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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那無辜的雙眼,朱由崧好氣又好笑,無奈道:“怎么過來了?”
“哥哥,這兩天都我一人去給母妃請安咧,弟弟的病好了,我們一起去么?”朱芊芊眼里露出希冀的神色。
“好,父王還住在宮里嗎?”朱由崧心里轉(zhuǎn)了轉(zhuǎn),要是經(jīng)后一直被禁足,他可受不了,不免把心思打到了福王身上,只要朱常洵同意了,怎么說也可以出去溜噠了。
“嗯,聽下人議論,好像父王昨天午間出了宮,然后拜訪了很多人,不久后外頭就拉了好多車財帛進(jìn)了王府,可是剛聽六娘講今天很早前父王又進(jìn)宮里去了。”
朱由崧一陣無語,自己這個父親也是出了名的貪財,尋著由頭到處刮錢,還有一年進(jìn)駐封國,朱常洵不利用這機(jī)會才怪,恐怕現(xiàn)在京里頭的達(dá)官顯貴見了他都怕吧?
朱由崧也是腹黑,心道:“管他呢,反正那些家伙有的是錢,不刮白不刮,又不是直接從老百姓身上搞,最終這些財物也是自己的,以后用錢的地方多的是。”
帶著朱芊芊,來到東正樓,正妃鄒氏一身正裝威坐,兩位侍女呆在她身后,旁邊站了一位年約五歲的孩童,圓圓的臉上少了些血色,這孩童就是朱由崧的三弟——朱由渠。
“孩兒給母妃請安!”朱由崧和芊芊一起行了躬禮請安。
“免禮!”
桌子上已經(jīng)擺上了餐點,除了面食,潔白暄軟芳香四溢的玫瑰搽穰卷兒、淡黃色花樣子的松花餅,還有米湯和幾碟糕點。
不過朱由崧并沒注意這些,今天的餐桌有些奇怪,自己的母妃姚氏居然不在,以前可是沒出現(xiàn)這樣的事兒,難道有什么事還得她大清早的親自去辦?
朱由崧知道,而正妃鄒氏卻不怎么管事兒,一般都呆在她自己東廂房邊上的小竹樓處——清竹小筑,王府內(nèi)事一直由姚氏掌管著,但怎么說也不應(yīng)該忙成這樣啊,難道是病了?
這頓早餐朱由崧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胡亂吃了幾口草草了事,漱了口,正待離去,鄒氏卻開口叫住了他。
“福八,從今開始,每天必須巳時(早上9到11點)在清竹小筑習(xí)字,母妃親自教你!”
鄒氏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磁性的聲音不容一絲質(zhì)疑。
“習(xí),習(xí)字?”
朱由崧好懸一腳沒踩空,目露不敢置信,嘴角抽搐道:“母妃,不用吧,孩兒才六歲啊,別人家都要八歲呢,就是堂兄朱由校現(xiàn)在也還沒開始習(xí)字呀。”
習(xí)字?自己用得著習(xí)嗎,一早上兩個小時啊,那還不得死人?那乏味可陳的文言文連分隔號也沒,誰受得了啊。
不等她說,朱由崧下意識的推拒,道:“母妃,要不再等兩年吧,我現(xiàn)在還在長身體呢,腦子習(xí)壞了可不好。”
“就這么定了!”
鄒氏目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起身離去,腰肢扭擺,拖拽長裙施施然,怎么著也無法遮掩那兩瓣肥大圓實的翹臀。如若可以,朱由崧恨不得一腳飛踹過去。
這,這到底是怎么了?朱由崧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鄒氏出身于書香門弟,愛好詩畫,從小就展露了驚人的才華,聽說當(dāng)年上門詢姻的不計其數(shù),門欄都被踩爛了,最終被福王哀求萬歷下了道旨意招為王妃,才得以告終。
他自己的母妃姚氏當(dāng)年還只是選侍,要不是有了自己,很可能成不了側(cè)妃。
眼下麻煩了,以鄒氏那清冷執(zhí)拗的性子,誰還能勸得住?
“哥哥,你不是早會了么,怎得還要習(xí)呢?”朱芊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問道。
朱由崧無語以對,他那字是簡體的,不被時代認(rèn)同啊,記得當(dāng)時被鄒氏發(fā)現(xiàn),還叫來了自己的母妃,好一頓訓(xùn)斥呢。
不管怎么說,姚氏身為親母,他都要去請下安才行,撇開了小芊芊,朱由崧來到了西廂,發(fā)現(xiàn)兩位侍女站在門外。
“母妃呢?”
“少主殿下,王妃在后院種菜。”身材略高的侍女回道。
她是母妃娘家?guī)淼娜耍欣钕銉海瑥男「κ弦黄痖L大,人很機(jī)靈,而且很本份。
“種菜?”朱由崧傻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這到底是怎么了,鄒氏要他習(xí)字,母妃又要種菜了,她什么時候種過菜?王府內(nèi)事也不管了?
通過后院,轉(zhuǎn)了個彎兒,蓮池邊上有一空地,姚氏腰束輕紗綾羅,身著拖地襦裙,手上正持著一把三尺長鋤,鋤頭正挖進(jìn)了泥塊內(nèi),她正使勁的拉,卻怎么也無法將泥塊翻過來。
朱由崧見到這一幕,已然無語,這哪是種菜啊?鋤不動地不說,穿得那樣算哪回事?
“母妃……”朱由崧看不過眼喊了一聲。
姚氏頭也沒回,道:“福八,沒見著母妃正在種菜么,別來打擾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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