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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蟄不是沒有看過狗血的,當今網絡紅文,最重要的兩個要素就是狗血和打臉,狗血要一盆一盆的潑才帶勁,打臉要啪啪一聲高過一聲的才過癮。
以她那縱觀網文十余年的文齡來說,大大小小無數狗血看的是蠻不亦樂乎的,可是那都是啊!她現實中還真是沒見過多少狗血事件呢。
不過人家都說了藝術源于生活,現實往往比更狗血。
驚蟄這才知道果然如此啊,她真的真的遇到了比還要的狗血事件。
狗血事件的主要人物當然就是這位柳菲茹柳大小姐了,其實后來驚蟄從葉寧口中聽到這位柳大小姐的生平時候,就覺得滿像一出狗血大戲的,只是后來被她演砸了。
如果她能堅守一開始的情意,陪著趙梓榆苦盡甘來,自然可以做出一番成就啪啪打了趙家人的臉,要知道趙梓榆的那個公司如今風頭可不是五六年前。
再不然生了娃娃,好好的培養個天才寶寶出來,讓趙家老爺子趙父趙母一個個都看得到摸不到,眼饞死他們。她慢慢的再明理一些孝順一些自然就會被趙家人慢慢接受,然后再因為孩子對她是越來越看重,越來越喜歡,最后發現一大個趙家還就得靠著她了。
這劇情大家眼熟吧?那些灰姑娘和王子的現代狗血版本不都是這樣么?
驚蟄看了好多類似的了,所以聽了葉寧說了開頭她下意識的就給理了一下劇情,可惜柳菲茹沒按照這個劇情演下去,演了一半覺得看不到好處跑了。
真是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的,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謝小姐。我求求你幫幫我吧!”柳菲茹一進來就撲騰一下跪倒哭泣著說道。
這一下子把驚蟄驚的連退兩步,她總感覺自己扭頭的方式是不是不對?扭頭過猛出現幻覺了?
“謝小姐~~”柳菲茹看驚蟄連退兩步,一副見鬼了的神情,她悲從中來,拼命的磕頭叫道:“您幫幫我吧,我以后給您做牛做馬!”
驚蟄還是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畫風不對啊!
再說了。她和柳菲茹。貌似從來沒有過交情,有的只是仇情,她抽的啥風抽到她這兒來求救了啊?
驚蟄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空。太陽還是從西邊落山的。
現在幼兒園都放學了吧?
因為牙牙和陳陳兩個過來,她就沒有去接兒子們,爸爸就帶著媽媽去接了。
霜降被她導師急召回研究室去了,所以爸媽還要順路去接唯一。這么繞上一個圈子恐怕還得一會才回來。
“謝小姐~~”柳菲茹看到驚蟄驚訝后就一副當看不見她的態度,心里那種悲戚。都要把她給淹沒了。
驚蟄走到窗邊一張小方桌子前坐下,冷冷道:“別跪了,給人看見不定當我們這出了什么事呢。”
柳菲茹聽到驚蟄說話,如聞仙音。連忙爬了起來撲過來祈求的望著驚蟄,“謝小姐,您是愿意幫我了是吧?”
驚蟄伸手示意一下對面的椅子。“坐!”
柳菲茹擦了一下眼淚,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順了順頭發。這才在驚蟄對面的板凳上落座。
驚蟄嘴角輕微撇了一下,“柳菲茹,我覺得我們應該沒有交情才對,你為啥覺得你求到我這兒我會幫你呢?”
柳菲茹神色黯淡下來,聲音暗啞道:“你就當我是病急亂投醫吧,我已經無人可求助了。”
驚蟄挑眉,趙梓榆呢?他不可能見到柳菲茹下跪而無動于衷吧?
柳菲茹好似知道驚蟄心里想的什么,“我沒見到梓榆,我聯系不上他!謝小姐你能幫我聯系一下梓榆嗎?”
驚蟄聽了她的要求,神色冷了下來,“不是,我說柳菲茹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趙梓榆他現在都結婚了,你這還想著去破會人家家庭呢啊?”
她站起來就想把柳菲茹趕走,柳菲茹連忙說道:“你誤會了,我不是想和他怎么樣的,我是想讓他幫我救救我兒子的。”
柳菲茹當年在趙梓榆的幫助下去了華夏南邊一個城市,她在那邊工作并且和一個當地土豪結婚了。
那土豪是真土豪,是本地農民,土地全部被征用了,然后每年拿紅利,家里還分了好幾套商品房和鋪面。
他們一家都不用上班,只吃那紅利和租金,天天打打麻將小日子過的不要太舒服哦。
柳菲茹要是沒有這個名牌大學的學歷和漂亮的臉蛋,人家農民還不見得愿意兒子娶回來外地兒媳婦呢。
按理說,她已經結婚嫁人了,家里生活還很是過得去,在那個城市又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應該可以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了。
可是她結婚剛一年時間,那個曾經答應她要和老婆離婚娶她的汪老板,后來又棄她如敝帚一般,自從她丟了孩子就再也一面沒露過的汪老板再次出現了。
也是她鬼迷心竅,她覺得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氣,她只是想去質問一下他的。
誰知道在汪老板小意賠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并大手筆買了鉆石手鏈給她賠罪,然后在她好久沒有踏足的高級會所里吃了一頓晚飯后,事情就不對了。
柳菲茹醒來后發現自己竟然又和汪老板滾到了一張床上,可是如何離開餐廳開了房上了床的記憶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她也沒辦法聲張了,她還想和她老公好好過日子呢。
在汪老板送了衣服送了包包賠禮后,柳菲茹回去后就忘記了這回事。
沒過多久她懷孕了,一家人都圍著她轉,她也是對肚子里的孩子無比的期待。
十月懷胎,一朝瓜熟蒂落。
她生了一個兒子,白白胖胖的好不喜人。
婆婆從此就把她供了起來。說她是他們家的大功臣什么的。
雖然婆家這一類土豪,和她以前所向往的名流世家簡直不能相提并論,但是柳菲茹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還算挺順心的。
直到變故的那一天,汪夫人鬼魅一般的出現在她的面前,說要和她談談。
當坐在茶室里看到一摞照片放在她面前時,她覺得全身骨頭縫里都冒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