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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可惜戴墨鏡和口罩,無法以真實影像傳達。
希望他有所察覺。
最靠近之時,你我陌生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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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忘記那群風箏衝浪的男人們。
后來那臺灣人也上前去,很棒一幅景。我就拿起了相機。
墨鏡下我的雙眼深不可測,輪番凝視他們一個個赤裸坦承的肉體。
彼時目光幽遂。
墨鏡用途多廣,這是不可忽視的一項:審視肌理線條。約翰·伯格老早就傳授了。
逼近正午殺去買啤酒,帶回海邊喝。
喝沒一半就倒掉,好陽光,把我啤酒都烤溫了。
兩個黝黑男子進廁所,一群孩子在旁沖洗裹沙的足踝。
水聲和風聲,我的呼吸聲。
人中汗水咸,咸的怪異,是防曬霜收下賄賂:我知道有個地方更好,不用勞苦承受烈日。
我看了他們一個半小時,這之間也看書。
其中一位男人很帥,真的,我假裝拍淺灘,發給姜名,幾小時后獲得一張自拍照。
風勁,所以在海邊請帶硬殼書,如果不想將書皮捲成油條以控制它的翻飛程度。
很多新來的孩子下去踩沙。
很多的風箏。綠色和白色最醒目。
一個人在廊岸享海風。大家都是。這時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地置身事外。所以那些俗世評判和斷言,并不十分精準,而是狹隘也孤獨。
一對情侶看著男人們衝浪。
美國西岸及南義海灘不乏此景,我喜歡這當下更多。
從前麻雀和討喜沾不上邊,廊岸下牠們啾鳴振翅,幾乎躋身唯一生靈,昭威耀武。大風戲很多,麻雀看上去有點辛苦,辛苦卻不埋怨。
難論誰更執拗。主觀意識的強加有時讓我感到抱歉,但也是聳個肩就隨它過了。還能怎么辦?
我把一張底片留給牠們,為待日后再證這刻的牠們確實叫我喜歡。
運河邊,我一次次往返于一張張大理石長椅。
底片用完了,我回片。忘了空轉手感,所以回了快五分鐘才敢打開,有點搞笑。
陽光熾烈,蒙人眼,捶胸腔。脖頸熱辣辣。
李歐納·柯恩是在什么樣的時刻寫下那能大膽擷取重點單詞的佳話:萬物、契機、裂縫。還有光。
一對父子行經,合乎鏡頭取向。
稻浪過于璀璨,山脈看著像在東岸。
堅毅一棵枯木,搖在海風中,真是強悍美麗。我為你而動容,相信嗎?
這天騎了40k。不說還以為我在單車環島。
手背的防曬千萬別遺漏,還有額頭,汗水不厭其煩地清洗那里,簡直像得了戒斷癥狀。
晚上拉筋,各種姿勢,撞到上鋪的木橫條多次。
隔壁住了群男孩,模樣羞澀,動作閃避,未免在狹窄廊道與女性有上任何觸碰。
夜晚他們好清醒,不知在嗨幾毛。如果一拳揮過去,單薄木隔間大概會破。
隔日,非常好,雙腿只微微發痠。
來吧,該繼續了。我們一直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