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硬了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所有未曾發放或欠缺工錢,大家都去二管事柳中報備,經核實后再由財務管事李香兒發放工錢。”
“原破舊農具交于大管事李大嘴,報備欠缺所項后,李大嘴再通過李香兒進行核算所費銀錢,再行告知柳中,任何所需經柳中去洛陽城置辦……”
殿內書房。
朱由崧靠在坐椅上,侍女溫倩溫麗兩姐妹一人一邊按著肩膀。李香兒、李大嘴、胖子柳中,外加秀才王建義、葉勝、莊木頭一行六人各自站在下首分立兩旁。
“那三兄弟找你了嗎,他們怎么說?”
“少爺,那三人已經交待了,他們來自陜西省,榆林府邊外的爾林兔鎮,是陜北靠近北方蒙古鄂爾多斯的一個地方,具體身份是防御北方蒙古重鎮的中雞堡——千戶所邊軍。”
王建義身為新任錦衣衛安全局副局長,這是他分內的事,一席話說得頭頭是道,
“邊軍?”
朱由崧神色一怔,手指尖敲著案幾,道:“老大叫許晃、老二許剛、老三許躍,他們為什么脫軍,在千戶所又是什么身份?”
“說是殺了中雞堡的千戶,他們自己交待,老大許晃是千戶所的百戶,老二和老三是小旗身份!”
王建義眨了眨眼,個中意味不明而喻。
“嘶,真夠膽的啊。”
莊木頭扒抓了把腦袋,目露驚駭道:“他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告知官府,要是被逮住了不死也脫層皮啊。”
“對了,剛才從王莊付廚娘那兒了解到,三兄弟并不是一開始就和他們一路過來的,而是經水路長江陜西至三門峽一路上到了洛陽城外,他們才合在一起。”
王建義并沒有去接莊木頭的話,而是直接述說道:“根據錦衣衛的回報,三兄弟似乎在莊外與一戶人家有來往。”
“那戶人家查了過了嗎?”
王建義搖了搖頭,回道:“查了,不過時間太短,沒查出什么,問了周邊的住戶,好像原主人早幾天搬走了。”
“是嗎?”
朱由崧眉頭皺了皺,思慮道:“他們有沒說為什么殺人?百戶這個身份也不低了,沒有天大的事,怎么可能殺直轄上司呢?”
“嗯,這個三兄弟到也說了。”
王建義目光閃了閃,看了看周邊的眾人,低聲道:“陜西那邊災荒嚴重,哪怕是喝兵血也是沒法過日子了,所以老大就帶著兄弟幾個制下的邊軍殺向了鄂爾多斯的蒙古部落,搶牛羊。”
“嘶,好大的膽子。”
葉勝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道:“那可是擅開邊戰啊!他們怎么就敢呢?”
王建義點頭,瞇起了三角眼一臉的似有同感,道:“所以啊,治所千戶覺得事大發了,怕是扛不住這事兒想要上報,同時也將三兄弟的職位給擼了,要私下殺頭治罪以抵消直掌罪責。”
“嘿嘿,看樣子定是搶到了不少牛羊啊。”
莊木頭眨了眨雙眼,一臉的奸笑道:“邊軍分了好處,一個通風報信,三兄弟帶著家人就跑路了唄。”
“嗯,這樣也說得通,那戶人家說不定住著的就是三兄弟的家人。”
朱由崧點了點頭,不過心里仍舊不敢有絲毫放松,不由吩咐道:“一家之言也不可盡信,王建義你派兩個人去一趟陜西榆林,到中雞堡查一查,一定要有個準信。”
“是,少爺!”
王建義得令立馬不再多言,自家少爺存了什么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出個一二,謹慎最是應該的。
“李大嘴,這事兒你到時布置一下,先安排些事兒給他們做,如果三兄弟要走也由得他們。還有,今后王莊的農事全由你管著,柳中負責購置。”
朱由崧吩咐了句,又轉而看向李香兒,目露思索了會,道:“香兒姐,今后王莊的銀錢全由你來負責,今天查秒的銀錢呆會兒都叫溫倩交給你保管。”
“少爺……”
李香兒雙眼一紅,張嘴要說些什么,朱由松擺了擺手,微笑道:“你不用多想,不管王莊的錢夠不夠,到時你直接向我母妃稟告。”
“嗯嗯,我會的。”
李香兒喜及欲泣,朱由崧的深意她哪有不明白的,這不就是讓自己和王妃有了理由接觸么,至于今后能不能回到王府那是自個的事兒。
于下忙不迭的點頭應允,頭上兩片蝴蝶雙翅般的仙女髻晃動,攜帕擦拭淚角,臉兒微紅,不好意思道:“謝謝少爺!”
“嗯!”
朱由崧掃視了一眼眾人,眼珠兒一轉再次說道:“到時本王會派兩個錦衣衛過來。”
“錦衣衛?”
嘶,在場的眾人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錦衣衛過來干什么?還不是用來看住他們的,擺明了就是不相信他們,怕自家幾個撈錢,只要是明眼人心里都清楚。
莊木頭更是瞪大了雙眼,心下腹誹,少爺還是腹黑啊,王莊人事、財權都給分攤了不說,還要搞人看住,自家少爺這是不整得人心慌慌,謹小慎微怕是不安心吶。
李大嘴愣了愣神,卻也沒多在意,反正他以前也沒貪過,今后更不會去貪,至于肚子柳中倒是抽搐了下嘴角,轉了轉眼珠兒也不敢多話,李香兒到是沒多想,親人早已不在世,月錢王妃更沒少給,所以也沒這種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