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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甜是柳溪與岑墨的頭號cp粉,關(guān)注他們進(jìn)展一年多,終于得知他們在一起后,流下了老母親感動的淚水,并說她作為已婚少-婦要為她這個感情苦手排憂解難。
白甜:【你有什么感情問題盡管問我!】
本來感情的事就不好與熟人說,但白甜沒那么多心眼,人又義氣,柳溪與她也認(rèn)識兩年多了,算是建立起革命友誼,加上白甜是她與岑墨為數(shù)不多共同認(rèn)識的人。
恰巧柳溪最近的確有點苦惱,所以真問了,【是不是男人戀愛后都會變得特別幼稚?】白甜:【原來岑教授也是這樣嘛!嘻嘻嘻嘻】
說著發(fā)來一張截圖。
是一只巨大的白色小馬玩偶。
柳溪:【這什么?】
白甜:【你知道我和耗子以前吵架能吵多兇吧,他現(xiàn)在不吵了!】白甜:【上周我們吵架,我不讓他睡臥室,他大晚上跑出去,我以為沒吵過我,氣得離家出走,結(jié)果大半夜騎著小馬寶莉來敲我房門,說是白馬王子來找公主殿下了】白甜:【這傻子小馬寶莉都不認(rèn)識,我笑了一晚上】柳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陳昊怎么變得這么可愛!】白甜:【你別看他在人前拽成什么樣,背地里敢騎小馬寶莉】柳溪發(fā)了一個大笑的表情包。
白甜:【所以你家岑教授也這樣嗎?太難想象了!】柳溪想了下岑墨騎小馬寶莉的畫面。
臥槽……
不忍直視!
腦中剛閃過一個模糊鏡頭,她就立馬掐斷了。
柳溪:【沒有!就是特別黏人】
白甜:【怎么個黏人法呀?】
柳溪:【你懂】
白甜發(fā)來一串挑眉曖昧的表情包,【你們是不是那個了?我和你嗦,開了葷的男人肯定不一樣,恨不得天天黏著你】結(jié)過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話題尺度突然開得這么大,直接把柳溪鬧臉紅了。
她想起以前的那位室友,也曾說過與白甜差不多的話。
可是她和岑墨還什么都沒發(fā)生啊,光是解鎖一個親吻,他就已經(jīng)這樣了,真要再進(jìn)一步發(fā)展,她覺得自己會吃不消。
她可是立志做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的,怎么能自甘墮落!
這事得節(jié)制。
二人忙忙碌碌到十月底,即將迎來了電商最熱鬧的節(jié)日。
柳溪并不是購物達(dá)人,所以也不太清楚每年雙十一怎么玩,直到今天進(jìn)公司,不止一個同事來問她養(yǎng)貓沒有,要不要組個隊。
柳溪驚訝:“這才沒11月呢。”
女同事:“可是雙十一的活動已經(jīng)開始了,昨晚是第一波秒殺呢,你沒買東西嗎?好多直播間的化妝品都好便宜了?!?
柳溪搖搖頭。
女同事望著她皮膚,羨慕道:“也是啊,怎么就你熬夜不長痘,電腦看久不長斑呢?皮膚還這么白,你吃什么長大的???”
柳溪微微一笑,女同事又拍拍她,“快養(yǎng)一只貓吧,喂到五級和我說一聲哈!”
說罷,她便又在辦公室里轉(zhuǎn)著拉人了。
這么說來,岑墨的生日也快到了。
周二,岑墨得空又來找她。
柳溪努了努嘴,“不是周日才一起出去過嘛?你怎么又來了?”
說是要節(jié)制,可是每回他專程跑來找她,她又不忍心不見,然后一見了,這事就不受控制了。
岑墨淡淡地說:“今天周二?!?
柳溪眼神往車窗外飄,偷偷笑了下,“也才一天不見啊?!?
岑墨抱住她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
二人歪膩到一半,柳溪的手機響了。
柳溪松開岑墨,理著凌亂的頭發(fā),拾起座椅上的手機,把鬧鐘關(guān)閉,“時間到了,我要走了?!?
岑墨眼底濃烈的欲-念還未散去,不舍放開她,“什么時間?”
柳溪認(rèn)真道:“以后最遲只能到十一點,不能再遲了。”
岑墨:“為什么?”
柳溪:“天天這么遲回家,我媽又啰嗦了,你不怕她哪天沖下來???”
提及柳母,岑墨一下清醒了許多,對方父母對他才有了些改觀,他不能再刷負(fù)好感了,便幫柳溪整理好衣服,“行吧?!?
柳溪直起身,勾-纏住他脖子,“下周四晚上有空嘛?”
岑墨:“下周s市有個研討會,周五才回。”
柳溪失望地哦了一聲。
岑墨:“有事?”
柳溪:“下周四你生日啊,本還想著給你過呢,既然你要出差,那就等周末再說?!?
岑墨不太注重這些節(jié)日,除了他媽,也就柳溪會記,其實過不過他都無所謂,但女朋友主動提出了,他還是認(rèn)真考慮了下,“研討會周四上午就結(jié)束了,我可以下午回?!?