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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丁廬的臉上,他慢慢睜開眼睛,起床洗臉涑口,和師傅一起做早飯。
吃過早飯后,丁廬和大悲老人拿著簡單的行李出發啦。大悲老人兩手空空,身后斜挎著長約兩尺的布包,丁廬知道那是一柄刀身曲折的單刀,刀由精鋼煉成,甚是鋒利。
丁廬自己也背著一個小斜挎包裹,里面只有幾十輛銀子和兩人換洗的衣物,卻不曾持有兵器。雖然丁廬曾經向師傅學過刀法,但所學不精,后來索性舍去刀法不練,專精拳腳。
丁廬還在上衣里邊縫了一個大口袋,放的唯一的東西是一張繪著圖形的地圖。那張地圖是大悲老人交給丁廬的,只是說地圖是當年他剛得到十八泥偶之時在木盒盒底暗層取出的,圖上畫的是一座山峰,只是他不認識是哪座山的山峰,既然木盒已經給了丁廬,地圖自然也給他,至于將來再有什么機緣,就要看丁廬自己的運氣啦。
兩人一路向江洲步行走去,一路山碰到強人剪徑或是武人爭斗,每次都由丁廬動手解決,大悲老人在一旁掠陣。一路走來,丁廬交手不下百次,除了每次由丁廬動手解決找上門的敵人,兩人還每到一個城鎮就打聽平時作惡多端、欺壓百姓的山寨土匪,找上門去。剛開始大悲老人放心不下,總在一旁掠陣,后來見丁廬武技越見熟練,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也就不跟著去了。
丁廬的交手經驗刷刷上漲,只是苦了那些土匪惡棍,不知道怎么惹出了這么一個小煞星。小煞星不但武藝高強,而且學人行俠仗義,不惹他,他還打上門來。丁廬雖然從不殺人,但是只要他找上門去,山匪們輕的被打斷雙腿,重的被挑斷筋脈廢去武功,徹底成為廢人。前方的山寨土匪弄清了兩人的路線后,或者紛紛約束匪眾,或者遷徙他地,再不敢作惡半分。最后搞得丁廬郁悶非常,因為丁廬找到山門后要不發現整個山寨空無一人,就是山寨干脆大開中門,眾匪陪笑著請求放過,不但認錯態度良好,而且保證一定改惡從善,還請他丁大俠監督。丁廬又不是暴虐之人,所以雖然郁悶,但他只好在眾匪再三保證下下山,只是一再警告眾匪莫要再為惡。
就這樣,丁廬一邊歷練,一邊趕路,足足兩個多月才走到江州城外。看著城門上的“江州”二字,丁廬既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馬上就可以見到母親和祖父母了,害怕的是不知道家里變得怎樣了?爺爺奶奶是不是更老了?母親身體還好嗎?大悲老人似乎看出來丁廬的緊張,安慰道:“徒兒,馬上到家了,是不是近鄉情怯了,我第一次出遠門回家時也是這樣子,以后就會習慣的,進城吧!”
丁廬不好意思地朝師傅笑笑,快步走在師傅前面正準備給師傅帶路進城去,只聽見旁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喊小少爺。丁廬轉頭看去,原來是家里原先伺候自己的仆人林大,林大在三年前變故中折了右腿,只見林大一瘸一拐朝自己走來。丁廬道:“林大,你怎么知道我們今天回來?”林大道:“小少爺,從一個月前收到您的來信后,老爺就數著您快到家了,可是一等好幾天還沒回來,老爺雖然說您師傅武功絕頂,可能是有事耽誤了。可是老夫人和夫人非常擔心,派小廝天天到城門口守著,已經在這等了二十多天了,今天夫人教導我說‘林大,廬兒這么久還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小斯玩心重,今天你親自去城門口向外地來的客人人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少爺的消息,回來告訴我’。我到這后還沒來得及打聽就看見您了,正是太好了。”
丁廬這才想起是在剛從白鯨島出發時寫的信,后來在路上耽誤好多時間,才導致遲了近一個月才到達。聽林大言道母親的話,丁廬眼睛頓時酸澀,直想流淚,恨不得立刻出現在母親跟前。丁廬轉身扶著大悲老人上了馬車,林大讓小斯先回府報信,自己駕著車進城往丁府駛去。
丁府坐落于江州城內長江南岸的甘棠湖畔,離煙水亭遺址不足十丈。甘棠湖為三國東吳名將周瑜的點將臺故址,唐代詩人白居易任江州刺史時始建亭于湖中,取其千古名篇《琵琶行》詩句“別時茫茫江浸月”,稱“浸月亭”。北宋時,濂溪先生在江州講學,又在湖堤上另建一亭,取“山頭水色薄籠煙”詩句,名“煙水亭”。隨著時間推移,兩亭都被毀去。丁廬在現代就是江州人,知道在明末有重建里煙水亭,不過將其建在浸月亭舊址上。
丁廬和大悲老人下了馬車,便看見祖父丁朝明站在大門前,母親攙著奶奶緊跟著,只是她們婆媳兩神情有些激動,母親盧夫人眼角有些淚痕,再后邊是丁朝明的兩個妾侍和幾個侍女。
丁朝明上前抓住大悲老人的雙手道:“大哥一路辛苦了,為了廬兒操勞,您受累了!”
大悲老人道:“賢弟,我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收了這么個好徒兒,哪里會受累,而且我總算不負所托,如今廬兒武功圓滿出師,就算現在不及我,我要勝他也也不容易,再過兩年就要超過我了。”
丁朝明雖是儒生,但不迂腐,直接道:“是嗎?吾孫果然天資聰穎,也是大哥名師出高徒。”兩人寒暄一陣子才進府。至于丁廬,早就攙著奶奶和母親進屋去了,丁廬肉體雖然是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理土生土長,可是靈魂理念可是新時代的思想。可沒有必須先見過祖父,之后才拜見奶奶母親的男尊女卑理念。早看見兩個老頭寒暄個不停,又看見奶奶和母親流淚,丁廬趕緊上前安慰,然后扶著二人進府去了。對于司空見慣的母親二人只好寵溺的對丁廬瞪了一眼,就隨他了。
丁廬回家已經三天了,今天天色方亮,丁廬便在小院中練拳,他沒有練大悲老人的獨門絕學“慈悲掌”,而是再練著江湖上流傳的少林長拳,也就是太祖長拳,一遍又一遍。太祖長拳風格獨特,造詣純正,套路嚴謹步伐靈活,不拘陳跡,剛柔并濟,虛實兼備,長打短靠,爆發力強。丁廬內力依然深厚,練起拳來虎虎生威。沉浸在練拳中的丁廬沒有發現,他每打一遍拳,他的速度逐漸的慢上一些,而威力卻變的更強。他在練拳中逐漸進入以慢打快的轉變,拳術更進一步。只是丁廬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在拳術上的修為已經超過大悲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