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硬了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由崧心里很不爽,看著她那清冷的臉,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從心底浮現了出來。
“母妃,要是孩兒作得不好,可不許怪罪?!鄙裆袔в腥鰦傻囊馕叮嗟氖且环N姿態。
在鄒氏的示意下,朱由崧拿起了毛筆,略微思慮,在畫中女子目光落點處畫了個男童,男童蹲在地上,手上拿了根樹技在松軟的沙土上作字。
朱由崧并不會作畫,只圖其形,當這一切弄好后,心里便開始忐忑了,他不知道接下去將男童作的字寫出來,鄒氏是否會惱羞成怒?
鄒氏并沒有多說什么,眼神示意:繼續!
“死就死吧!”朱由崧牙一咬,對自己下了狠心。
畫中男童的樹枝下出現了一排字:
“一簾幽夢,花落水中,情堪何處?憐花自落傷悲地,化作淤泥始作春;夙愿一曲,襟無問,翼鳥紛飛,孤影向誰去?”
息了筆,朱由崧默默立在一旁,連頭也不敢抬,因為字體曾被訓慘了,還挨了一頓餓,他在等著狂風暴雨來襲。
“你這寫的都是些什么字?”果然,鄒氏蹙起了眉頭,一行簡體字,她根本不認識幾個。
對于朱由崧識字,鄒氏早就知道,也曾拿過書文讓他念過,很少有認錯的時候,但這種字體卻從未見過,對于熟讀經典文集的她來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鄒氏一直很好奇,朱由崧這字是從哪里習來的,哪怕是威逼得誘,他也從來不說。
朱由崧心道:“不認識最好!”
他還真怕鄒氏推論出來,要知道簡體字也是從古體簡化而來的,有跡可尋呢,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低到除了學界泰斗——大儒級人物才能推導,但心里仍舊期盼著鄒氏放下手中的畫紙,不要再將注意力放在那行字上面了。
事實上,朱由崧注定失望,鄒氏拿著手中的畫紙久久不放,她蹙緊了眉頭,勢不將其弄明白不罷休。
“一簾幽夢,花落水中,情堪可處?憐花自落傷……”
突然間,鄒氏磁性的嗓音響起,那一連串的詞句冒出,驚得朱由崧差點兒跳起來,雙眼一黑,只覺得天旋地轉。
“完了,完了!”
朱由崧覺得世道錯亂了,這怎么可能?
那么微小的機率居然也被碰上,他知道鄒氏詩畫水平很高,可沒想到高到如此地步,不然他也不會寫這種詞了。
“……憐花自落傷悲地,化作淤泥始作春;夙愿一曲,襟無問,翼鳥紛飛,孤影向誰去?”
一語終了,鄒氏看向朱由崧的神色顯得怪異非常。
朱由崧被她看得冷汗淋漓,慌忙開口道:“母,母妃,孩兒不敢瞞你,這行字是從地攤上看來的,一下就記住了,所以就胡亂寫了下來?!?
“母妃,你要相信我,要是敢瞞你一句,天打雷……”見她仍是那抹異色,朱由崧拍著胸口賭咒發誓,就只剩剝心挖肺了。但還沒等他說完,一個炸雷平地響起。
“轟??!”
春雷滾滾,朱由崧目瞪口呆。
“母妃有說過不信你么?用不著賭咒發誓,只是母妃好奇這種字體是誰教你的?!编u氏目光灼灼,似要將朱由崧融化了般。
她微微傾向前,傲挺飽滿的雄偉離自己的臉只剩零點零八公分,一抹幽香襲來,朱由崧不免有些慌亂,對,就是慌亂,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個正直的人,早早之前就有一種陰暗心理,現在它又在蠢蠢欲動了。
“母妃……”朱由崧臉上燥熱,眼神下意識的躲閃。
“真的不想告訴母妃么?”鄒氏的朱唇近在眼前,磁性的嗓音,似將他的心肺勾起。
樓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婦人一孩童在靜靜地面對,天地間似乎只剩下他們倆,彼此間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嘴里的氣息。
“母妃……”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