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硬了千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算來,將朱由檢弄死了,那等朱由校落水病死后,皇位很大可能落入自己家,因為朱常洛死了,朱翊鈞子嗣內就屬福王朱常洵的年齡最大。
雖然自己是次妃姚氏所生的庶長子,但嫡母鄒氏一生無子,而到那時福王體重都360斤了,連抱女人都費勁更不要說上朝和批奏章,最終還是得自己來臨朝。
“皇位……”
朱由崧緊緊抓著草坪上的綠草,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望著坡下的三歲鼻涕孩,眼里露出了狼一樣的目光。
“孩童玩耍的楊柳樹與池塘邊只相差四五米遠,自己只要下去陪他們一起追逐,故意往岸邊帶著跑,在不經意間拉一下鼻涕孩朱由檢的衣襟,到時他就會……”
“現在是三月份,北京的天氣依舊非常冷,只要鼻涕孩掉進池塘里,就算不淹死感冒也是一定的,這時代得個感冒很可能就嗚呼哀哉了。”
朱由崧心里默默計算著,越想越覺得成功率很高。
可是真要動手時,朱由崧內心充滿了踟躕,欲·望的魔鬼和仁義道德在激烈的交鋒。現在的朱由檢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活生生的一條生命,難道真的要生生的扼殺?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干吧,過了今日就不知道待何時才有機會了,只要死弄了這個鼻涕孩,一切將改變!”看著歡快的小屁孩朱由檢,朱由崧的臉色陰晴不定,他內心的“魔鬼”蠢蠢欲動,雙眼不禁微瞇了起來。
“福八,怎么不和弟弟妹妹們玩耍?”朱由崧正打算付諸于行動,一聲清脆圓潤的嗓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心里驚悚,身體抑制不住打了個冷顫,臉色發白。
身后隨風卷來一襲幽香,這是女人香。
姚氏身著米黃色的寬袖連衣拖曳褥裙趨步行來,云鬢上裝飾的珠玉微微晃動,左右對襟相交于兩側露出浩潔的長頸,豐腴的體態搖曳生姿,霞岥披肩,使得她看上去顯得雍容而又高貴。
福八是朱由崧的小字(小名),姚氏是福王朱常洵的次妃,雖然只是二十七歲卻已然是成熟的風韻,端莊和嫵媚的氣息交織,腰束輕紗綾羅,豐滿高聳的胸脯在盛裝之下顯得艷麗非常。
朱由崧每次見到她都不敢太過于直視,心里總有一種莫明的慌亂,大概因為她是自己這個身體的親生母親吧,所以大多數的時候他的眼皮都微微下垂著。
“母妃,您怎么過來了?”朱由崧側過身,娃娃臉露出僵硬的笑容。
他心里有鬼,免不了心虛,故作輕松的抓了根青草塞進嘴里含糊的問道:“皇爺爺累了么,我們是否要回王府了呢?”
“瞎說,宮宴時不許調皮。”姚氏嗔了一口,素手寬袖輕輕一揮,不發一言,身后兩位侍女不約而同上前將朱由崧從地上拉起來,拔掉了他嘴里的草根。
面對這一切,朱由崧習以為常,拍了拍屁股走向了姚氏跟前。
其實他不大喜歡和親人在一起,哪怕是這個身體的親生父母。封建禮教無處不在,每時每刻他都感到壓抑,不過幸運的是他有著“孩童”這個保護色。
“臉色蒼白,病了?”姚氏看著朱由崧,眉宇之間微微蹙起,流露出一絲憂慮。
這讓朱由崧心里微微一暖,生在封建禮教下,宗族體系本身是比較壓抑的,更別說是王公貴族,平時姚氏對自己管教是非常之嚴厲。
“不礙事,大概坐久了有些冷,母妃勿憂。”朱由崧輕笑道,心里只是可惜弄死小屁孩朱由檢的機會泡湯了。
姚氏根本沒有要牽他手的意識,朱由崧亦步亦趨的跟隨著她向寧壽宮行去,路過一道拱橋,前方的二層樓閣亭宇遙遙在望,那里人影重重,宮娥嬪妃衣袖翩翩,繽紛五色。
亭閣內,十七八人圍繞著位五六十歲的老者,頭戴冠冕,身著黃色窄袖藏式灑線繡龍袍,有翼三眼龍。不用想,朱由崧也知道那就是萬歷皇帝朱翊鈞。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