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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會兒一會兒,你都說了二十遍了。”
饒是如此,小芊芊也不傻,唬著臉抓起一把葡萄直接朝他嘴里塞了進去,道:“就知道吃,吃吃,吃死你!”
“唔,住手,咳咳,哈欠……”
正當朱由朵被咽得上氣不接下氣時,門口處朱常洵卻是一臉沉凝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三角眼王建義。
“福八,干嘛呢?”
饒是看到自己的太師椅被占,朱常洵立時瞪大了雙眼,更可氣的是朱由崧爽著那雙胞胎姐妹按摩的范兒不就是自個曾經的扮相么?不消說,立馬火冒三丈。
“啊,父王,你回來了?”
朱由崧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跳起,訕笑道:“父王,孩兒就知道您這會兒會回來,這不,孩兒就幫你暖躺椅呢!老爹,您快坐,定是暖和著。”
“嗯,還算知道孝順你老爹我。”
朱常洵贊賞的看了他一眼,立時躺靠了上去,朱由崧緊接著接過了妹妹朱芊芊手里的碟子,撥了個葡萄塞了過去。
“老爹,你吃,孩兒給你撥葡萄!嘿嘿。”
“嗯,這馬屁拍的到是不錯,有你老爹我的兩三分火候。”
朱常洵顯得很滿意,自己兒子什么貨色,經過前天那事兒,他心里也算是有點數了,不由自夸道:“想當年本王在宮內也是靠這招讓你皇爺爺喜笑眉開,不過你還得加緊練才行,想要跟得上你老爹我的步伐也需要五六年啊。”
“嗯嗯,那是,誰叫您是我老爹呢。”
朱由崧訕笑著,瞬間轉了話頭道:“老爹,今天你咋回來了,莫不是又有什么事兒?”
前天,朱由崧已經聽見朝中的風聲了,工匠班科研部的柳中出去買東西曾去茶肆逛過,傳聞說是首輔葉向高伙同一番東林黨給萬歷遞了奏疏,言辭與福王就藩的事兒,好似鬧得很大。
“嗯,朝閣葉老匹夫又在鬧著咱們家離京。”
朱常洵這會兒到是沒有發脾氣,反而看向朱由崧道:“福八,時間差不多定了,最遲明年四月份肯定是要去洛陽。”
“近兩日,老爹呆在宮內,你皇爺爺已經被逼得妥協了。其實本王也知道,咱們家在京城,你那大伯位子怕是不牢靠,朝臣定然不會安心的,本王也不想再攪合這事兒。”
“昨日夜里,你皇爺爺已經私下說了,要給咱們家一千三百鹽引,兩淮的鹽引,嘿嘿,那可不少啊。”
朱常洵絲毫不為失去皇位而憂慮,似乎他對金錢和享受更為執著,又繼續說道:“上次說的萬頃熟田,嘿嘿,本王只是稍露了一點口吻,你皇爺爺就說給咱們家四萬頃,嘖嘖,真讓你小子猜到了。”
“老爹,四萬頃,也就是收點銀兩,值不了幾個錢吧?”
朱由崧有些擔心,他十分清楚,這熟田最終到手的也只有兩萬頃不到點。
而且收銀每年也才兩三萬銀兩,地兒并不算真正占為已有,最終只有兩萬頃田,從土地的數目上似乎很驚人,但實際上代表的銀子不過是二萬多兩。
兩萬多兩而已,明代一個中等規模的商人,一次做生意攜帶的本錢都不止這個數字!
這就是某些人聲討的明代宗室侵占大量土地的真相!!實際上后世中按黃仁宇的考證,福王每年真正拿到的代表這些土地的銀子連二萬兩都沒有滿,各個地方的地方官為自己的地方利益都是極盡推脫搪塞之能事,所以福王“大部田土折銀每年未逾2萬兩”。
比起兩淮鹽引根本不算個數,要知道所得的鹽引,照官鹽算,每引四百斤,合計便有五十二萬斤,算起銀兩來每年合計不少于五百萬,而事實上這上面可做的文章多著呢,最后遠不止這個數。
“唉,四萬頃,老爹也怕啊,這數是太大了,要是真拿到手要被天下人給罵死,在你皇爺爺接見葉向高時,你老爹我當面就給拒了。”
“真的?”
朱由崧雙眼一亮,立即問道:“老爹,那安徽廬江一帶的礦山您提了嗎?”
“嗯,提了,一并允了。”
朱常洵笑瞇瞇的嘿笑道:“你老爹我連帶著提了四川的鹽稅和茶稅,還有江都到太平沿江的雜稅你皇爺爺也都應了下來,嘿嘿,這下咱們家去了洛陽到時再把商稅提一提,保著不挨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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