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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擺尾慢慢地說:“找此鑒是一。逼出內(nèi)情是二。雖然我家難扶新君,那也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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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琉姝帶著心事去看飛鳥時(shí),他那已被翻得狼籍。
只見堆就小物的山下開掘了大溝,亂烘烘的青銅器,骨制品……滾得到處。三五奴隸累了,和飛鳥三個(gè)呈一樣的姿勢(shì)躺到地上。曾格絮絮抱著半甕水,剛氣喘吁吁地跑來要喊,見到了龍琉姝便遞了一遞,問:“喝水不喝?!”
話音剛落,飛鳥大聲一吼,飛孝、龍血已瘋一樣搶去,把空中濺得全是水花。龍琉姝不敢相信地移動(dòng),問曾格絮絮和錢串串:“他們?cè)趺蠢鄢蛇@樣了?連奴隸都敢沒規(guī)矩?”
錢串串和曾格絮絮身在局中,卻和什么都不知道差不多,問不明白什么。
龍血一頭扎到東西堆里,又拔又撓,負(fù)氣一樣喊:“是誰說的。找不到印,就把阿鳥抓到馬棚里打鞭子!不找怎么辦呢?不累怎么辦呢?”
龍琉姝不相信飛鳥被嚇唬話嚇成了這樣,便恨恨地看著他。
飛鳥低頭亂刨了一會(huì),一抬頭,看了曾格絮絮站在那兒不動(dòng),威脅了一句:“還不去運(yùn)水!”曾格絮絮立刻往外跑。不一會(huì)又抱了一甕水,哭一樣說:“阿鳥,我真沒有力氣了,讓我再歇一會(huì)吧!”
龍琉姝氣呼呼地把她手里的水翻,幾步走到外面。錢串串也跟了出來,她們走著走著想到逢術(shù),便立刻去找。逢術(shù)倒是真忙,正和人整垛整垛地收拾東西。他看龍琉姝眼淚都在眼里打轉(zhuǎn),四條腿又一致又快,想也不想就知道怎么回事,笑道:“他們商量好的,故意不理你。一會(huì)兒就沒事了!”
龍琉姝更加生氣,鼻孔發(fā)熱地走出來,大聲問錢串串:“曾格絮絮也和起來氣我?”
錢串串告訴她說:“阿鳥答應(yīng)她,回去給她買胭脂,買衣服,她就愿意運(yùn)水了!”
“這個(gè)該死的!”龍琉姝大馬金刀地坐到夕陽的陰影里,胸口起伏不定。片刻之后,她喃喃地說:“我真想把他捆到馬棚里打一頓鞭子!讓他還敢給我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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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下去,龍琉姝尚能看到飛鳥點(diǎn)起的火把。
幾個(gè)同族的親戚在她這兒玩夠了,要回去睡覺時(shí),龍琉姝還能看到那火把。她不知道火把兒是什么滅去的,只是憑感覺認(rèn)為,飛鳥真不知道寶鑒的下落。
約莫到了天明,曾格絮絮突然跑了回來叫嚷:“阿鳥不見了。跑了!”
龍琉姝一個(gè)翻身坐起來,揪了她問:“你胡說。他哪有那么膽小?”
曾格絮絮大聲說:“真的。他趁我們又累又困,睡死的時(shí)候跑的!還是他家逢術(shù)第一個(gè)發(fā)覺,然后把我們都喊醒,問見到他沒有。我們找遍了,既不見他的馬,也不見他的兵器。聽阿孝和龍血說,他早就說要去漠北看看。人們都追了去。我怕你們還不知道,就回來給你們說一聲!”
錢串串低聲罵道:“這個(gè)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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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飛鳥已經(jīng)遠(yuǎn)在十多里外的山坳子里休息。
他解下自己的馬,自背后的革囊里掏出骨盒,拿出個(gè)柄部彎曲,下端奇形的硬塊小印,小心翼翼地哈了一口氣。看著寶貝透出的古樸和光華,他吁吁一笑,自言自語道:“要不是龍擺尾用那么一點(diǎn)財(cái)物強(qiáng)換,我還真難下決心去漠北的!”
這里,他又得意萬分地想:龍擺尾相信得到它便可稱霸天下,就不該明目張膽地找我要。他這么做了,正如逢術(shù)阿叔說的那樣,在嚇唬我。這下,他如意了,不但把我嚇跑了,又搜不到東西,沒有證據(jù),怎么和周圍的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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