鷥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圍的小伙伴看他的目光有些質(zhì)疑。
介紹完,林清拎著小書包坐到了第一排老師的眼皮底下,而且第一堂課數(shù)學(xué)老師竟然還提問了她,結(jié)果當(dāng)然是答對了。
“林文,你堂妹還挺厲害的,你是不是也做對了。”
林文手立即捂住自己的試卷,上面是鮮紅的叉,為什么她要來,她不來多好,為什么林軒他們兩個要在家里和他搶東西,在學(xué)校也讓他丟臉,明明媽媽說家里的東西都是他的,他們都是蛀蟲。
因為上課時良好的表現(xiàn),下課有人好奇的圍過來,即使林清并不說話,也阻攔不住他們聊東聊西的熱情。
林清覺得自己被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包圍了。
等放學(xué)的鈴聲一響,林清率先跑出了教室,不過出了校門口,發(fā)現(xiàn)林軒并沒有來,腳步慢了下來,有些猶豫。
今早林軒一直叮囑她不要自己走路,等著他來接,雖然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看后面一群人走過來,就靠邊走,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
周圍的人一個個越過她往前走,路上的人也稀少起來,一直緊繃著身子的林清這才放松下來,打量著周邊,上學(xué)的路是特意修過的,也不算修吧,就是用碎石子把地面鋪上,路兩旁種著長了很多年的楊樹,再兩旁就是淺淺的河溝,用來灌溉用的,雖然淺,不過對于她老說也挺深的,可能到腰際。
林文看著在前面走的蝸牛似的林清,想到自己今天的憋屈,手握了起來,跑過去一頭撞在林清身上。
猝不及防的,林清就從河溝的邊緣往下滾,慌亂間死死抓住林文的褲腿,兩個人一起落進(jìn)了水里。
因為背包里的棍子掛住河溝兩旁的灌木,林文先落了水,林清剛好滾落在他身上。
林文猛喝了幾口水,按住林清掙扎,想要起身。
被幾乎按到水里的林清,一手拎著棍子就戳他,這樣他們兩個都起不來,發(fā)什么瘋。
等林清拄著棍子站起來,看著明明能著地還在撲騰的林文,真的是一言難盡,他發(fā)瘋把自己推下水,難道還要她救人。
最終,林清還是抱緊了棍子,繞到他后面去拽他。
然而他太重了,林清根本拽不動,只能靠著棍子和自己蹬腿維持著不讓他們兩個淹沒在水里。
等林軒匆匆趕來,聽到林清喊救命的聲音,以及按住林清想起身的林文,眼底涌起紅絲,脖子上的青筋像是要爆開。
“妞妞,”林軒直接跳進(jìn)了河里,拉住扯林清胳膊的林文往岸上甩,像抱小孩子一樣直接抱著林清就跑。
“哥哥,我沒事。”林清拍著林軒的肩膀喊。
然而沒有用,林軒像沒聽見似的,拼了命地跑,嘴里一直說:“沒事的,會沒事的。”
林清能聽見林軒胸口的震蕩,抱住他的脖子喊。
林軒才反應(yīng)過來,“妞妞,怎么啦,難受是嗎,沒事,馬上要到醫(yī)院了,不會有事的。”
“哥哥,我沒事,沒淹到。”
林軒抱著妹妹抱的更緊,手有些抖,眼眶通紅:“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們?nèi)メt(yī)院,去醫(yī)院。”
林文坐在水里,看看林軒的背影,想到他最后扭頭看自己的冰冷眼神,整個人都開始發(fā)抖,回到家連林奶奶問怎么回事都沒有說,只是在一旁發(fā)抖,心中隱約感覺闖禍了。
“醫(yī)生,我妹妹沒事吧,”醫(yī)生剛收好儀器,林軒就緊張的問。
“沒事,只是受了點(diǎn)涼,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
“醫(yī)生,能不能讓我們住院,我怕今晚發(fā)燒來不及。”
醫(yī)生沒立即開口,這個時候病房緊張,也不是想住就能住的,不過確實(shí)有可能發(fā)燒:“這樣吧,我看看床位有沒有多的。”
林清扯了扯林軒的袖子,看著他有點(diǎn)擔(dān)心,她覺得哥哥有些過于緊張了,整個人都是緊繃的:“哥哥,我不用住院,我沒事。”
林軒沖她搖搖頭,摸了摸她的腦袋。
等林清在病房里安頓下來,林軒叮囑了好多次要她有事立即找護(hù)士,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你還有臉回來,是不是你們把小文推水里了。”
林軒冷著臉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去廚房拿了刀,到了林奶奶放東西的地方就撬開,從里面拿出半袋糧食。
“你干什么,”林奶奶過來就想推開林軒。
林軒把林奶奶揮開,林奶奶差點(diǎn)摔倒。
看自己攔不住林軒,林奶奶大吼:“林銀,你快過來,快幫我攔住林軒。”
林爺爺也趕緊到了堂屋,看著林軒手里的東西皺眉:“軒子,把東西放下,有什么事好好說。”
林軒把刀啪地一聲砍在桌子上,“你們問問林文他干了什么,妞妞命都快沒了,我跟你們說什么。”
林小叔嚇的往后挪了一步,“軒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林軒冷笑,“誤會?呵,你們今天最好別攔我,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一邊說一邊把刀從桌子上拿起。
拉著門外的林母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把刀扔向堂屋的方向。
刀落地的聲音仿佛在所有人耳邊回響,林奶奶直接捂住胸口。
林清和林母他們就一直在醫(yī)院呆著,直到林軒帶來的糧食用完,才回去。
讓林清感覺神奇的是林奶奶他們竟然沒有來催。
等他們再回到家,林爺爺看他們的目光很復(fù)雜,提也沒提那天的事。
林軒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呵,看來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