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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只有這么幾家了?”
朱常洵一雙細(xì)眼頓時睜大,不可置信道:“你不會是看錯了吧,前幾日不是還有八百多家嘛?難道你私下收了那些家伙的好處,所以故意幫著隱瞞了?“
“王爺,小的哪敢啊。”
王建義被嚇得一臉冷汗,忙開口道:“王爺,原先那幾家都已經(jīng)私下將財帛拉來了,前兩天你剛好在宮內(nèi),小的還沒來得及向您說呢。”
“是嗎?”
朱常洵細(xì)瞇著雙眼上上下下的將王建義掃視了一番,這才道:“想來你也不敢如此。”
“那你說說,這五百家里面還有多少家是百萬以上家產(chǎn)的。”
“王爺,還有七十八家。”
這一次王建義答得那叫一個快,朱由崧不由得有點佩服這秀才,心道:“要是自個兒,恐怕未必有這般靈動。”
“嗯,七十八家,本王也好久沒去拜訪一下了,想來他們定是想念本王的緊。”
朱常洵臉皮夠厚,已經(jīng)煉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如是說著卻是一副免為其難的表情,朱由崧心里到也沒作多想,如若能跑一趟就有大批財帛進(jìn)家,就是他自己也定是這般。
“父王,您難得去一趟,想來他們定是感到榮幸。”
朱由崧竄對的話讓朱常洵十分高興,不由捏起了下巴的短須,裂開嘴笑道:“哈哈哈,福八,這次父王出去,每家不出個三分之一相信他們也不好意思,嘿,嘿嘿……”
王建義看到這一幕,心里不禁為那些人默哀,遇到這么一對父子,任誰也得遭罪不是。
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吃晚飯了,朱由崧得去洗潄一番。剛出了正廳,秀才王建義就追了出來。
“少爺,剛才還有一事忘記跟您說了。”
“哦?什么事?”
王建義眨了眨眼,道:“少爺,景德鎮(zhèn)陶瓷雖然由寧王朱名昌掌控,不過據(jù)傳言還有封地建昌(今江西南昌南城鎮(zhèn))荊王一脈也入了份子。”
本來他也沒多想,不過見少爺似乎很在意這事兒,王建義心想恐怕這事兒少爺已然上心了,說不準(zhǔn)今后會著手搞些事出來,現(xiàn)在不妨先提個醒,免得到出了事兒撒氣到自個身上。
“是嗎?朱由樊么?”
朱由崧腦子里一下冒出了這人的資料,朱常泴的嫡二子,于1610年承襲王位。
朱常泴和福王同屬一輩份——“常”字輩,已于萬歷二十五年病逝了,朱由樊在萬歷三十八年承襲封王,也是自己的“由”字同輩人,不過朱由崧記得歷史上他不長命,好像在位只有12年,在1622年就死了。
“那小子現(xiàn)在才二十三歲吧,奇怪了。”
“少爺,哪里奇怪了?”
王建義弄不明白,為什么少爺突然間說這種無厘頭的話?
“沒事,你是說荊王和寧王合伙的?”
朱由崧心里有點奇怪,寧王朱名昌怎么得就和這小子合伙了呢,難道說景德鎮(zhèn)還有另一股勢力?不過目前對于王建義這人,他還不想明言。
“是的,少爺,下人絕對不敢欺瞞。”
江西景德鎮(zhèn)陶瓷可謂是一大財源啊,目前遠(yuǎn)銷海外,每年進(jìn)項恐怕不下千萬兩銀子,朱由崧也是眼紅不已。
尤其是目前盤居在東印度的荷蘭和西班牙、葡萄牙等人,更是喜愛大明陶瓷,一有錢就收購大明獨有的陶瓷和絲綢販賣到歐洲去。
不過這事,目前還急不得,等過了今年,明年四月份左右進(jìn)駐藩國后再行打算。
揮走了王建義,朱由崧剛要進(jìn)內(nèi)院,正面迎來了一人,竟是姚氏身邊的那位侍女——竹蘭。
“少爺,王妃叫你去一趟。”
饒是見了這一臉木然的少女,朱由崧不禁又有些郁悶了,午時的兩王妃因為自己鬧得拆墻,那事才剛剛過去沒半天,甚至余波未了,這會兒姚氏又有什么事呢?
“母妃沒說什么事嗎?”
竹蘭眨了一眼算是回應(yīng)了,朱由崧心里無奈只得跟著去。
轉(zhuǎn)過徊廊,再次到了西廂正房,姚氏棒著一杯熱茶慢慢品著,雙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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