人,廚子,管家,一個不少。
簡若沉一挑眉,把冰棍咽下去了,“我不就仗著全是人?”
要是在紫荊公寓,那他肯定不敢大早上這么逗人。
關應鈞笑了聲,“起來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