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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姜名,酒量差要放在swot分析的哪一欄?
威脅(threat)。
不是劣勢(weakness)?
姜名笑,認定自己是最正確的。
??
standin'herealonenow,thinkthatwecandrivearound
ijustwannasayhowiloveyouwithyourhairdown
(我比了比有長發的動作。性別互換,姜名是那位sofia)
(糟糕,酒灑了)
baby,youdon'tgottafight,i'llbehere'tiltheendoftime
wishin'thatyouweremine,pullyouin,it'salright
(天曉得播第幾次了,興頭上來,我拉姜名,因為歌詞說要那樣做)
ithinkwecoulddoitifwetried
ifonlytosayyou'remine??
可能他說的是真的。鸚鵡般的笑聲,在他背上,我怎么就成了那隻呱呱呢。
我覺得好不可思議:那隻鳥,還有這一刻。
是誰安排的,我想給他一點獎賞。難道是你嗎?夜晚明燦的不速之客,你的羽毛很漂亮,無庸置疑。
你要幫我記,我可能會漏掉什么。我說,日記有你的份。
你不會。
聽像嘲笑,我踢他。
我想像他小時候,會不會他家人也常揹著他。他的家人是如何哄他的?老爹總把我放在他肩上,我可以望得很遠,摸得到樹枝,還在同樣的位置放過風箏。在上海的中山公園。我似乎有點印象,是我走在公園外圍,可風箏是什么?它偷走了這段記憶,把它帶向無人知曉的地方了。風箏讓秘密成立,又讓童年自個枯槁。
我去過很多大型展覽,總非那個嚷嚷看不到的人,因為視界只有老爹,他得牢牢牽著我,否則肯定走丟。
我那么愛亂跑。
感覺音樂變大聲了。
——想睡了嗎?
我好像打了個嗝。
??
你可別咬我。
于是那一口估計是變成了毫無威脅性的熱息,在他后頸附近。
最后我還是做了點什么。一瞬間想到很多,所以我去找那本《醒來的森林》。我不是很感興趣,但我想找句話,讓今夜更趨完美。我一開,不做任何挑選(也沒腦力了),我看見——或說那種鳥、那行字自動跳過來要我寫:
「【猩紅比藍雀】
那棵枯鐵杉樹上一團璀璨的紅色,像一塊燃燒的炭火,在黑暗的背景前閃爍,在這寒冷的北部氣候里,似乎顯得過于明艷??我偶爾在鐵杉林的深處遇到他,不知道在自然界中,還有比他更強烈的對比嗎?我幾乎有點擔心他會把他落腳的那根樹枝燒起來。」
我抓到了心中的完美。
在沙發上我睡著,醒在更大的地方而懷里抱著沙發上最適合做抱枕的枕頭。
有人要上班,有人和我一樣,在與未來談判。它問我要什么,查探我的需求與目標,我和盤托出,問它又能給我什么。
得到官方回應:你能做到哪?你愿意走到哪?
我很喜歡這位交涉對象,慈愛溫和,嚴厲不饒人,我發現這些是可以并存的。有一天我要隆重介紹這位伙伴,是如何成就我,而我又是如何敬重、善待它。
葡萄汁和酒都喝完了。
——沒印象去廁所?
我抖膽看著姜名。其實我感覺這比爬進床底要好。
我說,有的,有印象。
是真的。
——那為什么趴在臉盆上繼續睡?
我的天天,又一筆罪證。
只是很累沒走出來,班都沒拿茱兒喝醉后的行為吐槽,你看看你!(我們都愛《高年級實習生》,劇情滾瓜爛熟)
姜名不說話,要笑不笑,我說我想掐他,下次要把他灌醉。
這時我的眼神看上去應該很不善。
結果不太好。
姜名接下戰帖,我從二樓奔叁樓,外面天暗,地還濕,我說來看星星吧,原本他估計是要抓我回去,后來卻問:要跳舞嗎?
認真的嗎?我用神情發問。
之后沒有什么特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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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我會看著他,實際是在眺望與他不相干的事實。
比如夜里的天臺,藤椅有時還會有未乾的雨痕,然后我看書,他做任何他覺得有意義的事;清晨露珠也有過,他會在那倒立,接著去慢跑,這時無人能打擾他。我們都很早起,因為那是一整天最接近清醒的時刻,過了人就迷糊,開始發夢。我們很珍惜大清早,它讓我愿意踏實生活,對他而言,我不太清楚,也覺得沒必要知道。
八古送過一話: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
聯想就是莊子,但有人送給我,這話就不同凡響。
我溫了黑豆漿,在家里陽臺或頂樓,或那片天臺,不時能想到這句。
天邊的陽光顯露很慢,如果是夏天,多半是給光叫醒。
不亦樂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