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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個想法,不妨說出來大家議一議。”
朱由崧小手一揮,甭管有用沒用,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是,少爺!”
柳中等的就是朱由崧的話,雙眼瞇了起來,四周掃視一了眼,微笑道:“總得說來,這東西燒制上去的,要是用來刮擦肯定得磨壞了瓷面,那么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色。”
“哦?怎么個去色法?”
“對啊,說說看!”
王建義到是感興趣的問了一句,連帶著朱由崧也是豎起了耳朵,他感覺這似乎涉及到了化學方面,這樣搞來好像問題精深了。
“嗯,我的辦法就是高溫加濕法,瓷器會吸水,在加了高溫的前提下用上濕瀝青。”
“瀝青?怎么用這個?”
朱由崧腦子有些糊涂了,原以為會有什么奇特的技藝,柳中一席話卻是與想象中的不符。
“少爺,瀝青和這青花瓷的素色相差不大。”
柳中耐心的解釋道:“只要我們將罐子加熱,烘焙百度左右,內里的水份就會消失,以此用了濕瀝青,瓷面就會被滲透,慢慢地表色就淡化成青素色,待干了后就看不出來了。”
“當然,唯一的不妥就是經后放置時間久了,濕氣上升,那色面恐怕就會明顯起來。”
“少爺,柳中的這辦法到是不錯,可以一試。”
秀才王建義三角眼一挑,立即建議道:“想來加溫的地方也就這印章一塊范圍,濕瀝青可以事先涂抹在耐溫的濕布上緩緩擦試,漸漸地色素也就掩了原先的印章,之后再烙上新的王蒙仿印就成了。”
“嗯,你們感覺怎么樣?”
朱由崧并未一言而決,而是目光掃向了一班工頭。這方面他到是個行外人,技術活交給懂行的人最恰當不過。
“我看行!”
木工頭子吳穎第一個點頭,要知道木工和泥瓦匠不分工,柳中的辦法到也是有共通之處。
“嗯,柳工頭的辦法想來不錯。”
“對對,我們可以一起試試。”
饒是如此,一個個都是一臉贊成。不過,柳中卻是有點躊躇了,心里也忐忑啊,這可從沒辦過,要是搞砸了怎么辦?青花瓷罐子雖說是個贗品,價格也抵得上十幾兩了。
“少爺,可是我沒多大把握啊。”
“沒事,大膽的試,搞砸了大不了扣了你們的工錢,誰也跑不了,都用心點干,干好了,本少爺有賞賜。”
“嘶,大伙兒倒吸了口涼氣,先不想賞賜多少,敢情搞壞了是要賠錢的,不搞吧那也是不行的,如此說來這是硬逼著強上架啊。”
“少爺,這,這……”
朱由崧裝得一臉毫不在乎,也不管大肚子柳中如何擔心,要扣工錢也不只扣他一個,反正事就是這么定了。
不管怎么說,做事是要擔責任的,這種理念朱由崧早就想要植入這些工頭子的心里了,不然以后辦事兒,哪怕是有了金錢刺激也不會用心,恐怕還是得過且過,一副老樣子。
于此,工頭們也沒辦法,木匠頭吳穎率先拿出了折尺開始測量印章了,朱由崧瞥了兩眼,發現折尺的刻度不是很精細,忍不住開口道:
“你們要注意,經后要做的東西絕對會越來越精細,標尺的刻度肯定也要隨之精準,我看大伙兒有時間也想想辦法,搞個更精細的標準度來。”
如此說著,朱由崧到是想起了前世中的毫米刻度衡來,不過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時代的標準得由工匠們自主去創造,強加上的不一定能適應。
“嗯,少爺說得在理。”
吳穎到是一臉的認同,直到目前很多工匠都是以眼力為主,刻度只在較長的物什上進行測量,小物件大致度衡比較,只要看不出差異不行,但實質上差異還是存在著。
在這一點上,在場的工匠也是極為認同朱由崧的說法。事實上在早先的自鳴鐘上,他們已經察覺到了這方面的問題。
“嗯,經后王府刻度都要有個標準,當然這些標準就由你們自己來創舉,搞好要勘定成冊成為未來的數理尺度。”
其實朱由崧知道歷史上早有標準刻度,只是那刻度還過于粗糙,衡量跨度有些過大,現在正是歷史的轉折期,一切將變得更加精細,有些事還是早作準備為好,省得到時手忙腳亂。(和尚的大明勛貴終于a簽了,粉嫩嫩的新人大家鼎力支持啊,現在沖新書榜,有票投一下,嗯,還有每個章節下方已經可以點贊了,感覺喜歡就點一下吧,老衲的粉絲榜也會出現爾等的名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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