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煮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蘅聽見打招呼的聲音,轉(zhuǎn)頭看過去,是穿著一身西裝的季佐,季佐臉上畫了妝,看著有些怪異,杜蘅略向后退了一步,想到對方曾經(jīng)和易菡亂傳過自己的謠言,便對這人提不起來好臉色,“我們見過嗎?”
“我們當(dāng)然見過,”季佐看著穿著一身正裝的杜蘅,不由輕笑了一聲,“我比你認(rèn)識我還要早認(rèn)識你,杜蘅,好久不見。”
杜蘅聽不懂季佐這是在說什么,只能聯(lián)想到對方可能是來耀武揚威,覺得沒什么意思,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剛轉(zhuǎn)過身子,聽見季佐繼續(xù)說道。
“你就準(zhǔn)備準(zhǔn)備走了?你和你媽真的一個德行,說不過就要跑。”
“你說什么?”杜蘅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睛看向季佐,臉色有些不好,自己軟肋就是自己的父母,雖然他們有做了很多錯事,但杜蘅還是不能忍受別人來諷刺他們。
季佐看著杜蘅的反應(yīng),嘴角翹了起來,“我說,你和你媽都是一個女表子,誰給錢就賣給誰屁股,當(dāng)都當(dāng)女表子了,還裝的冰清玉潔,給誰看啊?嗯?當(dāng)初你媽為了三千元就賣了,你倒是爭氣,賣……”
‘嘩啦’
杜蘅酒杯里的酒全潑到了季佐臉上,紅色的汁液順著季佐的臉滑下來,沾在西裝上,杜蘅冷著臉看著被自己潑了酒顯得有些狼狽的季佐,冷聲說道,“你上趕著來我這兒犯賤?”
季佐看著發(fā)火的杜蘅,低聲笑了起來,把自己的眼鏡摘了下來,舔了舔嘴唇,嘴角溢著笑,解開西裝的兩個扣子,捏起自己的襯衣給自己擦起眼鏡來,“生什么氣啊,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媽倒挺好看的,當(dāng)初我可記了多久呢,你知不知道我們玩的有多開,我爸玩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避著我,你媽怎么死的來著…我想想,聽說好像是病死的來著,呵呵,她病死之前還在我們那兒來了一趟,求我爸可憐可憐她……”
童年被自己拉到深處的記憶一下子翻涌上來,當(dāng)初父親賭博欠債幾百萬,從樓上一躍死了,自己的母親為了還債做了許多事,具體的杜蘅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老媽和很多人牽扯不清,為了金錢。
自己被她送到寄宿制學(xué)校,很多時候都不在她的身邊,只知道她身體越來越差,最后自己趕回去,陪著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
她就病死在那間出租屋里,身上全是凌辱的痕跡,抓著自己的手,求自己不要送她去醫(yī)院,求自己把她火化。
杜蘅揪著季佐的衣領(lǐng)一下子把人推到了墻上,突然爆發(fā)的力氣讓季佐無法掙扎,眼睛有些泛紅,自己后來有錢后把所有欠的錢都還清了,也是還清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父親之所以會欠了那么多錢去賭,并不是偶然,“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好多事情呢,比你想象的多,”季佐看著杜蘅拽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一點也不著急,剛剛的聲響已經(jīng)讓旁邊的人都注意到這里,季佐就肆無忌憚的仰著臉,看著杜蘅通紅的眼睛,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美妙極了,看著別人像困獸一樣掙扎,被自己耍在手心的感覺,真的太好了,“你想知道嗎?嗯?求我啊。”
伍才捷也聽見了響聲,看見杜蘅把季佐抵在墻上,還以為杜蘅是因為邢學(xué)博的事情和季佐過不去,正要走過去就看見另外一個人站在另一邊,一雙眼睛先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是在釋放什么訊號,然后才施施然的走了過去。
旁邊的人都是人精,瞟個兩眼,看見沒有打起來就把目光都裝作沒有看見,旁邊的人喚道,“伍總,我有個新片子你要不看看?合適的話咱們談?wù)労献鳎俊?
伍才捷聽見旁邊的人叫自己的名字,一下子才回過神來,朝旁邊的人笑了笑,“我有點事,過去一趟,讓方沽和你們聊。”說完,伸手拍了拍方沽的肩膀,讓他帶著丁玉繼續(xù)和這幾位導(dǎo)演聊一下最近的文藝片走向,自己則想抽身向杜蘅那邊走去。
“干嘛呢干嘛呢,”伍平瑩從半路走了過來,一把把邁著步子的伍才捷拉住了,“別打擾我看戲,人家三角戀,你過去干什么?”
“姐…”伍才捷知道自己姐姐是一個就怕事情鬧不大的主,正準(zhǔn)備說話,就看見伍平瑩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用眼神惡狠狠的叫自己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