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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朱長嶺出去后,丁廬拔出青光劍順著玄鐵盒子上唯一的一條縫隙劃了一圈。青光劍的鋒利他是知道的,可是依然只在盒上留下不深的白痕。丁廬加了三成內力,才將盒劃開。
丁廬拿開蓋子,見盒中是一本泛黃的書籍和一封信。
丁廬首先將信拿了起來一看,上書:朱子柳敬上。想來是朱子柳寫給段氏后人的。果然,信中書寫了段氏漁樵耕讀的故事。還有一燈大師留給他的段家心法和完整的一陽指指法。以及漁樵耕讀四人的武功。
丁廬嘆息道:“朱子柳倒真是對段氏忠心,居然只傳給自己子孫四品以下的一陽指,而且沒傳配套的段家心法。”
丁廬拿起書籍,首先看了一遍段家心法,段家心法也是一門不錯的一流功法,與一陽指配合修煉相得益彰,不過對丁廬作用不大。丁廬仔細看了一陽指指譜,果然精妙,雖然就是一招,卻包含千變萬化。一陽指的“一”,不是單一的“一”,而是包容萬千,融為一體的“一”。
丁廬內功深厚,一口氣將一陽指練到三品,和天龍中的段延慶相當,比一燈大師差一籌。不過卻對六脈神劍又有了新的領悟,如今可以隨心如意地使出。
丁廬將指譜放入懷中,將朱長嶺叫進來。道:“你練的是什么內功心法?除了一陽指,可還學了其他武功?”
朱長嶺道:“我練的是朱家家傳內功,除了一陽指還學了家傳的判官筆法。”丁廬道:“你使出來給我瞧瞧。”“是!”
只見朱長嶺提筆就對著空中寫字,筆鋒在空中橫書斜鉤,筆鋒所指,處處是人身大穴。不過,丁廬怎么看都覺得特別別扭。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長嶺,你可學過書法?”
朱長嶺停下,說道:“不曾學過。”
丁廬一愣,低聲道:“難怪,難怪”。
朱長嶺奇怪道:“主公,怎么了?”
丁廬卻不回答,只是道:“你以后別再練這套筆法了,它不適合你。等下我將段家心法傳給你,你先將一陽指練至第五品,我再傳你后面的。”
朱長嶺雖然奇怪丁廬的舉動,但還是恭敬地回道:“是!”
原來,這套判官筆法是朱子柳所創,朱子柳是當時天南第一書法名家,雖然學武,卻未棄文,后來武學越練越精,竟自觸類旁通,將一陽指與書法融為一爐。這路功夫是朱子柳所獨創,旁人武功再強,若是腹中沒有文學根柢,實難抵擋他這一路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文武俱達高妙境界的功夫。書法之中有點穴,點穴之中有書法,當真是銀鉤鐵劃,勁峭凌厲,而雄偉中又蘊有一股秀逸的書卷氣。
朱長嶺從未學過書法,心中才學與其祖相比,差的太遠。雖然從長輩處照搬學了個像模像樣,可是并不知其中之意,使出來不倫不類,威力盡無。丁廬讓他專精一陽指,也是為他好。
兩天后,朱長嶺將武烈邀請到紅梅山莊做客。飯罷,朱長嶺將武烈帶到丁廬房間,朱長嶺將丁廬的身份說出,并邀請他同歸段氏傳人。
丁廬本以為武烈會和開始的朱長嶺一樣,不會承認的。沒想到武烈竟毫不猶豫,上前一步,拜倒在地:“武烈拜見主公。”不說出乎丁廬意料之外,連熟悉他的朱長嶺也是大吃一驚。
丁廬剛開始還以為是武烈的權宜之計,不放心之下,晚上偷偷去武家連環山莊查探。正好在窗外看見武烈跪在祭祖堂里的眾牌位前,出聲告祭道:“曾祖父修文公,曾孫武烈不負曾祖所托,終于尋到段氏傳人了。修文公,您的兩個遺愿,已經完成了一個了。您的另一個遺愿,找回屠龍刀送還桃花島郭氏后人,我本也有些眉目了,只是今日方知那奪了屠龍刀的謝遜的義子,以拜在主公門下,烈好生為難呀…”突然有人在外敲門,武烈開門出去了。
丁廬躍進房間,借著燈光看清了,眾靈位中既有一燈、朱子柳等大理君臣,也有武三通、武氏兄弟等武家列祖宗,還有郭靖、黃蓉夫婦。丁廬暗道:這武修文雖然沒有學到郭靖的絕世武功,卻把他的忠與孝學了個十成。怪不得武烈那么快接受我段氏傳人的身份,看來與武修文對后人的家教有莫大關系。以后面對劇情人物,萬不可以既定眼光看待,他們不再是小說虛構的,而是活生生的人,決不能以偏概全,因一件事就判定他人的一生。
丁廬一番感悟使自己的心境又有了進步。丁廬不在停留,躍出窗外,回到紅梅山莊。
次日,丁廬將武烈叫來,傳授了段家心法和一陽指,并賜給他一顆“金蛇熊膽丸”,武烈受寵若驚,繼而對丁廬感激涕零。(小說《金庸之廬山祖師》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金庸之廬山祖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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