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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期,二十五六歲算是老姑娘了,本來依著規(guī)矩也會讓她成為福王的女人,好的話也有可能搞個妾室什么的,現(xiàn)在這一切都沒了,想來李香兒現(xiàn)在心里定是郁悶得緊。
正胡亂想著,一幫工匠呼呼啦啦的過來了,男的老的少的,一大班加起來有四五十人,這人數(shù)其實還算少的,原本有好幾百都讓選去洛陽修王府了,留下的也就這么多。
屬于王府的下人都是終身契約,換一種說法就是家奴,雖然如此,卻也是有政治地位的,不能隨意打殺,若是如此也要吃官司,工錢也是有定額的,比起別的勛貴家族要高出不少,好歹也是王府不是,面子也是要的。
“見過王世子!”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領(lǐng)著這幫人率先要跪下見禮,除了有功名之身的人見官不拜,普通人還是要跪一禮。
李香兒站在身側(cè),朱由崧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坐著。
這老頭從見到自己時,隨意瞥了兩眼,就是一臉的不耐,來時也勉強像是走個過場。朱由崧較有興趣的瞧著,到是要看看他怎么得瑟。
見禮時老頭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跪下來,本心想著眼前的小屁孩定會不耐煩的讓自個起來,然而他屈膝小半會兒卻不曾聽到任何話音,心里不免有些郁悶了。
跪還是不跪?老頭臉色不由變幻。
跪是禮,并不是讓他當(dāng)奴才。朱由崧心里也有著自己的打算,眼下自己年齡小,根本沒威信。如此,就得耍更多的手段讓他們服從、聽話。
院子里氣氛有些古怪,一大幫下人相互覷覷。老頭在他們中是個頭兒,呆在王府有幾十年了,很有威信,技術(shù)手藝也過得去,那是老資格了,不管怎么說大伙兒平時都聽他的。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朱由崧臉色發(fā)沉,自己好歹是王世子,除了福王、兩位王妃,王府內(nèi)他最大,現(xiàn)在居然有下人膽敢對抗,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活得不耐煩了?
從本心上來講,還真沒在意這老頭,因為老頭并不知道這是姚氏授權(quán)的,以為小孩子好玩而已,所以沒在心就也屬正常,但禮必須得行,因為這是規(guī)則,是挑釁主家的權(quán)威。
朱由崧真的有些生氣了,此時身側(cè)的李香兒居然沒有任何表示,現(xiàn)在她最應(yīng)該站出來顯示姚氏的權(quán)威給自己撐腰,可惜這女人根本就沒任何反應(yīng),她是想看自己笑話么,還是怪自己昨天沒幫她說話?
朱由崧給葉勝使了個眼色,葉勝心領(lǐng)神會,一步踏出。
“大膽,見了王世子還不快快行禮,想造反不成?”
“草民見過王世子。”
一干人等稀稀拉拉行了跪禮,至此,老頭也不得不跟著下跪。
“都起來吧,鐵匠和木匠分成兩隊站好。”朱由崧也不廢話,面無表情的直接開口道,經(jīng)過剛才一幕,他們老實了許多,不一會兒就排成了兩隊。
“木匠,誰手藝最好,站出來!”
朱由崧一發(fā)話,右隊一下子站出了六位中年人,不由得有些傻眼了,最好居然是六人,不能評比出來么?
許是看出了朱由崧眼里的疑惑,一位臉色硬朗的大胡子中年走了出,開口說道:“少爺,我們六人各有各的長處,有制圖的、刨光、精雕,每人都有一手,分不出高下。”
朱由崧眼睛一亮,這不是最好的分工么,不由好奇的問道:“那你呢,叫什么名字,哪項手藝厲害?”
“草民吳穎,是選材一項。”
“好,很好,六人中今后以吳穎為長工,其余五人為副長工,下面二十多人都由你們六人共同掌管。”朱由崧一言定下了規(guī)則,至于先前那老頭當(dāng)然只能當(dāng)個普通工匠了。
“鐵匠呢?”
問完了木匠,朱由崧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這些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唰唰唰,一下子蹦出了十人。
“怎么,你們不會是看到好處就濫竽充數(shù)吧?要是膽敢……”
“少爺冤枉啊!”
沒等朱由崧把話說完,十個中年一起跪了下來。
“少爺,鐵匠分種更多,有專門控制火候的,錘打的,還有拉絲、開鋒刨光、合成金屬,每種都各有技藝,特別是各材料配制合成要很高深的經(jīng)驗才行。”
說話的是位長著大肚子的中年,看他那樣子平時定是吃得不錯,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運動量少的緣故。
“唔,那么說你就是搞合成金屬的吧?”
“嘿嘿,那個……就是草民。”
朱由崧知道,在大明朝金屬類已經(jīng)有了區(qū)分,特別是金、銀、銅、鐵、鉛、鎢、水銀等等,這大肚子家伙也算是個化學(xué)家了。
“行了,胖子,說說你的名字,再你們十人中就以你為首,和木匠一般配權(quán)。”
“草民柳中,謝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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