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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堪言量了體溫,溫度已經(jīng)降到了三十七度二。
殷文跟著松了一口氣:“沒事了就好。要我說陸哥你昨天就該好好吃藥,吃了藥的話也不會從感冒發(fā)展到發(fā)燒了,這不是遭罪嗎……”
陸堪言“嘖”了一聲:“你怎么這么煩呢。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回去吧,別在這兒耽擱我休息。”
殷文想了想,趕緊道:“最后一件事。方導叫你好好休息,明天放你一天假,讓后天再去片場接著拍戲。我等會兒還得跟方導說一聲你現(xiàn)在基本沒事了,免得人家擔心。對了,晚飯我放到冰箱里了,陸哥你用微波爐熱熱就能吃。”
殷文做事細致,但就是話多,不小心就變成了絮絮叨叨的代言人。
陸堪言這會兒沒什么胃口,只熱了一碗湯來喝。
喝到一半,他接到了沈媯的電話。
沈媯從殷文那里知道了陸堪言生病以及已經(jīng)沒事了的消息,本來本意只是打電話關心一下的,結(jié)果說著說著,沈媯沒忍住跑了下題:“我聽殷文說,你是跟洛許拍完對手戲之后生病的?瞧你多出息,人家洛洛都沒生病。下次身體有哪兒不舒服的別拖著,該說就說,逞什么強。”
“行了知道了,別婆婆媽媽的。”
聽沈媯提起洛許,陸堪言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然后放下了手里端著的湯碗。
“媯姐。”陸堪言拿起擺在茶幾桌面上的手機。
沈媯:“嗯?怎么感覺你突然變嚴肅了?”
陸堪言往后倒,靠到了沙發(fā)里:“問你件事。”
“問唄。”
“……”
陸堪言沉默了會兒,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他現(xiàn)在特別的懷疑人生。
睡前意識不清、有些恍惚的時候,陸堪言就在想他現(xiàn)在好像不討厭洛許了——或者應該說是,在這之前他早就已經(jīng)不討厭洛許了,不過他自己之前從來沒有意識到過。睡醒了之后到現(xiàn)在,陸堪言又突然發(fā)覺自己腦子里已經(jīng)好多次浮出了和洛許相關的事,并且特別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