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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老人穿了明顯不符合季節的厚衣服,而且身上還穿著雨衣,腳上穿著膠鞋,更詭異的是他走路居然是踮起腳尖走路的,從他的雨衣上還有水珠滴落。
這個大爺不是活人,他早就死了,應該是淹死的。
此時出來的不過是他的陰魂罷了,他死后執念不散,一直都在陽間游蕩,重復著他生前最后一刻做的事。
我輕嘆了一聲,跟了上去,這樣任由他繼續留在陽間可不是個辦法,既然遇到了那就順手處理掉吧。
“大爺,等一下。”我喊道。
“小哥,你還有什么事情嗎?”老人回過頭望著我,臉上有著疑惑之色。
“大爺,你的路不在那里,不要再繼續向前走了。”我說道。
“那你知道我的路在哪里嗎?”老人喃喃道,神色變得有些呆滯了 起來。
我伸手指了指地下,輕語道:“你的路在下面。”
“大爺,你已經在陽間游蕩這么久了,是該下去了。”我望著大爺說道。
老人身體晃了晃,蹲在地上掩面痛哭了起來。
老人說他還有一個兒子沒有成家,他不想下去,他想繼續賺錢看著兒子成家,結婚生子。
我蹲在老人身邊聽他訴說著,一炷香過后,我說道:“大爺,塵歸塵,土歸土,你這樣一直留戀陽間不愿下去,這樣對家的后人也不好,下去吧。”
老人擦干眼淚,起身向我彎腰行了一禮。
我在地上畫了一道符,打開了地府的大門送他下去了。
我回到丁杰家里,丁家一家人都還沒睡覺,正坐在房間里等著我。
他們還以為我今晚上是去抓那個白衣女鬼了,所以等我一回來就詢問我結果。
“暫時還沒有發現白衣女鬼的蹤跡。”我隨口說了一句,開始打量起我布置在家里的黃符,仔細檢查了一番后,黃符沒有任何的變化,說明那個女鬼晚上并沒有趁機過來。
我把房間打開了,丁杰一家人走了出來。
“你們不用擔心,我遲早會把那個女鬼給抓住。”我安慰了一句。
丁杰的老婆去煮夜宵了,我們坐在堂屋里閑聊。
丁杰一直都在想到底是哪個女鬼要害他們,但是一直都沒有想到,這讓他十分苦惱和擔憂。
“丁叔,你不用自已為難自已,想不到就不用想了,那個女鬼遲早會出來的,等她出來了再對付她也不遲。”我說道。
閑聊的時候我跟丁杰說了一下我在半路上遇到的那個大爺,丁杰聽了是一臉的吃驚,急忙說道:“道長,您所說的那個人應該是五爺,去年快入秋的時候,在一個大雨天的晚上他擔心自已下在河里的地籠被水沖跑了就起來去查看,結果他自已掉進水里淹死了。”
我點點頭,對于這個事實我沒有什么驚訝,我早就猜到是這樣的了。
丁杰卻是有些驚慌了,低聲道:“五爺都死了這么久居然還在村里游蕩,太嚇人了。”說完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吃完了夜宵聊了一會就去睡覺了,后半夜很安靜,那白衣女鬼并沒有出現。
因為找不到那白衣女鬼的來歷,沒有她的任何信息,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有任何用,我可做不到憑空把那個女鬼給變出來,開壇做法也是需要講究依據的。
所以,現在只能等,等那女鬼自已出現,或者留下什么線索,我根據線索去尋找。
一天兩天過去了,白衣女鬼沒有任何的蹤跡,她也沒有跑過來害丁家的人,倒是把丁杰一家人弄得提心吊膽的。
不過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事,這天早上丁杰的兒子丁仲按照往常一樣去水庫邊巡視,去的時候發現在水庫邊放著一雙鞋子,還有漁網和桶,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丁仲根據經驗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偷水庫里的魚,頓時氣的罵罵咧咧的,這水庫可是他家承包的,是私人的,別人來偷魚是極其不地道的事。
丁仲回來把這事兒跟丁杰說了,丁杰也氣的一頓咒罵,卻也無可奈何,總會有那種喜歡貪小便宜的人,都不知道是誰偷了魚,這種事只能算是倒霉了。
“只看到鞋子和漁網嗎?那偷魚的人怎么把這些東西給丟在那里了,人該不會是落在水里面去了吧。”我說了一句,丁杰家的那個水庫水還挺深的。
“不會的,之前這樣的事兒也發生過,是那些人偷的魚太多了拿不了,所以才丟棄的。”丁杰說道,這種事他遇到的多,很有經驗。
到了上午的時候村里傳來了一個消息,一個叫丁紅的年輕人不見了,他父母正在滿村的找。
聽到這事兒丁杰沒有任何的同情心,更是幸災樂禍的說道:“那丁紅一家都是壞胚,特別喜歡做偷雞摸狗的惡事,禍害鄰里鄉親,不見了也是自已造的。”
然而沒多久丁紅的父母就沖到了丁杰家里,他們居然開口就向丁杰要人,說丁杰把丁紅藏了起來。
“你們有毛病是吧,我藏丁紅做什么,能吃還是能喝?”丁杰怒了,本來這幾天被白衣女鬼的事兒弄得就頭大,現在又被人冤枉,頓時就大吼了起來。
第87章 釣尸
“你兒子不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們趕緊跟我走,否則別怪我趕人了。”丁杰大聲道,丁紅喜歡干偷雞摸狗的事,禍害過他家很多次,他早就看丁紅家不順眼,這時候自然是不會多么客氣。
丁紅的父母不走,執意說是丁杰把他兒子給藏了起來,最后才支支吾吾的說:“昨晚上我兒子去你家水庫撈魚,現在人不見了,不是你們家藏起來了那會在哪里?”
聽到這個說法丁杰幾乎炸開了,怒吼道:“你他-娘的還知道那水庫是我的啊,你晚上跑到我的水庫撈魚,還說的那么理直氣壯,你還要點臉嗎?
狗日的,老子承包的水庫養魚你們去偷,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偷我家的魚,是不是當我好欺負啊?”
丁杰是越說越生氣,自家水庫養的魚被別人給偷了,是個人都會憤怒。
“趕緊滾,我沒看到你兒子,你兒子肯定是掉進水里喂王八了,喜歡干偷雞摸狗的事,那是他活該。”丁杰吼道,揮手趕人。
丁紅父母哭哭啼啼的出去了,他們想到了一個情況,丁紅有可能掉進水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