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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幽幽的看著臺下那些人,輕笑著說道:“我是來打架的,不是來比武的。你們誰要不服的話,也可以一起上。”
“狂妄,靠偷襲占了點(diǎn)便宜,就覺得打贏任大師了?”
“希望你被任大師打的抱頭鼠竄的時候,還能這么囂張!”
下面好些人本就跟二桿子似的,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跳腳朝著擂臺上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后方的夏明倫曉有興趣的看著擂臺上的趙磊,輕笑著說道:“有點(diǎn)意思!”
趙磊霸道的樣子,更是讓夏語唯美眸閃動著小星星,興奮的揮舞著小拳頭。
“小輩,你辱我太甚!”
任德濟(jì)低吼著朝趙磊沖了過去。
到哪里都被人奉為座上賓的任大師,居然被一個無名小輩,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輕視。
這讓他怎么能不怒火中燒?
他在八極拳上侵淫數(shù)十年,跺腳、擤氣、發(fā)力一氣呵成,擂臺上一聲轟鳴猛然炸開。
他使的是一招猛虎硬爬山。
這是八極拳八大絕招之一,攻防相宜,避無可避。
所以趙磊根本就沒有避,直接就朝他懷里撞了過去。
任德濟(jì)的臉上帶上了陰冷的笑容。
腳下再次猛然一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一招鐵山靠毫不猶豫就使了出來。
他的鐵山靠,可不是于祖成那種半桶水能比的。
好多人都曾經(jīng)親眼看到過,他一撞之下,小碗粗細(xì)的柳樹直接就斷了。
下方響起了陣陣驚呼,那些老成穩(wěn)重的,不知不覺神色凝重的站了起來,感覺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擂臺發(fā)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痛苦的悶哼。
一道黑影飄過,任德濟(jì)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飛到擂臺之外,吧嗒一聲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胸前滿是自已嘴里噴出的鮮血,他的臉上再無一絲的血色。
他輸了。
輸在了他最強(qiáng)的絕招之上。
輸在一個他自始至終,都以為可以隨意揉捏的年輕人手上。
而趙磊卻一共就只踏出了那么一步,甚至可能都沒有用出一個完整的招式!
整個武館在這一刻都變的一片寂靜,無數(shù)下巴掉落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任大師,居然連這個人一招都沒擋住?
大部分人感覺心里一口氣憋的難受至極,倒是有少數(shù)幾個純屬看熱鬧的人,目光悠悠的看向了那個聲稱要倒立吃翔的哥們兒。
那哥們兒應(yīng)該是想象到了某種畫面,莫名就嘔了一下,捂著嘴巴灰頭土臉的轉(zhuǎn)頭就跑。
“現(xiàn)在呢?”夏明倫目光微亮,輕笑著又問了一聲。
“五招……吧!”司機(jī)有些遲疑了。
夏語唯興奮的又蹦又跳,捂著紅潤的小嘴,發(fā)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趙磊淡淡的看向任德濟(jì):“你還要我自斷雙臂,跪在你武館門口磕頭賠罪嗎?”
“任德濟(j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眼前的景象震驚不已的何老猛然一愣,隨即勃然大怒的看向了任德濟(jì)。
“自斷雙臂?磕頭賠罪?這樣的話真的是任大師說出來的?”
“任大師你身為一代宗師,應(yīng)該知道習(xí)武首重武德的道理,咱們練武可不是為了恃強(qiáng)凌弱!”
“這個年輕人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你要怎么整治他?”
前來見證的那些人也是氣憤不已。
“是于祖成,是于祖成那個家伙搞出來的事情!”
天成武館的幾個學(xué)徒大喊著跳了出來,把他們聽到的事情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周圍人聲鼎沸,任德濟(jì)神色木然的平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聽著周圍那些憤怒的呵斥,還有諸多鄙夷不屑的目光,他感覺渾身一陣冰涼。
從這一刻起,他已經(jīng)是聲名掃地,天成武館恐怕從此也成了眾人唾棄的對象。
門下弟子都是非富即貴,收著他們價值不菲的孝敬,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哪想到以往百試不爽的處理方式,這次居然讓他翻了船。
趙磊甚至都沒再多看任德濟(jì)一眼,簡單的和何老打了個招呼,就神色平靜的從人群中穿過,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