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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這場舞會里被我們的王子殿下選中的主角還真是不同尋常!”
一雙紫紅色的眼睛望向了仍舊在跳舞的哈里王子和那位穿著潔白晚禮服像精靈般美麗的少女,溫莎的嘴角微微翹起,就好像是在嘲諷著什么一樣。
這個時候,她還有艾德以及貝爾切利絲分別坐在一張圓桌旁的椅子上歇息了起來。一旁還有侍者給她倒著她要的紅茶,輕輕的抿上了一口后,就擺了擺手示意侍者退下。
那位侍者戀戀不舍的退下,而溫莎的眼睛再次望向了艾德。
“艾德,你知道魔女嗎?”
“……你是指的女巫?”
對于溫莎的詢問,艾德稍微想了想后試探著回答。溫莎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接著她就沒有在說什么,或者說她在等艾德繼續問她。等啊等等啊等……恨恨的瞪了某位悠哉的吃著桌上點心的男士一眼,在另一旁貝爾切利絲好奇的目光下開口解釋起來。
“魔女,廣義上泛指一切超自然具有人類形體以及魔法力量的女性生物。狹義上的魔女主要為女巫,地獄女妖,以及‘墮落之種’孕育的魔女。當然,魔女具有貶義,很多女性魔法師不會接受這個稱呼,主要是普世教會在這樣宣揚。來自地獄的女妖被稱為魔女絕對是名副其實,還有一些行事無所顧忌偏向邪惡的女巫,比如那些信奉于我的黑女巫都絕對夠得上被稱之為魔女。最后就是墮落之種孕育的魔女,由一位地獄伯爵斯坦因納斯的下屬,大魔女弗萊爾娜所創造出來的杰作。”
說到這里,溫莎的臉上出現了一片欣賞之意,就好像那位大魔女弗萊爾娜很是令人為之贊賞一般。
“大魔女弗萊爾娜,很厲害的角色嗎?”
艾德對于這個能讓這位黑女巫之王都為之贊賞的人好奇了起來,聽得艾德這個詢問,溫莎又喝了一口紅茶,將杯子放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了艾德。
“她是我很看好的一位后輩,起初是一位森林女巫,后來加入了煉金學派‘龍之心’,在之后又背叛了龍之心,將這個煉金學派整個毀掉后將其所有記錄知識的文稿掠奪一空。對了,你聽說過波蘭王的傳說了吧?”
波蘭王的傳說?溫莎為什么要提這個?這么想著艾德點了點頭,予以肯定。
“這位傳說中的王者我當然聽說過,經歷了五大考驗,獲得了神賜之物‘黃金杯’。五大考驗分別是打敗雙頭獅子克洛菲爾斯,取下了沼澤三眼蛇額頭上的通靈眼,將吃嬰兒的女巫釘死在了十字架上,和大智者墨菲斯托打賭打贏了,打敗了侵犯國家的另外七個國家的聯合軍隊,成為了被世人傳送,被普世教會宣揚的偉大王者?!?
說起這個波蘭王的種種事跡,艾德不由想起了他此身原本要繼承的國家,科納因。那七個聯合軍隊國家其中一個就是科納因,也正是因為此,在艾德的記憶中波蘭王的傳說更加不會忘卻。
在艾德說出了波蘭王的事跡后,溫莎連連點頭,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不得不欽佩的笑容。
“那位吃嬰兒的女巫就是弗萊爾娜,別吃驚!這是那位狡猾的小家伙安排好的,為的就是借助普世教會宣傳波蘭王的同時,也在宣揚與她相關的傳說。真是瘋狂的想法??!與普世教會宣揚的傳說進行捆綁,普世教會也拿這事沒轍。畢竟按理來說她在這個傳說里已經死去,因而這樣的傳說中充滿了‘毒素’,如果她選擇融入這個傳說中,那么她本身就會因為這個傳說而被‘咒殺’才對。
可是她卻活了下來,通過獲得龍之心這個‘生命煉金學派’的知識與自己的研究成果,將自身進行改造,從而將這種傳說的‘毒素’成為自身成長的養分,并進一步創造出了‘墮落之種’。呵呵,說了這么多,我也該說墮落之種是什么了。那是一種用來寄宿在人心靈中的‘種子’,通過完成‘愿望’這一契約進入簽下契約人的心靈之中。當然,所謂的愿望通常是在特意用語言引導下的‘畸形’的愿望,而簽訂契約的人通常是小孩子,很容易進行誘導。
正因為完成的愿望是特意誘導下畸形的愿望,在小孩子成長后,其內心會因此陷入痛苦之中,在內心寄宿的墮落之種催化下,這種痛苦很容易走向通往絕望道路的歧途,最后‘墮落之種’會在絕望的心靈土壤下發芽,生長,以被寄宿作為吸取養分的溫床,最終破‘殼’而出,于是這個世界上就會多一位‘魔女’,這種魔女據說讓普世教會非常頭疼,很長一段時間內魔女這個詞幾乎是這種魔女的專屬名詞。”
將所謂墮落之種孕育的魔女的前因后果全部講清楚后,溫莎的目光饒有深意的看向了一旁呆滯著的貝爾切利絲。似乎是感受到這看過來的目光,貝爾切利絲回過神來,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如果貝爾切利絲沒記錯的話,這個叫做溫莎的女人就是安娜所說的女主人。雖然不明白這位安娜的女主人為什么會與愛德華有關系……不對,也不是不能明白。聽她的話,這位溫莎小姐似乎是一位傳說中的女巫,而那位愛德華先生……或許不應該叫做愛德華先生,而是艾德先生,也是一位巫師。盡管她不明白,為什么一位巫師會去學習制作鐘表?
如果平常得知認識的人竟然會是巫師,她恐怕會很驚訝很在意。可是現在,她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溫莎小姐所說話的內容中。原來如此,是墮落之種嗎?這種東西竟然寄宿在她的內心之中,也就是說……
“我會成為孕育魔女的溫床嗎?”
“不,你只是提供養分而已。真正的溫床是那邊那位,其實你的形式與一般的寄宿者不同,由你的心靈中誕生的‘思念體’結合某樣‘寄托之物’成為的具有實體的‘人’,在將你‘承載著苦痛的記憶’轉移到那個‘人’身上,讓其成為你心靈的延伸,從而讓那‘人’活了過來。再將種子寄宿在這個‘人’身上,將你那延伸過去的心靈中源源不斷產生的苦痛作為成長的養分,而你本人卻不知情。”
反駁了貝爾切利絲的錯誤認知,溫莎講述起了原理。而另一旁的艾德聽到這些,卻有些不解起來。
“這種形式和之前的形式有什么區別嗎?為什么要特意這么做?直接讓提供養分的人成為成長的溫床和這種‘外部溫床’有什么差別?難道僅僅只是形式上的差別?”
說著這些,艾德覺得如果僅僅只是形式上的差別,而不是實質上的差別,那么這樣做完全是多次一舉。真的只是形式上的差別嗎?溫莎搖了搖頭,并用問得好的眼神看了艾德一眼,接著就開口回答了對于艾德的詢問。
“或許這是為了‘純粹’。”
“純粹?”
見到艾德不解的看過來的目光,溫莎頗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每個人都有著顯耀心理,特別是女人,特別是虛榮的女人,特別是脾氣不好又虛榮的女人。作為邪惡的黑女巫之王,溫莎自認為自己就是這種女人,并且以此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