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硬了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身邊的行商麻煩的人接了口,道:“可能是裝的吧?說不過人,也只好用這法子,以前我行商在南京也是遇到過這樣的士子,這到不奇怪。”
商鋪管事有些不信,疑慮道:“是嗎?不會是直接被氣死吧?聽說讀書人腦子里缺根經,一有事兒就緊張的不得了,容易死掉。”
“嘿,這事兒說不好,瞧著就是,要真死了,官府肯定會過來的。”
“嗯,說的也是。”
朱由崧真得有些納悶了,難道真的暈過去了?眼珠兒一轉,直接下了鑼鼓走近章清身側,細細打量之。
“章清兄,章清兄……”
范有思蹲在地上抱住其人不斷的搖晃,一時又掐又捏,人卻始終不曾醒來。
“嘶,少爺居然將人給罵暈過去了,而且罵人還不帶臟字。真是厲害啊!”至于‘狗肚子’之類的臟話,莊木頭下意識的給忽略了,他的雙眼微縮,發現自己再一次小看了自家少爺,心里說不出的忌憚。
葉勝則站在他身邊一臉的呆怔,至于王建義,他的雙眼仍舊死死盯在儒士章清的臉上,哪怕是此人暈過去了也是不見放松,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王府書堂官的青年文士則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朱由崧,這還是他第一次發現王世子殿下居然是會如此一個人。
“王世子,你太過了!”
就在這時,范有思忍不住對著朱由崧吼叫,一臉悲憤道:“章清兄有你說的那般不堪嗎?你這是人身攻擊。都是你害的,若是章清兄真出了什么事,全責在于你!”
“什么,你怪我?”
朱由崧火大了,怒目圓睜道:“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講啊!”說著,又看向眾人,道:“你們都看到了,我都沒碰過他,他自己倒下的,要真是被氣死,也是他自己心里承受不了,怪得了誰呀?”
“你們說說看,讀了這么多年書,要是簡簡單單就被氣死,這書讀哪去了?怎么一點素養都沒有呢?讀書明理,理在本王這兒,是誰想怪罪就能怪罪的嗎?”
朱由崧的一干活說得在場眾人無言以對,說實話,生員自個內心也是這么想的,俗話說有理走遍天下,不過眼下不能說啊,因此一時間竟也沒人開口去反對。
“樹崢兄,如何?”
府學大門內,圓臉青年眼含笑意再次開口道:“福王世子不像普通小孩子吧?”
“嗯,妖孽!”
樸素青年深吸了口氣,滿臉震撼道:“百聞不如一見,就算是天才在六七歲時也就說話條理方面順溜些。方才一幕看似一通亂吼,不過都占著一個禮字,讓人反駁不得,厲害!”
“的確妖孽!”
身側的消瘦青年也是一臉的震撼,不可思議道:“天下居然有這等孩童,估計連府學生員也大有不如啊。”
“嘶,我怎么感覺王世子像個經年老妖怪似的呢?這么小就會如此算計,太不合常理了。”越是說著,消瘦青年越是驚奇。
樸素青年看了看不遠處的朱由崧,開口道:“天下之大,不能以常理度之的事多了去,不必大驚小怪。當慎言,子不語怪力亂神!”
此時朱由崧站在章清身側,要說救人,他才懶得救呢,這可是對手。從準備好干一番大事業后,他內心就已經決定走一條冷酷的道路,他巴不得國朝里如眼前這種人死得越多越好。
要說人暈過去了就得趕快搶救,不過眼下除了他卻沒有幾人有這種意識,具因為這里是王府大門和府學門口,很多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思,更有那么一些想要挑事,似有意無意的給忽略了,只要人死了,事情必然鬧大,這也算是達到了目的。
“咳咳,少爺……”
這時王建義走近了跟前,一雙三角眼閃啊閃的,給朱由崧示意。
朱由崧瞧了他兩眼,朝他示意的地方看了看,沒發現什么,一時間有些疑惑了,難道秀才看出什么來了?
眼見于此,王建義再挨近一步,悄聲道:“少爺,看他眼皮!”
“嗯?”
朱由崧定眼一瞧,嘶,那眼皮在跳呢!好嘛,以自己的身經百戰(以前挨揍,在王妃面前裝死過),居然也被騙過去了,裝得到像啊。
不由紛說,朱由崧走向前去。
“你想干嘛?”
眼見他走過來,范有思不滿了,一臉的憤慨,道:“他都暈過去了,你還想怎么樣?”
朱由崧不理會,抬起一腳向他腰側揣了過去,冷笑道:“裝死吶,給本王起來。”
眼見如此,一干府學生員臉色變了。人都暈過去了,這般也太下作了吧?不等他們阻攔,接下來的事卻讓眾人目不睱接。
“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響起,只見章清嘩得一下,來了個鯉魚打滾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死死的捂住腰際痛得雙臉都扭曲了,目光怨毒的盯著朱由崧。
如果雙眼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朱由崧都已經被千刀萬刮了。
(學生都要高考了,先祝愿考生一切順利。嗯,還有考試前放松些,那只是人生的第一道坎,不管考好考差,邁過去就好,人生不止一條路,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