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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這個消息我眼睛猛地一亮,感覺應(yīng)該就是我要找的人,趕緊趕了過去。
“我女兒叫馮春竹,一年前她說要出去打工,當初我們是拒絕的,但是執(zhí)拗不過她,還是同意了,到了外面的大城市春竹給我們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就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了,前段時間我們找在那里打工的老鄉(xiāng)幫忙去找了一下,結(jié)果別人說我家春竹早就辭工不在那里了,沒人知道她去哪里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瘪T春竹的母親含淚說道。
聽完后我眉頭微皺,聽完后我又第一感覺,這個馮春竹似乎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道長,我聽別人說您的道行高深,您能不能幫我把女兒找回來啊,只要您能幫我把女兒找回來,給再多的報酬我也愿意?!瘪T春竹的母親眼淚汪汪的望著我。
這樣大距離找人可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以我現(xiàn)在的道行肯定是做不到的。
“大嬸,我也沒辦法幫你找到女兒具體在哪里,不過我可以給你看看你女兒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蔽艺f道,馮春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判斷她的生死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馮春竹的母親大喜,對我是千恩萬謝,找不到女兒在哪里,知道她是生是死也要好的多
我拿到了馮春竹的生辰八字,掐指推演了起來,過了片刻后我說道:“大嬸,你可以放心了,你女兒還活著,四肢健全,并沒有受到傷害。”
聽到這話馮春竹的母親是痛哭流涕,這是這么久來的唯一一個好消息,她現(xiàn)在也不奢求太多,也不敢奢求太多,只要還活著,她就比什么都開心了。
“道長,您能不能幫我看一看我女兒為什么不回家呀,為什么不給家里聯(lián)系啊,她是不是被壞人控制了?”馮春竹母親哽咽。
我沒有說話,沉吟了起來,快速推演著,這種東西從她的八字上隱約可以推演到一些。
見我不說話,馮春竹的母親以為我是要錢,急忙拿了一個紅包過來,眼巴巴的望著我。
我無奈的說道:“大嬸,遇到了就是緣法,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千萬別這么客氣?!?
“道長,您就收著吧,這樣我才會心安?!瘪T春竹母親道。
我無奈的把紅包收了起來,推演了一炷香后,我沉聲道:“大嬸,根據(jù)你女兒的八字我已經(jīng)大概的推演出了一些信息,你女兒之所以一直沒有回來,也一直沒有跟你們聯(lián)系,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她感覺自已不如意,應(yīng)該是感覺沒臉見你們,所以……”
我還沒說完馮春竹的母親就嗚嗚痛哭了起來,她的心都快碎了,哭泣道:“這個傻孩子,她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平凡人而已,我又沒指望她能夠賺多少錢,做多大的事,我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就可以了啊……”
馮春竹的父親這時候也從地里回來了,聽說了是什么事后,坐在一旁使勁的抽煙,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說他的女兒從小就要強,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是這個性格害了她。
“道長,求求您幫我找到我女兒,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瘪T春竹的母親痛哭道,就要給我磕頭,被我一把拉住了。
“大嬸,我的道行有限,我也沒辦法找到你的女兒,不過從你女兒的八字來看,你們最終相見的地方是在南邊,你們可以試著向南邊找一找,在那里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fā)現(xiàn)?!蔽艺f道。
“謝謝道長,謝謝,您真的就是活菩薩再世啊?!瘪T春竹的母親哽咽道,我給的這個消息對她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相當于是給她指明了一個方向。
聊了一會我就離開了,我還得去找我要找的人。
第91章 請亡人上岸
沒有找到我要找的人,那就還得繼續(xù)尋找。
當再次傳來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道長,我覺得這個一定是的,那個女孩同樣是一年前失蹤的,當初是跟家人吵架離家出走了,她的家人一直都沒有找到她?!倍〗苷f道。
“過去看看?!蔽艺f道,不管是不是的,我都得過去親自確認一番才行。
這一個距離有些遠,大概是十幾里地外的一個村子。
失蹤的女孩叫做杜穎,失蹤的時間快有一年了。
當我來到杜穎的家里時,瞬間我心中就有一種感覺,這一回應(yīng)該找對了,我要找的女孩就是這個杜穎。
我先是仔細查看了一番杜穎家的香案,香案上隱約有一道紅光,見到那道紅光我更加肯定了,十有八九杜穎就是我要找的人。
杜穎的老媽被找了過來,眼淚婆娑的跟我講述著當初的事情。
“我還記得那是一個大雨夜,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到處都是水,那天晚上因為小穎談戀愛的事跟她爸爸吵了起來,吵得很兇,她爸生氣打了她一巴掌,結(jié)果小穎就跑了出去,我們到處找都沒有找到她,小穎就好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杜穎的老媽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那傷心的事讓她心都破碎了。
“那杜穎的爸爸呢?”過了一會兒我問道。
杜穎的老媽長嘆了一聲,緩緩說道:“我們到處找小穎都找不到,她爸十分的自責,認為不該打女兒,是他把女兒給弄丟的,所以他直接就病倒了,病的很重,堅持了半年就撒手西去了,他臨死的時候還在念著女兒名字,真的是死不瞑目,到死都沒有再見到女兒一眼。”
可以想象的到杜穎的父親當初是多么的自責,就這么帶著遺憾和自責的走了,恐怕是死都不會安心。
這個世界沒有最可憐,只有更可憐,幸福的家庭差不多,不幸的家庭卻是千千萬。
“大嬸,能把杜穎的八字給我看看嗎?”我輕語。
杜穎的老媽把女兒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我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基本上就斷定了杜穎就是我要找的人。
杜穎的生辰八字十分明顯,她已經(jīng)死了,而且是死于水澤,是淹死的,應(yīng)該是她跑出家的那天晚上發(fā)生了意外。
我拿到了杜穎的生辰八字和她生前穿過的衣服以及她母親的毛發(fā),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老媽說,最后還是決定等我先把尸體找到了再說。
杜穎死后怨氣不散,已經(jīng)變成了白衣鬼,再用釣尸的方法把她的尸體從水中釣出來就有些困難,發(fā)生了異變的尸體就不符合常理了,釣尸就需要碰運氣。
盤算了一番后我心中就已經(jīng)有了對策,先用釣尸的方法試一試,如果不行再用其他的法子。
這次釣尸我要親自來,不能讓別人來操作了,因為別人把握不住。
這段時間這村里一直都關(guān)注著我的一舉一動,見到我在水庫里釣尸,頓時一群人騷動了,這不明顯的是在說水庫中還有尸體嘛。
已經(jīng)從水庫中撈出來了兩具尸體,如果再撈一具就是三具了,這事情聽起來有些恐怖,剎那間各種流言怪語傳播開來了,把這方水庫形容成了森羅鬼地,讓丁杰一家人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這水庫……不要了!”終于丁杰咬牙說了一句話,此時他是徹底的下定了決心,沒有任何的猶豫,不要這水庫雖然會有一大筆損失,但是這對自已全家人的安危來說算不上什么,他已經(jīng)沒了一個女兒,可不想再出事了。
水庫邊有很多人圍觀,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我神色如常,很是淡定的坐在竹筏上,手中拿著一根竹竿在水庫中垂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