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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義眼皮狠狠一跳,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其實他很想大吼:“少爺啊,我們高筑墻、廣積糧,緩稱王,先努力蜇伏積蓄力量吧。”
王建義心里雖然很想大吼出來,但他也不知道自家少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最主要的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朱由崧虛張開了雙眼,瞥見了王建義那捉急的臉色,不自覺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有了一絲笑意。
從王莊到洛陽城門口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時辰,一進城門,外邊傳來了巨大的喧嘩聲。
“啊,是福王世子車隊,他回來了,大家快跑……”
“天哪,殺人狂魔來了!”
“哇,媽媽,媽媽……”
朱由崧正好端端的假寐,突然間耳邊傳來了躁雜聲,不時的有小孩子的哭聲,一陣的雞飛狗跳,
“葉勝,莊木頭,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朱由崧一陣著惱,心不迭的掀開了車窗的簾子,只見百姓們慌張不已,四處逃竄,好似遇到了洪水猛獸,遠處更是有著許多人指指點點,流露出的目光滿是懼意。
饒是見到這一幕,以朱由崧的沉穩也是一陣呆愕,緊接著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少爺,好像有針對不利您的謠言。”
葉勝心不迭的靠近,小聲低咕道:“好像是與死去的錦衣衛千戶龔孟春有關,具體還要再問一下!
“少爺,依屬少看這事情不簡單!”
就在這時,王建義瞇了瞇三角眼開口說道。
“先回王府!”
“是!”
……
從南大街進了王府大門,朱由崧連福王和兩位母妃也沒來及拜見,一行人立即來到了錦衣衛校場。
“朱峰,王府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錦衣衛正事房,朱由崧屁股沒落坐就開問了,一班安全局頭子緊隨其后。
“少爺,這事兒我知道。”
不等朱峰接話,一身腱子肉的阮標立馬點頭哈腰的湊了上來,一米九的壯碩身軀,腰背彎得只有朱由崧下巴的高度。
“哦?你說說看。”
朱由崧眉眼一挑,有些詫異的問道。阮標和朱峰同為安全局副局長,有所發現也屬正常。
“是,少爺!”
阮標身子一震,臉上頓時變得凝肅,開口道:“街上傳言,少爺殺了錦衣衛千戶龔孟春。”說罷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他,似乎有些不敢說。
“繼續說!”
朱由崧皺了皺眉頭,道:“不用吞吞吐吐,有什么說什么。”
“是,少爺!”
“坊間不知是何人傳出,龔孟春因為頂撞了少爺,而少爺您心里不爽就他給宰殺了,而且傳言您還將其尸體剁成了碎肉喂狗。”
“我有那么兇殘嗎?”
朱由崧眉角不由跳了跳,心里有些納悶了,這是誰和自己過不去,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么?需要如此來貶低自己。
“你們沒查出什么嗎?”朱由崧有些不甘心,他可不愿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貶損,不禁將目光掃向了眾人。
“少爺,這些謠言是昨天下午三時傳出來的,屬下已經有了一絲線索。”
說話間,身為安全局副局長的朱峰皺著眉頭站了出來,似乎有些不解,道:“傳言好像出自龔孟春的侄子龔大德,不過屬下錦衣衛情報專員卻發現有士族一類的人和其來往。”
“士族?”
王建義雙眼一瞇率先問了句,“你確定是士族?”
朱峰瞧了他一眼,道:“局長大人,這人我讓下屬情報專員進行了跟蹤,發現其人來自王府北大門對面的府文廟,身份極其有可能是府學貢生。”
“府文廟是由府學和文廟合并在一起,府學貢生,那么說最小也是舉人身份了。”
王建義目露思索,突然身軀猛得一震,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朱由崧,道:“據屬下所知,目前洛陽府學的學官祭酒好像是崇敬理,此人出生于江蘇無錫城,和東林書院的葉茂才是幼年同鄉。”
“東林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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