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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無語。
她就說這人怎么可能這么快松口,原來打著這個主意。
她仿佛預見自己以后每個周末都會在他家里度過。
等到她再次去他家,已經距離上次有半月之久。
雖然猜到去他家肯定會發生什么,但柳溪萬萬沒想到她才進門就被他抱住。
在自己家里,岑墨就徹底放開了,也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抱著她就往客廳走。
柳溪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我才剛來……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啊?”
岑墨把她壓在沙發上,一邊親一邊說道:“嗯,你休息。”
這怎么休息!
柳溪原本還想著與上回一樣,在廚房里做做飯,在書房里看看書,一起度過這美好的周末,卻萬萬沒想到她一上午都在沙發上休息。
先是躺著休息,后是抱著休息……
這休息得怎么這么累啊。
她的腿又麻了qaq
窗外的日光越來越強烈,從窗簾縫中透了進來,將岑墨頭發上的汗珠照得晶瑩剔透。
他的頭發在柳溪的指縫間被整亂。
柳溪累得求饒了,“你怎么還沒好,嗚嗚。”
岑墨抬眸對上她的視線。
他鐘情于吻她胸口的那道疤痕,是因為對它有復雜的情感,他喜歡這樣面對面的姿勢,是因為可以隨時看見她表情的變化,照顧到她的感受。
如今的她,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一個極易破碎的瓷娃娃,需要他加倍呵護著。
看到她露出疲憊的模樣,他覺得自己該停下來了。
于是,加快了節奏。
此時的他,額角全是汗,眼眸里的光像是藏在深海里,逐漸翻騰出洶涌的波光,他的唇貼著柳溪耳朵輪廓游走,喘息的聲音直鉆她耳里,粗重的,急促的,卻是性感的。
見慣了他冷漠的模樣,柳溪還是頭一次見他這樣的急切,急切中又帶著溫柔,她打心里喜歡,也很驕傲自己知道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當一切結束后,岑墨抱著她到床上休息。
柳溪發現床單又換了一張。
全新的,還帶著洗衣液的香氣。
她笑著問道:“你買床單了?”
岑墨:“嗯,沙發墊也買了,地毯也買了……”
這次不管怎么弄,都萬無一失了。
柳溪:“……”
這話她接不下去了。
岑墨抱著她躺了一會,驀地問了一句,“溪溪,我們什么時候領證?”
剛剛做完,柳溪的大腦正處在放空狀態,沒反應過來,“什么證?”
岑墨清了下嗓音,吐字清晰地說道:“結婚證。”
柳溪奇怪道:“為什么要領證?”
岑墨皺眉,覺得她是健忘了,不得不提醒她一句,“當初不是說追到就結婚嗎?”
柳溪:“我沒答應啊。”
這一副拔吊無情的渣男模樣,讓岑墨噎了下。
早在他決心要她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娶她的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與她合法同居,光明正大地與她做這些事,而不是躲躲藏藏著,還要防著父母。
岑墨說道:“我工作穩定,有車有房有存款,父母也喜歡你,任何方面都具備結婚的充分條件,只要你愿意,我們隨時都可以結婚。”
長久以來都是高高在上,被人吹捧的男人,現在卻生怕她看不見自己優點似的,拼命地推銷自己。
柳溪聽到這些卻忍不住想笑,“可我不想結婚。”
岑墨說了那么多自身的優勢,卻被她一句不想結婚給堵了回來,他少有地露出急迫的表情,“為什么?”
柳溪喃喃道:“我才二十五歲,剛工作兩年,是最需要奮斗的時期,你就要我結婚?”
這是擔心影響事業?
但結婚有什么好影響事業的?
如果是因為要做家務的話,她不想做,他可以做,也可以請人做,他們倆都是高收入人群,請一個兩個傭人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