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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askq:
和阿滾談感情。
我是很現實的人,提起神話,牛馬人身,或他種組合,必須先告訴我:指向為想像或現實的世界?
沒有前提假設的話題多半不值得深入。
你又是誰,他呢?真是我認識的?若有任何遲疑,我一定掉頭走人。
問阿滾,你和你男朋友聊未來嗎?
會。
堅定而快速。可能我驚訝地看著她,在公車博愛座上。
以前不會,想說談這個干嘛,遲早會分,但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他了。阿滾的眼神如何放入城市光影,我就是那樣專注而癡迷地,在她說話時投她以景仰。我知道她以前不會,男人一個接一個換,都在她手心跳舞,然后某天踩空,全啪嗒地死了。
一晚,她說她做了,很痛,又一晚,我問她人在哪,說是在床上耗了整天,下床時腳都在抖。
阿滾真正有了愛的人,那種感情強悍到能動搖我的信念。
現在她是一個正被愛著的人。而我真實地相信弗洛姆的言語。
「假如生命按其本質是一個成長過程,是一個完全變化的過程,而非通過控制和暴力的手段而被愛的話,那么對生命的愛即為每種愛的形式的核心??那些相信自己愛另一個人,卻不愛生命的人,這個人很可能會死抓住那人不放,但他不會真的愛這個人。」
熱愛生命的人,是熱愛一切有靈而活的東西。生命是不惹塵埃的附屬。(這話足證有些發言只合理在倏忽的現刻,過后及之前皆無據可恃)
但我只肯說我是酷愛生活。也因愛到極致,才可能隨時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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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古和他爸在前面講安倍的事。
夜已經深得像湖水。眼睛澀,盯著窗子精神垂沉,想吃炸雞(后來阿滾又拒絕陪我吃,可惡,我只是想分攤熱量,很難嗎)。
週間事多,離不開電腦,傍晚臨時找八古打游戲,為圖短暫開心。話題突然轉向,車子只是一直筆直前進。八古要他爸現在立刻想個人名,有名一點的。兩邊總統各說了一次,八古驚異,好像正常人腦袋不該瞬間聯想到這兩位元首才對。
八古可能忘了,他們剛才聊的是安倍。
接續下去,從元首到中華文學。
真·八股。
我在心里笑。
不出所料話筒落到我這,問我最近有沒有看什么書。
讀曾國藩。
讀他很好。八古他爸像是重生一般,是人大放厥詞要通宵、接著還要跑幾攤的那種口吻。
是他的語調把我打撈上來。原本我準備下沉了,轉休眠模式。
想起曾先生那句。
——大抵任事之人,斷不能有毀而無譽,有恩而無怨。
我說。見八古會心一笑,他爸也和他兒子一個樣。
湖水被掏空,古城在下本該顯現,也驟然坍毀了。
沒有什么好失望,那種情緒得未曾有,誠實以告只是我挺喜歡他的笑容。至少就這層面而言,我不需要去了解他。
行動時候為時已晚,所以才該別目。
我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死在今天的人,其實只為傳達一個道理:明日,又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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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看過「把湖泊拔起」這樣的手法。五字過程,為之誘捕,本覺怪異,然后就被下一句描述說服了。
是很聰明的運用,合理到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