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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廬嘆了口氣,道:“原來你……你這樣美?”
小昭抿嘴一笑,說道:“我嚇得傻了,忘了裝假臉?”說著挺直了身子。原來她既非駝背,更不是跛腳,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竟比楊惜雪還要漂亮。只是年紀幼小,身材尚未長成,雖然容貌絕麗,卻掩不住容顏中的稚氣。
丁廬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小昭高舉木條,察看周遭情景。只見處身之地似是一間石室,堆滿了弓箭兵器,大都鐵銹斑斑,顯是明教昔人以備在地道內用以抵御外敵。再察看四周墻壁,卻無半道縫隙,看來此處是這條岔道的盡頭,圓真所以故意咳嗽,乃是故意引兩人走入死路。
小昭道:“公子爺,我叫小昭。你大名是叫什么?”
丁廬笑道:“我叫丁廬。”小昭聽到丁廬的自我介紹,眼中閃過一道光芒,只是丁廬并沒有看到。
丁廬俯身拾起一枝長矛,拿著手中掂了一掂,覺得甚是沉重,約有四十來斤。說道:“這許多火藥或能救咱們脫險,說不定便能將大石炸了。”
小昭拍手道:“好主意,好主意!”她拍手時腕上鐵鏈相擊,錚錚作聲。
丁廬見狀,說道:“這鐵鏈礙手礙腳,把它弄斷了罷。”
小昭驚道:“不,不!老爺要大大生氣的。”
丁廬道:“你說是我弄斷的,我才不怕他生氣呢?!闭f著雙手握住鐵鏈兩端,用勁一崩。那鐵鏈不過筷子粗細,他這一崩少說也有六七百斤力道,哪知只聽得嗡的一聲,鐵鏈震動作響,卻崩它不斷。
小昭道:“這鏈子古怪得緊,便是寶刀利劍,也傷它不了。鎖上的鑰匙在小姐手里?!?
丁廬道:“沒關系,舉起雙手你站好?!毙≌岩姥哉竞?,只見丁廬伸出右手食指連連點幾下,她正奇怪丁廬的動作,突聽的嗤嗤嗤幾下輕響,小昭手上一輕,銬鏈嗆啷啷跌在地下。小昭睜大眼睛,道:“丁公子,你會變戲法嗎?”
丁廬微微一笑:“這是六脈神劍,用手指發出劍氣削斷了銬鏈,你再張開雙腳站好,我為你除去腳鏈?!毙≌迅吲d應諾。丁廬依然用商陽劍為她削斷腳上銬鏈。小昭下拜道:“多謝公子!”丁廬微微擺手,提起長矛,走到大石之下,側身靜立片刻,聽不到圓真的呼吸之聲,想已遠去。
小昭舉起火把,在旁照著。丁廬道:“一次炸不碎,看來要分開幾次?!碑斚聞胚\雙臂,在大石和甬道之間的縫隙中用長矛慢慢刺了一條孔道。小昭遞過火藥,丁廬便將火藥放入孔道之中,倒轉長矛,用矛柄打實,再鋪設一條火藥線,通到下面石室,作為引子。他從小昭手里接過火把,小昭便伸雙手掩住了耳朵。丁廬擋在她身前,俯身點燃了藥引,眼見一點火花沿著火藥線向前燒去。猛地里轟隆一聲巨響,一股猛烈的熱氣沖來,震得他向后退了兩步,小昭仰后便倒。他早有防備,伸手攬住了她腰。石室中煙霧瀰漫,火把也被熱氣震熄了。
丁廬道:“小昭,你沒事罷?”
小昭咳嗽了幾下,道:“我……我沒事。”
丁廬聽她說話有些哽咽,微感奇怪,待得再點燃火把,只見她眼圈紅了,問道:“怎么?你不舒服么?”
小昭道:“丁公子,你……你和我素不相識,為甚么對我這么好?”
丁廬知道她是說自己遮擋在她身前之事”。微微一笑,說道:“你是個小姑娘,我是個大男人,我自是要護著你些兒?!?
待見石室中煙霧淡了些,便向斜坡上走去,只見那塊巨石安然無恙,巍巍如故,只炸去了極小的一角。丁廬提起長矛,又在石上鉆孔,鉆刺了幾下,一矛刺在甬道壁上,忽然一塊斗大的巖石滾了下來,露出一孔。他又驚又喜,伸手進去,扳住旁邊的巖石搖了搖,微覺晃動,使勁一拉,又扳了一塊下來。他連接扳下四塊尺許方圓的巖石,孔穴已可容身而過。
丁廬大喜。他手執火把先爬了進去,招呼小昭入來。那甬道仍是一路盤旋向下約莫走了四五十丈,到了一處石門。他將長矛和火把交給小昭,運勁推開石門,里邊又是一間石室。這間石室極大,頂上垂下鐘乳,顯是天然的石洞。他接過火把走了幾步,突見地下倒著兩具骷髏。骷髏身上衣服尚未爛盡,看得出是一男一女。小昭似感害怕,挨到他身邊。
金庸之廬山祖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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