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鼎當當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是一枚斷茬半干六陽魁首,人血已涸,但大家都清楚地認得,他正是前日放任劫獄之人,百夫長馬多駿。
“良匠善木,必經裁奪;人主治信,須懲惡揚善。我龍青云容不得人劫獄亂為,更容忍不了失任之人。我殺此人,不因別的,是他玩忽職守,咎由自取。”龍青云變色怒道,“劫獄的人現在還逃在外面!有人說是老二、老三的人,說他們是想救自己的主子。我看不是!你們可知道,是何人所為?”
王家家主吃不下酒菜,突然跪上前說:“大爺,此事和我王重陽無關!”
“你是我的舅舅,繼母之兄,眾人懷疑你也不無道理!”龍青云口氣緩和許多,轉過來問,“獨孤賢弟,你怎么看?”
王重陽面上俱是汗水,抬頭看向獨孤跋,心知肚明。
獨孤跋故作鎮定地說:“我看也不是,若沒有拉線引牽,數十人難以一心!”
“是呀,但此事絕非舅父所為。他老小時候常常抱我在腿上,說:你大了還知道親你這個不親的舅舅不?!”龍青云走上前攙扶起王重陽,又說,“他是我兄弟的親舅舅,卻也更勝我的親舅舅。可別人為什么這么做呢?就是想陷害我舅舅。他老人家在西鎮的威信沒得說,此舉即挑撥我家,又挑撥兩族,不能說不毒!我敬我舅舅一碗酒,合心一力,早早把嫁禍他的賊人給砍掉。”
武士捧著人頭沿宴席讓眾人看,走了一周,又捧著人頭前去讓獨孤跋去看,獨孤跋還能受住,他身后的文士卻當眾吐了。
王重陽激動地喝下一碗酒,在皮袖子上擦擦嘴,突然厲色指向獨孤跋,吼道:“當我不知道么?!青云!就是他干的!我想保你兩個弟弟的命,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卻想讓你殺了你弟弟,做為人不齒的事,而后代為討伐。”
獨孤跋一下變了色,按劍而立,大聲說:“你血口噴人!”
“我舅舅噴你一口血又怎么樣?”龍青云又霸道又無賴地問,“你他娘的一個小輩就不能忍忍?”獨孤跋只好又坐下,端起一碗悶酒喝盡,接著就要告辭。
龍青云也不攔他,只是回頭給眾人說:“這家伙沒有一點度量!”
大家等他走后就開始議論,即使是收了別人錢的被別人拉攏的,也無不惡言相加。龍青云一轉口氣問他們自個是不是被拉攏或被送予金錢,無人不抵口否認。龍青云心知肚明,笑道:“金錢既然送來,不要白不要,只要不忘青虎商會以前是怎么想方設法斷大伙財路的,小心不中別人的圈套就行了。”
大家也都開懷,似乎把一開宴的血腥抹得一點也不剩。
幾番酒中相拼,更吐男兒膽色。龍青云已是搖搖欲墜,自知正事不提,遲些便沒了引子,這就拍了拍手,等場中出現了一大群能歌善舞的女子后說:“金錢,美酒,佳人,都是男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東西,想保住他們、獲得他們都要去和敵人作戰。可顏部的猛人說了,潢水以東的人都是一群豬羊,他們只要走一趟,就能從我們手里把它搶走!現在,他們要的都在你們面前,看你們怎么選擇。”
眾人被激得激奮,只靜一刻,情緒卻前所未有的高漲。他們言語慷慨,無不用熊熊的怒火來堅定這一戰。只見一個矮身的漢子站起來,一腳就踏斷自己面前的案幾,鼻子幾乎噴出火來。隨后,又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舉著腿粗的胳膊,用壓倒眾人的音量吼:“完虎骨打是個英雄,但他早就被長生天召到他老人家那里了。老子家馬肥兒子多,就要等著他來撒野!”
田晏風從未見過這么輕易就鼓動的戰爭。他算是開了眼,此刻不吐不快,只是想撈個人問問,一轉眼就看到狄南堂那。狄南堂知他覺得草率,已先一步解釋給他:“這里,戰爭就是男人的靈魂。田師權且留住想法,否則必被人輕視。”
當晚,眾人走出了這門,戰斗的喊聲刮了出去。幾天后,大街小巷都貼滿田晏風的告示——殺敵一人,賞金一枚。
一個金幣可以買上一頭小牛,這種驅戰之法極大地刺激了當地男兒。街心有一處名為“花鷹”的通貨鋪剛到一批兵戈甲杖,自從天一亮,知道中原兵器優良人們——從少年郎到大叔大爹都排在外面購買,牽著牲口換。
飛鳥帶著飛孝幾個來排時,前面已是一條人龍,他們也只好跟著人龍游動,時不時地和旁人一起沖插隊的人叫嚷。正排著,一個驚訝的聲音響在他們耳朵邊:“阿鳥!你也來買兵器呀。”
飛鳥一抬頭,是龍琉姝和幾個少年。
龍琉姝和幾個同族師兄往來漸少,身邊的人和飛鳥也稍有生疏,但大個兒的龍血和他依然熟悉如故。見是他在問,飛鳥就給一付迷醉的樣子,托出自己的內心:“散兵殺敵一人得一金幣,俘獲之物自得,一姓之人累計額上還有獎勵,將來發給家長,怎么能不去呢?”
龍琉姝比劃了一下,輕笑說:“就你?!聽說前些日被我妹妹揍的好慘!這樣吧,你們就在這排隊,替阿姐阿哥買些好用的兵器。阿姐阿哥就許你們一起去,打起仗也好護住你們幾個。”
飛鳥后面就是飛孝,牛六斤和馬義,一聽自己的丑事被揭露出來,差點就要溜走,這便還了個怒目,給飛孝幾個說:“別理她,這個阿姐最喜歡笑話人。別看她說是保護我們,還不是一見敵人就喊:阿鳥,你在哪?”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