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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阿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知道他常常詞不達意,不找其中語病,問:“你怎么知道?!”
趙過說:“我今天回來碰到那個姓姬的手下,他們讓咱們也去。我回頭想一想,覺得姓姬的有點兒不對勁,以前故意找我們的茬。”
狄阿鳥繼續揮自己的刀,仍鬧不清楚“李玉擺宴”關“姓姬地”鳥事,“姓姬的”“有點兒不對勁”怎么牽扯到他“以前故意找我們茬”,只好沉重地“嗯”一聲,示意趙過往下說。
趙過這就問:“你說奇怪不奇怪。他們好幾次挑釁,這回見我變得很客氣,竟替少主叫我們。少主和你不好,肯定不會叫我們去,他卻一下跑過來叫,是什么心?!”
狄阿鳥對趙過這種獨特的說法方式習以為常。
他一尋思,也覺得有點兒古怪,喘著粗氣說:“難不成是你們家小姐在背后使的勁?!她已經和李玉和好了?可這不大可能,她上次還讓我代她去見李玉,應該沒打算去見面的打算,怎么突然就去了呢。要說她沒和李玉和好,李玉自然就不可能對我改觀,擺小宴也不會來請我,即便來請,我和你家的人不同,也不可能讓人傳一聲話。”
趙過說:“京城里沒有幾個小姐這邊的人,他要宴請誰,買人心么?!”
的確是有問題,還是不小的問題。李玉有什么好擺宴的,姓姬地怎么積極?!非是李玉自保心切,想放棄對家族的操控,而姓姬的覺得有機可乘,拉了我去爭取李玉的家臣。可他為什么會拉上我呢?!李玉不請我,他們何樂而不為?!為什么還要來拉我呢?!難道是李玉身邊的家臣們心里也有我,他們這才拉了我,上門比較、比較?!若是這樣,那些家臣一定會先來了解我這兒地情況,或者一直在了解我的情況,這又是通過誰來了解呢?!
狄阿鳥將刀的尾端扎到地上,細細尋思:會不會是唐凱有問題?!如果他心在李玉那兒,自然有對不起樊英花的地方,一直避著我和趙過也在情理之中了。
想到這里,雖然仍是猜測,卻也多了許多根據,他對自己的結論震驚,脫口道:“還真小看這對男女,他們以前和我們斗來斗去,倒不像是意氣之爭了,似乎牽扯到誰在他們那一個圈子拳頭大一些,分量重一些。”
他繼續往下想,暗道:“要是唐凱心在李玉身上,李玉則知道樊英花身在京城。然而姓姬的那幫人和他靠得很近,卻一點兒不知情,否則也不會自認為撈了大便宜,站在這個角度上來看,樊英花和李玉無形中達成一些共識,要一起豢養這只亂咬人惡犬,把朝廷地忌憚轉借出去。要這么來說,李玉也該知道朝廷有些分不清唐柔和樊英花,也同樣會把家族大權交給他們,讓他們送死,怪不得樊英花一再告誡,讓我別招惹這條瘋狗。”
他猜到這些,突然覺得如果情況屬實,這幾個高低亂躥地人,此刻也一定為接受一筆資本欣喜若狂,卻不知道前面是個套,他們拉的自己,只是別人讓他們鉆得更義無反顧地一個陪襯,倒也可笑、可憐。
想到這些,他不由對這位姓姬的年輕人感興趣。
這個人也是年紀輕輕,卻已經成為一個首腦人物,至少可以和自己拉了幾十年桿子的叔父分庭抗禮,究竟源于什么?!是和自己一樣,且算英明神武吧,英明神武,還是什么勢力扶植的?!他精通練氣,該不是什么墨門,魔教的重要人物吧?!
想到這些勢力,他微微皺了眉,有點頭疼,倒不是因為那些高來高去的本領。
黑明亮,焦生,包括謝先令、呂經都和墨門牽扯不清,卻還僅僅是冰山一角,一旦真有一個宗派給某一個人提供全力,無疑是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強大到自己自問一遍,連忙靠邊走的程度。
出于這種考慮,他最同情的是朝廷,內憂外患,還有一股股自己從蛛絲馬跡看出來,甚至直接接觸過的敵人。
這些敵人不同于一般草寇,背后有宗旨,有文人,有區別于儒家的政治理想。
想到這里,他心里一動,心說:“看來我不能再這樣三人倆兵地去收拾祖業,也得找一找支持我回草原的一派妄想統治人心的力量,在草原上,這股勢力就是那些薩滿們,對,我現在就要為將來打算,去找薩滿,聽說有一些薩滿來京城,在太學求學,他們一定學習不少中原文化,我早早地去認識,就能借住他們,以免像在水磨山那樣,挑來揀去,都是泥腿子,根本無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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