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解釋了,artemis會知道的。
她沒有直面我。
她繼續說她的,好比出席一場假面舞會,她放松、盡情地獨舞。
旋轉到世界飛旋。是周遭目光的世界、聚光燈的畫地自限,而非她的。
看看騎越野機車的,好多人,就那樣死去。見過道別時也在燃燒的靈魂嗎?崇敬他們,你就擁有浩瀚的自由??我認為你也這么想。artemis確實轉向了我,用她璀麗的雙眸為刻刀,想在我這留下暗號和寄託。
我面對她已過中年的皮質,她不施脂粉的裸凈肌膚,有一瞬間就被敲動了。我相信,她的皺紋里只找得著煙塵,沒有那些人製的唯利是圖的粉末。
「我的愛,
你一定覺得,多數人的自由,都是狹隘的。」
篤定的她,堅信著道。
你這么想?
我笑,時長和她聽見我喚她女祭司有得比。
你這么想,是認為我夠格囉?
姑且我能算是有格局的啊。我作結。
不笑了,找不到笑點。我試圖冷靜,被吹捧的滋味確實很不賴。
如果我出生在泥垢,以為墻面是我一生的學習,忽然某日那堵墻垮了,小泥巴見著刺眼強光下那臺巨大的挖土機,也會覺得,那是世界的一部分?
我想小泥巴要暈眩,絕對的。醒來就去找另一堵墻。
回家抹抹雙腳,抹得哪會是那「藏污納垢」,抹得是被風霜餵得要吐的精神。
maaskq:
這本書作為手段,目的已經達成。
日記清整結束。以后的事,就像所有的手段最后連談資也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